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們私奔吧
走出十樓會議大廳,耿顏將馬小丫徑直帶入頂樓辦公室。
用力將門關上、反鎖,將窗簾拉上,防止任何人窺探。
馬小丫對這樣地問耿顏有些害怕,總覺得下一步會將自己吃幹抹淨。
拉著馬小丫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耿顏輕聲說道:“聽我好好說,我們,私奔吧!”
私奔?他耿大少不會是生病說胡話了吧?
馬小丫眨巴著雙眼,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耿顏再次柔聲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到國外去。不在國內了,好不好?只要一想到那些記者圍著你問著問那,看著你手足無措、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就很害怕你承受不住而要離開我。畢竟,你原本平靜的生活,是我弄亂的。”
原來,他真的懂自己。
一直以來,以為世界上最懂自己的除了沈昊就是鄭傑,沒想到,和耿顏認識不過短短几個月,他就能如此精準地把握自己的心思。
看來,他是真的愛自己。
見馬小丫繼續沉默,耿顏一時間拿不準她在想什麼,“我知道你今天在現場很害怕。心裡也有些恨我。但是,馬小丫,我既然認定你了,就不會輕易放棄。”
這話好耳熟啊!曾經沈昊也說過。可是現實卻……
算了,若是沒有耿顏,他會堅持的。
如今耿顏這麼強大,他會堅持嗎?
“馬小丫,我說的,你明白嗎?”
明白吧!大致明白了。
馬小丫看著耿顏,鼻頭有些酸。今天的他,算不算得上和自己患難與共?拋開他的霸道和狠厲,他還算是合格的吧!
抽離被他握著的手,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薄脣的一側淺淺一吻,算是回答了吧!
耿顏對馬小丫突如其來的吻,感到異常震驚,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因為感動、感謝、還是她已漸漸地認清現實,喜歡上自己了?
見耿顏愣愣的一臉驚訝的表情,馬小丫在他脣上的另一邊淺淺一啄。
這一啄,耿顏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馬小丫心裡有自己。
大掌緊緊扣住馬小丫的腰身,將她靠向自己,狠狠一吻,而後說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已經逐漸忘記沈昊了?”
馬小丫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他不經意間可能已經愛上的男人。
輕輕仰起自己的脣,遞了過去,說道:“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和我沒關係。”
耿顏脣角一彎,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將她用力擁在懷裡。
當晚,濱城各大媒體爭相報道鼎峰集團的記者招待會內容。褒貶不一,說法各異,也已不再有之前哪些毫無根據的“小三上位”之說,只是對馬小丫的身份做出了各種猜測。
電視螢幕前,一張幾近扭曲的臉殺氣騰騰。
“哐”,一個杯子用力砸了過去。螢幕瞬間黑了。
突然門開了,一個婦人走了進來,說道:“美心,你怎麼了?”
一看電視,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說道:“美心,這是第幾臺電視了?耿顏的事,你就此放手吧!”
“放手?我跟了他三年,三年,女人最好的三年,都給耽誤了。他一句簡單的‘從未碰過我’,讓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話!我恨他們,恨他們!”
說完,奪門而出。
魅色酒吧,人頭攢動。
燈紅酒綠下,寂寞的男男女女擁著互相慰籍。
季美心駕著豪車來到酒吧門前。鑰匙隨手一扔,泊車服務員便將她的座駕開走了。
扭著腰肢進入這聲色場,季美心一改在家裡的乖乖女形象,隨意地男人手中奪過一支菸便抽了起來。
找了個靠角落的地方坐下。
不一會兒,一個頎長的身影向這邊走來,在她對面坐下。
“喲,耿少,不在家陪你的小嬌妻,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耿顏搶過她手裡的煙,說道:“季美心,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對我太太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季美心一聲冷哼,別過那張美麗的臉,說道:“是我怎麼了?你耿少能耐我何?最好守住你那小嬌妻,我可保證不了哪天姑奶奶我不高興了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說完,起身要走。
耿顏拉住她的手,說道:“你想要什麼?你說得出,我就儘量辦到。”
季美心回眸一笑,長睫毛撲閃撲閃的,嘲笑著說道:“呵呵,原來耿少還是個很長情的人呢!我要什麼?很簡單,我要……你!跟了你三年都沒睡過你,我不甘心。”
季美心從包裡拿出一支菸,點燃放在脣邊,露骨地說道。
“就是這樣?”耿顏低著頭,問道。
“就這樣。錢我有,時間我有,美貌我也有。唯獨沒有睡過你,耿少!”
耿顏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季美心神色一滯,轉過身來,看著坐著的耿顏,一臉的難以置信。
三年了,三年都不曾看過自己一眼的男人,今天居然為了那個女孩兒願意和自己睡?
季美心心裡一陣苦澀。抬眸看了看別處,快速眨了眨眼,不讓淚水滑落,說道:“好!帶種!時間就是明天晚上九點。地點到時候通知你。”
耿顏一愣,說道:“明天?一定要明天嗎?明天我結婚。”
季美心大笑著,說道:“耿少,現在是你求我。我就是要明天,我就是要搶了她的洞房花燭夜。怎麼,不甘心?不甘心可以不答應啊!”
“好,我答應!”耿顏肯定地說。
季美心身子一顫。他……答應了?
“好,我等你。”
說完,扭著腰肢步入舞池,瘋狂地搔首弄姿。
不一會兒,一個帥哥便被季美心狂野奔放的舞姿吸引。二人很快便勾搭上。
黑暗中,乾柴烈火般彼此擁有著。
季美心的呻吟,如同勝利的號角,在男人耳畔響起,鼓勵他繼續衝鋒陷陣。
而耿顏,獨自坐在酒吧的一角,細細地品著雞尾酒,表情凝重,神情漠然。
天一亮,馬小丫就徹底屬於自己了。他等著天,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