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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間情人-----不揍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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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揍不老實

不揍不老實

N市的一間不起眼的小咖啡館,午後的陽光透過整幅的玻璃窗灑進來,帶著春日陽光恰如其分的暖意。暮春,咖啡館外聳立著從東瀛引進的櫻樹正值花期,紅紅白白的細碎花朵堆滿枝頭,微風吹過,花雨紛落。

在咖啡館的一個角落坐著一箇中年人,藏青的大衣,一頂黑色氈帽放在桌子的一角。方方正正的臉上,五官端正剛毅,深深的川字紋彷彿石刻一般深深刻在他的眉宇間。即使是一個人坐著,他的背也挺得筆直,他翻閱著攤在桌上的報紙,神情一絲不苟。

“先生,您要的咖啡。”金髮的女侍應端著盤子走過來,在桌邊站定。

“謝謝,請放在這裡。”中年人點點頭,指了指手邊的空位。

“還要什麼嗎?”女侍應放下咖啡,不加任何糖與奶精的黑咖啡,香醇卻苦澀,很少有客人會這麼極端,她忍不住多看了這位先生幾眼。

“不用了,謝謝。”中年人抬起頭,對女侍應點點頭。

“好的,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我……的名字是傑西卡。”女侍應有些紅了臉,一向說話流離的她發現今天竟然有些結巴。

“好的。”可是那中年人彷彿沒有察覺到女侍應莫名的激動和不安,只是低下頭,繼續看他的報紙。

正在女侍應傑西卡回到櫃檯後面遠遠觀察著那名古怪而英俊的中年人的時候,伴隨著門口風鈴的聲音,又一名客人進入了店內。

那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襲米色的風衣,戴著墨鏡。他徑直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坐下。

“要來點什麼嗎?” 白羽在嚴韓的面前坐定,嚴韓把頭從報紙間抬起來,微笑道。

“檸檬水。”白羽回答。

“傑西卡小姐,麻煩您來一杯檸檬水。”嚴韓轉過頭,對櫃檯後面的女適應微微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女侍應傑西卡有些興奮,轉身去準備檸檬水。

“對於那件事……他們怎麼說?”白羽開口,他的中指和食指按著一枚小小的透明晶片,向嚴韓的地方推過去。

“結果還沒有下來。”嚴韓不動聲色地接住白羽推過來的晶片,迅速收了起來。

“有一件事,我一直有疑問。”白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嚴韓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兩年前,A國第四研究所精英小隊的爆炸案……”他還沒說完,被嚴韓一個眼神制止了。

“你忘記做我們這種工作的守則了嗎?”嚴韓聲音並不大,但是語氣很嚴厲。

“是,我明白了。”白羽垂下眼睛,藍血情報員準則——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不過……我能告訴你,我可沒有下過這種命令。”似乎是看到白羽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嚴韓忽然對著白羽擠了擠眼睛,那原本嚴肅的面孔上竟然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意,讓白羽看得有些瞠目結舌。他向來捉摸不透這位上司,有時候嚴厲得不講任何情面,而有時候卻像個老小孩。

“先生,您的檸檬水。”女侍應傑西卡把檸檬水擺到白羽面前的桌子上。

女侍應的出現使白羽臉上原本“活見鬼”的神情略略收斂。他大口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說:“您忽然如此,真讓人不習慣。”

“喂——老人家也有開玩笑的權利……”嚴韓向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攤手道。

“可是您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白羽有些無奈,他的確無法理解嚴韓的“幽默感”。

“小白,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但是,偶爾也稍微放鬆一下吧。你的思想包袱太重了。”嚴韓站起來拍了拍白羽的肩。

小白……白羽忽然沒來由地一陣惡寒,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他的上司大人。

“哈,你的表情真有意思。這個稱呼,姑且當成老人家我的惡趣味吧。”嚴韓聳了聳肩,拿起他的氈帽戴上,走了出去。

走出咖啡館,嚴韓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了起來。他望著咖啡館外的那棵櫻樹眼,微微地眯了眼,自語:“距離你離開,已經二十五年了啊……”

白羽看著嚴韓看著櫻花樹的背影,有些不解地搖搖頭,也站起身,付賬。結好賬出來,看到嚴韓大步離開的背影。他沒有在那個背影多停留眼神,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小白~~~~~~~”一進辦公室,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影撲了上來給了他一個正宗熊抱。白羽定睛一看正是他最頭疼的法蘭克。

“你不是在住院中嗎?”白羽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丟給法蘭克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哦,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在單調乏味的醫院中,我的日子就那樣靜靜地消逝,沒有傾心的人,沒有詩的靈魂,沒有眼淚,沒有生命,也沒有愛情。如今心靈已開始甦醒,這時在我的面前又重新出現了你……”法蘭克握住白羽的雙手,“含情脈脈”地說。

