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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5、第四章娛樂亦有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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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娛樂亦有真情

第四章娛樂亦有真情

扛著酒羅漢,大家怨聲載道。UC小說網:不小心嘟囔:“洛大大呀,這個總不會比你長時間的痛苦相思還重吧?”

洛蘇天樂:“不知道,我從不覺得苦。”

魚尾驚訝:“你從來不覺的苦?那麼多心痛的記憶啊,你怎麼會不覺得苦?”

洛蘇天眉毛一挑,帥氣的驚人:“憶苦思甜?我不喜歡!誰知道將來的磨難是怎樣的,會不會比昨天更難?所以我很少回味苦澀,等著將要來到就好了。我喜歡的是憶甜,那些根本就不願意忘的溫暖的回憶,那些可以累加在任何時候任何事件上,能把多數痛苦反轉的回憶,才是我樂意思念的。”

瞎火聽了又盯了他泛痴,絆倒了黑燈老鄭,帶倒了一片人。酒羅漢被這一顛顛的酒又冒出來不少,人瘦了一圈,似乎已經醒了,但仍賴躺著不肯起。遠遠望去,好象火背熊腰的黑山老妖,跟座小山一樣壓著眾人。

黑燈罵罵咧咧:“好不容易推翻三座大山了,又來了第四座。”

茶半佛倒氣:“五指山已經六親不認了,咋連我這個同部門的本親也當孫猴子似的壓呢?!”

洛蘇天從後面跑過來,從被壓成壓縮餅乾的一群人後面跑過來,戳戳陀彌的寬額頭:“羅漢兄,你圓寂了嗎?”陀彌繼續坦然的壓著一干性命。洛蘇天摸下巴:“陀彌,再不起我脫你衣服......”陀彌的胖臉抽了一下,還是沒動。洛蘇天嘿嘿一樂:“裸奔是一門藝術。尤其適合身材好的.......”

陀彌從地上直接360度大圈旋轉高空彈跳,竄出三丈遠。整個動作乾脆利索,難度係數5.5,世界上絕無僅有。洛蘇天雙手抱肘,笑的淘氣。茶半佛念著阿彌陀佛從死亡線上爬回來,篤點道:“洛蘇天,你的品味越來越差了,這樣的人物你居然也用調戲的招兒。”瞎火對於英雄救美的帥哥格外感興趣,抹了一把口水:“其實我這清粥小菜才適合你嚐鮮。”

黑燈在一邊斜瞎火,丁口卻叫老鄭:“那傢伙果然是屬鴨子的。”

老鄭鄭重點頭:“恩,春江水暖鴨先知......咱們為什麼要看上他呢?”

黑燈長嘆:“無非是為了鴨肉。”

洛蘇天頭一仰,酒窩深深,星眸泱泱,娟了一票路人:“走吧,我們該去找那兩個偷壺的傢伙了。煉妖壺一定要找到。”

長舌垮眉:“怎麼找哩?那兩個神神叨叨的傢伙早不知道溜哪國去了,要找談何容易?”

洛蘇天托腮:“恩,你叫長舌?好名字。聽說你一向風儀高貴,愛民如子;為國操勞,養家餬口。是一等一的良鬼,更難得忠厚仁義,俠肝義膽,男兒本色,在水一方。聽說你的存在乃是為了讓天下鬼都自慚形穢,不知情況是否屬實?”長舌笑豁了嘴,說不出話來,只好拼命點頭點頭再點頭。

洛蘇天又說:“聽說追蹤的方法是很老套的,不知閣下有何高見?”

長舌門牙一露:“最老套的辦法通常就是最有效的辦法。因為有效,所以大家都用,最後就變得老套了。”茶半佛打了一個響指:“洛蘇天啊,你又拐賣了一個。這個可是陀彌的家裡呀,注意點啊。”

陀彌在遠處正招呼:“快來呀快來呀,我有意外發現!”

