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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界線-----第11章 大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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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結局(2)

第一部分 日界線 第十一章(大結局)(2)

——洩露了什麼機密?

男生上前幾步,右手攬過女生的肩。

升國旗儀式前。教師方陣旁邊。整個年級的人潮中間。明目張膽?

“發……發什麼神經!”

夏樹被嚇得不輕,脊樑好像竄過了電流。

但下一秒看見的,男生線條僵硬的側臉以及正色的神情,一點不像惡作劇。

讓人掙扎不脫。

[三]

並非事事陽光燦爛。夏樹的家庭關係還是一團糟。夏末秋初時,她在一個颱風過境的晚上按響風間家的門鈴,在男生開啟門的瞬間嚎啕大哭起來,風間慌了神問發生什麼事。繼母生了個妹妹,懷胎十月,並非突如其來,但還是感到痛徹心扉。

“雖然我知道不該在你面前這麼說,可是……我覺得我徹底被爸爸遺棄了。”

本就不擅長安慰人的風間木訥地站著,束手無措。

對於親妹妹,夏樹一點也不喜歡。平時無論她怎麼哭鬧,夏樹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只有一次,溫課累了在屋裡走動,聽見嬰兒在房間裡發出哼哼唧唧的小聲音,好奇地走進去撐在搖床邊,對方的黑眼睛就轉過來看住她。

臉真胖,夏樹心想自己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忍不住就伸手去按一按她肉嘟嘟的臉頰,沒想到小傢伙“咯咯”地笑了,小手伸起來抓夏樹的食指。

在被碰到的瞬間,夏樹突然感到一陣不適,條件反射般地把手指縮回。

說不清是哪根神經在鬧獨立。

逃回書房後,腦子裡出現了奇怪念頭:風間在面對整天膩著他的程司時也是這種心情嗎?

——看不見我心裡大片大片陰影的你,毫不設防地繞在我身旁,張揚地享受著無知的幸福。

應該就是這樣吧。

心裡懷著這樣的想法,就像完整的路面中嵌進了石子。

逐漸地,夏樹和父親都極少交談了。起初父親以為是因為高考壓力太大,等他在女生三番五次的情緒失控後明白了她對親生妹妹的來臨多麼不歡迎,臉上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失望難過的神色,夏樹只是假裝沒看見。

隔閡一直存在到夏樹過十八歲生日。

十八歲生日的那天傍晚,吃完蛋糕後,父親陪夏樹下樓散步,兩人走到附近的河邊,夏樹站在偶爾才有汽車開過的石橋上休息。父親膝關節不好,就近找了塊寫著“XX浜”的石碑坐下,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箇舊的黃信封遞給她:“你媽媽寫的,讓我在你十八歲時轉交你。”

夏樹沒想到媽媽有心給自己留下遺書,有點吃驚,接過來取出信,寫得很囉嗦,全篇其實用一句話就能概括,女生耐住性子讀完了,看起頭看向父親:“你看過對麼?”一開始就注意到,信封沒有封口,也沒有曾經封過口的痕跡。

父親點點頭。

“什麼時候看的?”

“你媽媽下葬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很久很久以前,你就看過這樣的信,卻從沒有一丁點懷疑,一丁點異心。從來沒有把我遺棄,將來也不會拋下我不顧。

女生哽著喉嚨問:“爸爸你覺得我像你女兒嗎?”

“你是我女兒。”那個“是”字聽起來無比清晰。

夏樹把信紙攔腰撕開,相疊後再撕開,幾次之後碎得不能再撕才鬆開手,剩下的一半步驟由風去完成,它把紙片們送向半空,再打著轉下落,直到沒入河水的水面。

然後她抽抽鼻子,看了眼空信封上的“夏樹”二字,再重新對摺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爸爸,我們回家吧。”她對父親說。

有那麼一瞬間,夏樹心裡幾乎要抗拒稱呼她為“母親”了。那個女人,真是把自私和狡猾發揮到了極致。臨死之前還要留下這麼一張滿紙謊言的信,還想離間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和她理應最愛的人。看不得別人幸福的人,最可悲。

善良與惡毒,兩個極端的父親和母親,自己流著源於他們各一半的血液。

[四]

入冬之後學業的重壓迎面而來。風間參加F大的自主招生考試,很輕鬆地拿到了20分加分,夏樹成績不夠好,沒有分配到參加自主招生的名額,但是也參加了藝術類統考,憑著紮實的美術功底取得出色的專業成績,高考無論報考哪所藝術類院校文化分她都綽綽有餘。

風間問她打算填什麼志願。

答案出乎意料:“廣州美院。”

“為什麼要去廣州啊?上海不是也有美院嗎?或者一本大學的美術科專業……”

“我知道,”夏樹說,“但是我想去溫暖一點的地方。”語氣毫無轉圜餘地。

根本不能成為理由的理由。風間有些忡怔。

好幾個星期後他才明白過來。

聖誕節有月考,平安夜無法狂歡,全年級都只好意興闌珊早早回家。風間送夏樹到樓道門口,道別前遞給她聖誕禮物,笑著問:“你相信有聖誕老人麼?”

“不相信。給我買禮物的一向是我爸爸。”

“還是相信比較好。可以懷著希望睡著。”

夏樹跑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已經猜到風間送了什麼,拆開,果然是聖誕襪一隻,她在屋裡轉了一圈,沒找到可以掛它的地方,最後去隔壁房間掛在了妹妹嬰兒床的床角。紅色的聖誕襪融在黑暗裡。

夏樹看著它發呆,突然想起在某本書裡看過的一句話,一直記得:也許正是因為我們太不信任我們的感覺,所以我們在這個宇宙中才感到不舒適。

還是相信比較好。

女生回自己房間,從書包裡翻出手機打給風間,接通後聽出對方還沒到家,環境音有些嘈雜。

“除夕的時候你打我電話想對我說什麼?”

“我想說——”

那頭毫無徵兆地沉默下去,只剩下哪所店鋪正在播放的《踏雪尋梅》小調隱隱約約響著。夏樹甚至懷疑是對方在刻意壓制才使呼吸聲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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