“請不要亂改普希金的詩句!”白羽頭上暴起青筋,一把將八爪章魚一樣掛在身上的法蘭克扯下來。

“我原來以為你會喜歡這種調調。”法蘭克抱著手臂,恢復了平時一臉的痞笑。

“我才不喜歡!”白羽的嘴角也開始抽搐了,他扶著額頭,不行他一定要離這個傢伙遠一點,差點就要爆發了……

“那麼,你喜歡哪種呢?”低低的聲音充滿**,法蘭克低下頭,他們的臉只隔了不到1CM。白羽可以感覺到對方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湛藍的雙眼充滿了勾引,微微勾起一角的嘴無限地壓了下來……

白羽冷冷瞥了一眼很法蘭克不斷接近的臉,屈起手肘向法蘭克腹部襲去。法蘭克瞭然一笑,用一隻手掌握住了法蘭克撞過來的手肘。白羽一擊不中,狹長鳳眼中煞氣更盛,另一隻手指爪成勾向法蘭克咽喉扣去。法蘭克向後仰頭輕巧躲過白羽的攻擊,抓住白羽的手腕。雙手稍微使勁,白羽被他帶著轉了一圈跌進他懷裡。

“你會愛上我的……”法蘭克雙手用力環住不斷掙扎的白羽,脣幾乎貼著白羽的耳朵,輕輕說。

“放你媽的屁!”白羽終於爆了粗口,他掙開法蘭克的雙手,在法蘭克面前站定,脫下外套,一把扯下領帶,鬆了鬆領口,握緊雙拳,擺出了格鬥的預備姿勢。看來不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吃點苦頭是不行的。

“原來,你喜歡玩激烈的。”法蘭克歪歪頭,笑起來,他摘下軍帽隨便丟到最近的桌上,解開軍裝上面幾顆的扣子,“HEY!COME ON BABY!”他對著白羽勾勾手掌。

白羽深知他的拳頭力量不及法蘭克,於是這次他主要使用腿部的攻擊。由於“亞種”的身體素質天生不如“純血”來得強韌,因此當年他接受訓練的時候,教官刻意著重他的腿法訓練。

每個人都有弱點,但是一個強者知道怎麼儘量迴避自己的弱點,那位教官這麼對他說。

你要以身體的力量帶動腿部,一條腿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是當全身的力量都落在腿上的時候,那個力度是很可怕的……如果全身的力量還不夠,那就跳起來,利用重力的助力。當年教官這麼說著,他助跑了幾部跳起來,踢向一棵巨木。只聽咔嚓一聲,三人環抱的大樹應聲從他踢中的地方攔腰折斷。

頭部、胸部、下腹部都是要害所在,白羽這回是鉚了一股子邪火,每一腳都直取要害而去。

法蘭克一開始並沒有還手,而是輕鬆閃避著。眼底裡浮上一抹戰慄般的興奮,他臉上的笑容也由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成一種饒有興趣的意味。

讓你這個自大的傢伙好好領教一下東方武術的厲害吧。白羽冷笑。

“親愛的,我要還擊了哦。”法蘭克最大限度地笑起來,而就在說話的同時他出手了。不再是那種自由搏擊的架勢,竟然是正宗的東方功夫。

當白羽被法蘭克雙手反剪面朝下壓在辦公桌上時候,白羽眼中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別忘了,我的養父是東方人。”法蘭克邪惡地笑著,“我打贏了,有什麼獎賞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探進白羽的領口,肆無忌憚地在他光滑的背上撫摸著,以一種挑逗的手法畫著圈。

“我說,你們辦事好歹關一下門。”一個聲音從門口的地方傳來。

白羽艱難的扭過頭,看到銀髮青瞳的易言站在門口,以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白羽看到了他眼神的潛臺詞,輕視。那種眼神他很熟悉,在他生命的二十五年裡,不知接受過多少這種眼神,從那些所謂的“純血”那裡。易言嘴角不動聲色地上勾著,彷彿嘲弄。

“亞種”在青族裡地位最為低下,在族內大部分只能接受最低程度的教育,從事最低等的工作。青族是一個等級分明的族群,族內的權力掌握在元老院、藍血組織還有獨立監察院手中,三股勢力的高層都必須由青族貴族出任。就算是“純血”,沒有貴族的血統也只能終生為人驅使,例如嚴韓。

“純血”的貴族輕視著平民,而平民輕視著“亞種”。許多“亞種”無法容忍這種輕視,紛紛進入人類社會生存,在人類社會中獲得較高的地位後,輕視著並利用著人類。

這和人類何其相似,有權者欺凌無權者,富者欺凌窮者。

莫非這是智慧生物的通病?

彷彿感覺到白羽身上瀰漫著的忿然,法蘭克漸漸鬆開了手。

“抱歉,汙了您的眼。易少校。”白羽直起身,整理好衣冠,措辭卑微語調冷淡。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法蘭克抱著手臂看著易言,吊兒郎當地問。

“關於你遇襲的事情,有了線索。”易言面無表情。

“那麼,我先出去了。”白羽低著頭準備出去,卻被法蘭克一把拉住手腕。

“你也是當事人,一起聽聽吧。”法蘭克看著白羽,笑,不同於慣常的輕浮,那笑容竟然讓人無比安定。

我又得回到每天碼字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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