大家一擁而上,衝到前面一看,竟然是陀彌在逗一個小孩,頓時群汗。長舌做怨婦狀:“你居然連個小孩也不放過!太傷我心了,嗚哇。苦命的我呀.......”

魔音振耳,大家捂耳朵,陀彌痛心疾首狀:“我終於知道你前世是誰了,你上輩子肯定是莫扎特,為了寫你那首未完成的安魂曲來的,順便拐帶幾條人命。”

茶半佛找東西塞耳朵:“陀彌啊,你終於看出來了。”

洛蘇天彎下腰,和藹的撫慰小孩:“哭喊的那個人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他已經被關了好幾十年了。”小孩目光濯濯,同情的說:“好可憐的大叔。”

一句話把長舌刺激到了:“什麼?!你說誰是大叔?”

小孩稚氣小臉上一片茫然的改口:“.......爺爺。”

長舌瘋了。張口要咬人,被不小心等人強行按爬在地上啃地皮。

酒羅漢顧不上他,帶著幾分醉意的解釋:“這個小孩說這附近有一個師太。”

茶半佛怒:“禿驢!你幾時瞄上的師太?!!”

長舌嚎啕:“哪裡來的尼姑?竟敢跟本鬼搶羅漢!!”

酒羅漢充耳不聞:“他說他是師太的孫子.......”

瞎火望天:“果然世界不同了,大家都一樣.......”

小孩在一旁插話:“我是她孫子的好朋友。”

洛蘇天有些著急了:“說重點!”

酒羅漢咬牙:“這孩子說,崑崙鏡已經不在煉妖壺裡了。當初師太的老老老祖宗曾經偷出過煉妖壺,後來和妖怪山上的前來追趕妖怪扭打起來,無意中掉了崑崙鏡。後來.......”

“後來,煉妖壺又被妖怪們搶回去了。但是那鏡子就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裡了。”小孩的語速比較快。

“你怎麼知道的?就憑你是什麼師太的孫子的好朋友?”老鄭急了,自己家的東西幾時丟的祖宗都沒說過。細想起來,可能祖宗怕丟面子才沒交代。

“可是.......那面鏡子是反光反的很好的那種的,有人見過它可以反射出整個太陽。”小孩低頭戳螞蟻。

“誰?”異口同聲。

“丁處長。”

“丁處長?”酒羅漢撓頭想啊想,“不會是剛才和我拼酒的那個傢伙吧?”

“我們去找找他,”洛蘇天擊掌,“說不定這是個契機。”

魚尾皺眉:“憑什麼找呢?就憑這孩子一句話嗎?”

“當然不是。我們跟著愛的方向去找。”長舌突然浪漫的象個精神病,不知是不是腦子被擠壓壞了。

不小心嚴重鄙夷:“愛哪有那麼神通?”

“當然有。”洛蘇天動情一笑,黯淡了天地:“不要把愛想的那麼弱小,愛本身是件強大的事。”

笑眼中,天際流雲正散去,露出一輪燦爛曜日,和那片湛藍蒼穹。

“為什麼他不愛我?為什麼他要愛他?”九華山中,不馴正狂搖桀驁肩膀,“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桀驁任他晃動著,一句話也不說。而不馴終於哭出來,嚎啕大哭:“桀驁,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桀驁仍然不說話,一味拍他後背。不馴就在這反覆拍打中象個孩子一樣漸漸睡去。蒙朧之間他聽見有人在說:“你愛了他多久追了他多久,我比你更清楚!因為我也用同樣的時間愛你、追你!無論你將來如何決定感情的流向,我都會一直愛一直追,沒時間後悔。”不馴卻以為是在夢裡。

午夜時分,小店裡,一群人點了一盤又一盤菜。老闆叉著腰氣鼓鼓的端上,又揮了笤帚掃地,烏煙瘴氣的惡劣環境也趕不走這群烏合之眾。酒羅漢吃的更香:“逸生啊,你別總抱著他,多吃點啊。”

逸生正低頭思索,聽見陀彌叫他便抬頭問:“在這裡守著就能等到那個丁處長嗎?”

