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孃還是處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終於十二點了,可是包廂裡的客人似乎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於是馬小丫找到王經理,詢問該怎麼辦。
“是這樣的,因為人員目前還不夠,不能白班、中班、晚班地倒班,所以,這幾天,自己負責的包廂,客人幾點走,你們就幾點下班。到時候就算兩個班,結兩個班工資。”
王經理自說自話著。
因為酒吧的調酒師和茶坊的茶藝師都有可以輪換的人,所以,服務員也就不需要了。於是,除了馬小丫,其餘五個人都下班了。
馬小丫一個人守在門外,心裡真是憋屈極了。好在第二天是周天,不然,她怎麼去上課呢?
頭依舊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很重了。估摸著包廂裡的客人這會兒應該不會出來,馬小丫便靠牆坐下,在門口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覺腿一陣一陣地疼,迷迷糊糊醒來,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正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踢著自己。努力睜開雙眼,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
馬小丫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戰戰兢兢地說道:“耿……老闆……我……客人呢?客人們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這就進去。”
正想推門進去,耿顏一把拽住了她,冷言眼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說道:“還知道自己在上班?不錯,還沒睡傻。那就是故意睡崗的咯?很好!今晚的工資,全扣了!”
什麼?全扣了?敢情自己白忙活一晚上了?不行,怎麼能就這樣被剝削了呢?一定要爭取回來。
“不是,老闆。那個……我是因為喝了那杯酒之後,就……那是為了工作的緣故,所以……”
本來想要離開,一聽馬小丫這麼一說,瞬間嘴角微微揚起,竟然又笑了起來,只是這個弧度怕是沒人看見。為了不被發現,耿顏用手摸了摸下巴,正了正自己的神色,說道:“是嗎?可是,是誰說公司規定上班時間不允許喝酒的?你這算不算‘明知故犯’?我不追究你的錯就已經很客氣了。”
次奧,資本家!萬惡的資本家!奸商!奸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用這句話拒絕掉一杯酒,酒沒拒絕掉,還把自己給弄醉了。醉了就醉了吧,偷個懶眯一會兒還被逮個正著,人家大老闆還不承認是因為工作而醉的,還用那句話懟自己,還扣自己工資。真是太——不——厚——道了!
可是,她又能怎麼樣呢?她沒辦法啊!
“老闆,那個……客人……”
“客人已經走了。你把包廂收拾一下也可以下班了。”
丟下這句話,便大步離開了。
下班了?
一看手機,一點半了?這個點,自己要怎麼回學校?算了,今晚在包廂湊合一晚上好了。
想著便進了包廂。
哇,包廂真的很大,還有可以休息的臥室。但,包廂也真的真的很髒很亂。
馬小丫把該收拾的收拾了,該擦的擦了,時間到了兩點。
趕緊睡吧!
於是溜進那個臥室,打算睡下。
可是一想到剛才滿屋子的男男女女,馬小丫心裡膈得慌。她真怕剛才在這**發生過什麼不堪的事。於是又走了出去,躺在沙發上睡去了。
睡夢中,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在自己胸口蹭著,癢癢的。
馬小丫摸了摸,像是誰的頭髮。迷糊中喊道:“沈昊,別鬧!不可以……”
突然,那毛茸茸的一團停止了動作。
馬小丫感覺不對,於是強行睜開雙眼。那畫面簡直不要太太太驚悚!
在自己胸口蹭著的,不是別人,而是耿顏!
“啊!”
馬小丫聲嘶力竭地叫著。
這一叫把耿顏徹底激怒了。他紅著眼,一把捂住她的嘴,吼道:“叫什麼叫?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清純?”
馬小丫登時就爆發了,用力掰開耿顏的手,一巴掌呼了上去,吼道:“睜開你的狗眼,老孃還是處!”
耿顏表情一滯,凝著馬小丫生氣的臉,訕訕道:“處?都和男朋友在外面夜宿過,說了誰信?”
夜宿?他怎麼知道?難道,他看見了?算了,不想和他解釋,他又不是自己什麼人,不過是上下級關係,有什麼好在意他怎麼想的?更何況馬小丫已經決定要換工作了,他愛咋咋想。
“你愛怎麼想是你的事。本姑娘我,不陪你玩了。還有,明天我不會來了。這份工作,本人受不起,也幹不了。再見。”
說完,便去開門。
耿顏快步上前,整個擋在了門口,挑眉看著馬小丫,道:“想走?不覺得該陪耿爺我玩玩?”
說著便步步逼近。
馬小丫緊緊攥著自己的領口,說道:“耿顏,你理智點。怎麼說我曾經都是你弟弟喜歡過的女生,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被他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像是受到刺激一般,耿顏的眼睛突然紅了。看著不滿血絲的眼馬小丫心裡七上八下的。
“很好!你很好地說服了我。但是馬小丫,告訴你,不要以為小爺我會放過你。你和你的那個男朋友最好趁早分手,否則,即使小爺我不要,但只要看上了,也不可能讓別人吃了去。你最好記清楚我的話!”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這是什麼意思?他是看上自己了?怎麼可能?才認識幾天?拍電視劇呢!更何況自己還是他弟弟喜歡過的女生。他是不是想要為弟弟報復自己才這麼說的?還有,為什麼要說道沈昊?沈昊那麼遠,他想幹什麼?莫非他還有那麼遠的勢力嗎?
越想越亂,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整個身子都縮成了一團,坐在包廂的地上,竟不自覺地哭了。只要想到可能對沈昊造成傷害,心裡就很害怕。她和沈昊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如今難道真的要分手?不,她不要。
掏出手機,給沈昊發了條簡訊,告訴他,自己很愛他,要他好好照顧自己。
然後又抱著膝蓋繼續哭著……
門外,一個頎長的身影默默站著,靠著牆,點了支菸,任菸圈一圈一圈地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