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回家
掛了嚴朔的電話,不多久又接到了鄭傑的電話。
馬小丫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鄭傑。
自從那晚他把自己送上鄭傑的車以後,自從舉行婚禮以後,他們再也沒有聯絡過。
如今發生這麼大的事,她要怎麼說?
“喂……”馬小丫最好了捱罵的準備。
可是久久,那邊都沒有傳來罵她的聲音。
見鄭傑不說話,馬小丫問道:“為什麼打來了不說話?是訊號不好好嗎?那我給你就打過去。”
正準備掛電話,那邊傳來鄭傑沙啞的聲音:“妹子,難為你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馬小丫抑制不住地流淚,她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可是現在卻再也兜不住了。
鄭傑詳細地問了情況之後,便要她早些休息,他去想辦法。
之後接二連三又接到了閨密和家裡打來的電話。馬小丫都是微笑安慰關心自己的人,不要太擔心。
好累啊!
看著熟悉的號碼,頃刻間,淚流滿面。和沈昊的過往仍然歷歷在目,而現實卻早已物是人非。
電話一遍又一遍地響著,馬小丫一遍又一遍解釋著。知道最後,當手機再次響起,當看到沈昊那熟悉的號碼,淚水再次浸溼了雙眼。
她要如何面對他?
深吸一口氣,捂著嘴,接通了電話:“喂,沈昊。”
僅僅一個名字一聲輕呼,馬小丫淚如雨下。
“傻丫,我都聽說了,聽嚴朔說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已經盡力了。”
馬小丫捂著嘴,說道:“沈昊,怎麼辦,我很擔心。”
聽見馬小丫的哭訴,那邊的沈昊鎮定地說道:“傻丫,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耿顏了,說實話就好。”
馬小丫點著頭,抽泣著,回答道:“沈昊,對不起。我真的愛上他了。”
那邊的沈昊突然沉默了,馬小丫甚至可以聽到一陣心碎的聲音。半晌,沈昊弱弱地說:“不用說對不起。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了。好吧,那我給你出個主意,但有一定風險。”
馬小丫一聽有辦法了,立即停止了哭泣,定了定心神,問道:“沈昊,你說,我聽。”
“你帶著耿顏的私人律師去警局,你就這樣說,影片中的人有意陷害耿顏,因為,根本沒有綁架這樣的事。如果存在綁架,自己怎麼可能會嫁給一個綁架自己的人。就是這樣。應該可以的。”
馬小丫半信半疑地問道:“真的可以嗎?”
沈昊無力地說:“可以,只是你一定要一口咬死自己沒有做偽證,否則還會把自己搭上。”
馬小丫收了眼淚,說道:“我不怕,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警局。”
正準備掛電話,那邊的沈昊又說:“傻丫,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你會一如對他一的事一樣對我嗎?”
馬小丫回答道:“會。”
沈昊輕輕地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傻丫,今生若是還有可能,我不會再放棄。”
還有可能?怎麼可能?
掛了沈昊的電話,按照他說的,聯絡上了耿顏的律師。將想法告訴了律師,但律師說,因為自己已經是耿顏的老婆,這個口供不一定白採納,但可以試試,就看怎麼說了。
於是,跟著律師,直奔警局。
“警察先生,昨天的影片是假的。”
警察不疾不徐地說:“假的?那你說說,什麼是真的?我們正好打算找你你就來了,那就好好說說。”
馬小丫思考了一下,說道:“我並沒有被耿顏綁架。事實上,我和耿顏的弟弟耿瑞是同班同學。還有,如果耿瑞喜歡過我,你可以問問其他同學看看誰會知道。另外,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一個曾綁架過自己的人?”
一邊聽著,警察一邊記著。
忽的,警察說道:“現如今你是耿顏的妻子,你的話不足以成為口供。”
馬小丫急了,說道:“我和耿顏認很久了。是我主動攀上的耿少。如果他綁架我,我害怕還來不及,怎麼會再被他有什麼關係呢!”
警察想了想,說:“馬小丫小姐,你確定要撤訴嗎?”
“是的,我不告。”
很快,耿顏和耿瑞兩個人,便被釋放出來了。
耿顏不顧形象,不管弟弟在不在乎,衝上前去,便將馬小丫摟在懷裡。在她額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
這時,警察拿了個本過來,一臉無畏地說:“馬小丫小姐,不要做假供。否則,會很嚴重的,非但就不了耿家兩兄弟,你也得送進去。”
馬小丫像沒聽到似的,對耿顏說:“走吧,我們回家。”
將耿瑞送回老宅,馬小丫便隨著耿顏回了別墅。
一進門,耿顏抓住馬小丫,問道:“為什麼可以保釋了?住我那都不可以的。為什麼今天可以了?”
馬小丫苦笑著說:“放心,都過去了。只要回來就好,至於細節就不要再問了。”
耿顏望著眼前這個眼睛早已哭腫的小女人,心疼地一陣陣抽搐。
用力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脣,再移至她的眉眼。所到之處,盡顯溫柔。
馬小丫被耿顏輕輕吻著,雖然只是一個上午不見,卻彷彿隔了跟你一樣。
一邊吻著馬小丫的臉,一邊說滴:“你是我的,你是我耿顏的。誰都奪不走。”
馬小丫也輕聲應著:“我不走,我就守著你。”
又過了一天,鼎峰集團召開記者招會,澄清了綁架的事。而這個記者招待會的主持者,不是別人,正是馬小丫本人。
終於,綁架事件暫時平息了,然而季美心似乎並不死心。她依舊在蒐集各種事情,伺機報復。
老宅那邊,因為馬小丫的挺身而出,耿顏的父親對馬小丫改觀不少。但是耿顏的母親,卻耿家憎恨馬小丫。
而耿瑞,在釋放的第二天,便坐車回學校了。耿顏的那個擁抱和吻對他來說,太過震撼。他從來沒有想到,耿顏竟然那麼愛馬小丫,愛到可以不顧及其他人的感受,包括他曾經一直疼愛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