茶半佛抹嘴:“逸生啊,你不要問了好不?剛一個時辰,你問了二百多次了。我可警告你啊,這樣下去,你不用到明天嘮叨程度就趕上長舌了。說不定還能超越他。”

長舌不滿的啃饅頭,彷彿啃茶半佛的肉:“我嘮叨?我不就是個口才伶俐,文思敏捷,舌燦蓮花,百折不撓麼,至於你嫉妒成這樣子嗎?虧你還自稱是什麼半佛,連降服妄念以為座都不懂,連旁人一點點優越都見不得,你到底如何成的半佛呢?或者你就因為這點嫉妒而卡在修行中,成不了全佛吧。”

茶半佛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索性也抓起一個饅頭啃,好像咬長舌的肉。兩人目光帶了萬伏高壓電在空氣中劈里啪啦的交流著。不小心魚尾軸承只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不會發生繼續吃飯,嘔吐加奔波了一大天,他們的胃腸已經實實在在一塵不染了。

老闆在旁邊把計算器的平方鍵按了一遍又一遍,很阿Q的幻想著一會這群不肯讓自己打烊的土匪馬賊結帳的時候身上錢都被自己榨乾的場景,嘿嘿傻樂。

酒羅漢的酒壺又光了,招呼著老闆誒,再來一壺。老闆恨恨的從阿Q那裡拐回來,重重的摔在他桌上一瓶二鍋頭——恨死這肥頭大耳的傢伙了,明明沒錢還這麼饞酒,只能跟自己一樣阿Q似的把二鍋頭當茅臺喝,切。

瞎火白天看洛蘇天看多了,犯痴的時候口水流多了,所以現在喝水喝多了,霸著廁所呆了一個多鐘頭,黑燈拍著門提著褲子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不能這個時候犧牲在革命根據地啊。好歹不能讓我們犧牲在根據地外面吧.......”

老鄭綠著臉咬著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崩:“你——還——能——說——出——話——來.......”

逸生坐不住,吃不下,抱著琴一會立門口,一會立桌邊,一想到那人,他的心思又亂了。淺笑,原來以往那麼多年的修煉也沒能消磨這顆心。一丁口還是那句:“在這裡守著真能等到那個丁處長嗎?”

陀彌怨念的望他一眼,指指剛才乍聽他的問話時噴了一地的二鍋頭,心疼的無以復加。茶半佛捶桌嘆氣:這人瘋成這樣,怕是要不得了。

那人還不自覺,接著問:“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我們現在就去找找看吧。”

不小心都聽不下去了,指:“你真的是神仙嗎?怎麼連點邏輯都不懂?這個時候你要到哪裡找人去?不怕110給你帶回去教育教育?”

魚尾點頭附和:“神仙大人啊,找到鏡子也不見得就能找到天界之門哪,你們的路還好長的呢。路漫漫其修遠兮,不是我說,誰知道將來怎樣呢,誰知道故事結局呢?”

軸承也悲觀:“五千年的等待也不見得能感動上蒼啊。”

逸生仰頭對天而笑:“不要把愛想的那麼悲情,愛本身是件快樂的事。那兩端在彼此的心裡就是一件快樂的事。”

不小心盯著他的表情,忽然想起白天某人說過的“不要把愛想的那麼弱小,愛本身是件強大的事”,腦海裡閃過兩個詞:雞鳴狗盜,天生一對。魚尾卻在旁邊插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不小心,你髮型亂了。每次一被打動你的毛都亂,為什麼呢?”

軸承替不小心抱不平:“怎麼了?精靈不能有個性嗎?再說你不是每逢月圓還長尾巴嗎?”

不小心詫異的望著軸承:“軸承,你怎麼......會.......幫我?”

