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去套房睡覺
改口?改什麼口?都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經過之前那波客人之後,又陸續來了三批打牌的客人、十個唱包廂的客人,以及一些零零散散去微酒吧坐的客人。
這個晚上還是比較忙碌的。而且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再出現之前那種奇奇怪怪的客人。
忙忙碌碌到凌晨一點,客人才陸續離開。
馬小丫和同事們將各自負責的區域稍稍清理了一下,便下班了。
因為很晚了,再回宿舍已經不可能了,所以馬小丫決定又像前一天那樣在包廂對付一夜拉倒。
正打算走進包廂,迎面看到蘇菲她們也準備走了,於是問道:“蘇菲,你們這麼晚了還回去嗎?”
蘇菲和幾個同事互相看了看,答道:“沒有啊!頂樓有員工宿舍,我們住那裡啊!怎麼,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沒人說啊!
馬小丫無奈地搖了搖頭。於是,蘇菲就邀請馬小丫一同去宿舍擠擠,等改天再個經理說一下,讓人事部給安排一個床位。
六個人走到五樓,突然耿顏的套房門開了,裡面走出一個妙齡美女。瞟都沒瞟她們一眼,便踩著高跟,扭著臀下樓了。六個人彼此交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便打算上六樓。這時,房門又開了,耿顏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行人立馬熱情地招呼了一聲“老闆好”,便決定離開。這時,耿顏幽幽開口道:“去套房睡覺。”
六個人莫名其妙,這話是對誰說的?
不一會兒,耿顏再次開口道:“馬小丫,到套房去睡覺。”
其餘五人心領神會,立刻逃離現場,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六樓。只有馬小丫一人,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其他人都識趣地離開了,耿顏也不再繃著,走了過來,說道:“改天給你安排宿舍。今天先到這五樓的套房休息一晚!”
有沒有搞錯?剛才還從裡面走出一個女人,這會兒又想把她拐進去?要不要這麼恬不知恥?
馬小丫退後幾步,擺著手說道:“謝謝老闆的好意。那個……還是不要了,多不方便啊!我就去六樓擠擠就好,擠擠就好。呵呵……”
說完便打算離開。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要我動粗嗎?”
汗!
馬小丫聽聞,腳下一滯,怯生生地回過身來,磕磕巴巴說道:“老闆,那套房是你的房間,我用不合適,呵呵……傳出去,不好。”
耿顏笑著說道:“都和他們說你是我的女人了,你覺得還有什麼不好的嗎?”
kao,有沒有搞錯?這個耿顏有精神分裂吧?怎麼一會正常一會兒又不正常的?誰是他女人了?
“那個,老闆……”
沒等說完,耿顏走了過來,直接一個公主抱,將馬小丫“擼”進了房內。
哎喲喂,馬小丫這小心臟“突突突”的。這要是被沈昊知道了,可怎麼辦?
一進屋,馬小丫麻溜地從耿顏身上下來,退到門邊,戰戰兢兢地說道:“老……老闆,耿……耿大少,那這樣,我睡沙發,呵呵,我睡沙發。您睡裡屋。嗯?”
耿顏沒有理會,只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即從茶几上的煙盒內取出一支菸點上。微眯的眸,稍稍仰起的臉,立體的五官,真的非常非常迷人。只是這樣一個男人,太危險。就像動物世界裡說的,越是漂亮的動物,越有毒。當然,沈昊除外。
馬小丫定定地看著,思緒飄渺著。
耿顏一瞬不瞬地發現馬小丫在看自己,於是問道:“看什麼?想到什麼了?”
馬小丫隨口答道:“想起我男朋友了。”
下一瞬,只見耿顏的臉立刻陰鬱了起來,就好似剛才還是晴空萬里,此刻便將狂風暴雨般。
掐滅了菸頭,向馬小丫走來,靠近再靠近,下一秒,一個吻重重地落在了馬小丫的脣上。沒有任何徵兆。
回過神來,馬小丫順手就想甩個耳刮子,但卻被耿顏接住了。
此時,眼裡噙滿了淚水。她被除了沈昊以外的另一個人親了。她傷心極了。而這個人,霸道無理,最主要的,她竟然完全沒有辦法制止。他和耿瑞雖是兄弟,但是他比弟弟強勢太多,根本就震懾不到。
耿顏看著哭得跟淚人似的馬小丫,表情依舊淡漠,半晌才開口道:“這是懲罰你想別的男人的手段。你不喜歡我沒有關係,但不要在我面前提別人。否則,我可不保證下次會怎麼樣。”
馬小丫努力擦著自己的脣,忿恨地看著他,吼道:“你神經病!從頭到尾,我沒有惹過你,為什麼你們兄弟倆,一個兩個就是不放過我?我恨你們。”
說完,奪門而出。
她拼命跑著,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一邊跑,一邊哭著。她害怕極了,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會是個頭。她想沈昊,非常非常想。與其被別的男人佔了便宜,失了清白,還不如直接把自己交給沈昊,至少那個人是自己的摯愛。
對,趁著學校剛開學,她要去一趟廈門。她害怕那個叫耿顏的。他那麼有勢力,保不齊哪天就被他給吃了。
掏出手機,買了第二天最早一趟去廈門的火車票。這一夜,就先在火車站將就一下好了。
耿顏眼睜睜地看著馬小丫跑了出去,並沒有出去追,而是打了個電話給手下的人,交代跟好。可是,當他得知馬小丫並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高鐵站時,竟有一刻慌了神。他不知道馬小丫去高鐵站幹什麼。難道去見男朋友?見就見吧!反正還是要回來的。等她們見面後,再逼她和男朋友分手也不遲。
是的,他已經瘋狂了。不明所以地瘋狂了。自從那次綁架她之後,她就像幽靈一樣時常出現在腦海中。難怪弟弟會那麼喜歡她,果然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天真、可愛,聰明又果敢,最重要的是她那股子韌勁,他很喜歡。每每回憶起她飆髒話的樣子、想起她甩耿瑞那倆耳瓜子的狠勁,耿顏總會忍不住笑出聲。還有她的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真的不容易忽視。
他知道,他已經陷進去了。二十八歲的自己,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即使身邊女人不斷,但這樣的感覺,卻是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