軸承抿嘴嬌羞狀:“還不是全因為你媽媽......你愛你媽媽對不?”

不小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媽?是啊,我愛她。那是我媽.......”

軸承一副“死樣,還不知道你心思”的模樣捅了捅不小心,嚇的不小心一身冷汗:“你媽媽不是長的很帥很象我嗎?你愛她不就等於愛我嗎?”不小心懵了,轉身看看黑臉包公似的魚尾,更懵了。軸承一伸胳膊把不小心拽住:“我也是剛想明白,你不怪我遲鈍吧?”

不小心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說明自己不是夢遊,又掐了一把軸承,軸承的臉立刻痛到變形,說明他也不是再夢遊。“我不怪你遲鈍,我只怪我自己太遲鈍,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不小心垮了臉,無助的說。

魚尾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撲過來搶酒羅漢的酒,被酒羅漢抓住、丟開;又撲、又抓住、又丟開;再撲、再抓住、再丟開......

逸生在旁瞥了一眼,即明白狀況,喃喃低語:“身邊有愛你的人,多舒服啊。”聲音低沉的幾乎聽不到,身邊長舌一晃神,以為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了神仙羨慕的眼神。心頭一酸,第一次不知道該嘮叨些什麼。搖搖頭,沉默是金。

窗外月亮不夠圓,腆著個缺口等人來補。彷彿那等待了千年卻還在熬煎的心靈。

逸生坐到了門口,輕撫琴絃,洛蘇天就在他指間,日夜相伴——

“如果我的白晝是你夜晚,我寧願守候你夢畔。

如果我的黑夜是你白天,我寧願徹夜永不眠。

如果生命一開始就註定是遺憾,如果相遇一開始就註定是離散,

我愛你依然。

哪怕輪迴幾周天。

其實我就在你影子裡面,一如既往看你笑臉。

這世界有沒有一處地方,留給我們彼此溫暖。

最好沒有旁的事情可幹,只有你陪我夢香甜。

如果回憶一開始就要灰飛煙滅,如果未來一開始就要征途漫漫,

我愛你依然。

其實我就在你影子裡面,一如既往看你笑臉。

其實我就在你習慣裡面,相知相隨相依相伴。

日夜,日夜,日日夜夜,朝你狂奔。

我愛你依然。哪怕你在世界彼岸,我在這一端。

翌晨,飯店老闆黑著眼圈結帳的時候,門口站起了一個陽光般的男子,手裡捧著劍:“丁處長來了嗎?”

丁處長直到中午下班才晃進來,一眼瞅見手下敗將,哈哈大笑:“小樣,不服氣是怎的?還敢在這兒等我?”

酒羅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往茶半佛身後鑽。長舌本來是在酒羅漢的大影子裡躲太陽的,這個時候也只好跟著擠,一邊擠一邊抱歉的跟茶半佛招呼:“嘿,哥們,咱以後就3P了。”茶半佛臉立刻變成了茶色毛玻璃樣,心想還是趕快擺平這件事情的好,省的他倆把自己帶壞。趕快陪了笑臉問:“丁處長好,您這是打哪裡來啊?是跟哪套領導班子來的?人大還是政協?或者軍分割槽?”

丁處長搖手指頭:“No,我是在跟我家門達來的。”隆重推出身後那個黑瘦的大眼睛的男孩子。門達很有禮貌點頭致意問候大家:“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眾人默。長舌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領導辛苦了。”

丁處長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為人民服務。”

洛蘇天鼓掌:“好個為人民服務,一看你就是個清正廉明父母公僕式的好官,小民我有件事,領導能幫忙嗎?”

丁處長摸摸下巴:“還是頭回有人這麼真實的反映我的情況,好吧,怎麼回事呢?小鬼,說說吧。”

洛蘇天淺笑:“聽說你見過一面可以折射太陽的鏡子。我想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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