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相中你
今天上官府中張燈結綵,大門前掛著兩個大紅燈籠,整間府邸都衝徹著紅色,下人們一會跑這,一會跑那,氣氛好不喜慶呢!
沒錯,今天正是上官老爺子四十歲的壽辰!莫怪於府中的下人們都忙上忙下的呢!
柳少皓早早地就帶著一家人來到上官府,在門前看到忙碌的下人們,哈哈笑道:“鴻伯那傢伙!還說什麼今年不搞排場呢!”
上官府中的一個下人見了他們,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跑上前來,恭恭敬敬地對他們道:“柳老爺,柳夫人,柳公子,林大人,林夫人,您們,您們來啦。小的這就帶您們進去!”
“不用不用,你忙你忙。我們自己進去就好了。”柳少皓拍拍下人的肩膀,毫無架子地說道。
“可是……”下人覺得不妥,剛想說話,就被自家少爺打斷:“阿全,讓我來吧,你先去忙。”
上官御飛才想著出來看看大門佈置的情況,不想一出來,便看到幾人熟悉的面孔。
“是的,少爺。”既然少爺都這樣說了,就沒什麼好怕的了。開口應了一聲,叫“阿全”的下人便繼續忙活。
上官御飛笑著走向眾人,禮貌地道:“上官伯伯,上官伯母,心月姐,林大哥,”接著深深地睇了柳逸凌一眼,道:“逸凌。”成功地讓後者臉上升起淡淡的紅潮後,上官御飛笑著對眾人說道:“御飛先帶你們進去吧。”
“哈哈哈,御飛呀,你爹現在在哪啊?”柳少皓爽朗地笑問道。
“爹和娘現在應該在後院裡品茶罷。”上官御飛想了想,如實回答。通常這個時候,兩老都在庭院悠閒地乘涼納悶。
“這樣子?”封琳挑挑眉,笑笑道:“那我們也去摻和一腳吧!”
“相公,我們也去!”柳心月親熱地拉著林亦原的手道,後者沒有異議的點點頭,順從妻子的意思。
“那我們走吧。”上官御飛對眾人說道。他們都點點頭,一起走進上官府內。
上官御飛放慢腳步,繞到柳逸凌身邊,靠近他耳朵旁,輕輕地吐出氣息:“逸凌,你也來了。”
柳逸凌猛地轉過頭,手撫上**的耳朵,怒看再次令自己臉上熱度上升的罪魁禍首,重重地道:“今天是上官伯伯的壽宴,我當然得來!”努努嘴,又道:“你,你以後說話不要太靠近我啦!”
上官御飛一臉無辜,道:“我只是想讓你聽得清楚些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又不是耳背!”回過頭,一邊走一邊道,“反正不要靠我太近啦!”不然我的心臟會不由自主跳得很快的!
上官御飛看著耳根發紅的柳逸凌,狡頡地笑了笑,說:“我儘量。”
“哈哈哈,你們真的在這裡啊!”遠遠地望見坐在涼亭中乘涼的夫婦,柳少皓提起中氣大聲道。
“呵呵,你們來啦,都過來坐吧。”上官老爺子招著手,衝著眾人笑呵呵地道。
“上官伯伯,我們祝您洪福齊天,壽比南山!!”坐下來後,柳逸凌,柳心月和林亦原在柳父柳母的示意下,道出恭祝的話。
“呵呵呵呵,謝謝你們啊!”上官鴻伯摸摸髯須,笑到眼睛都成了心月狀。
“來來來,鴻伯,這是給你的禮物!”柳少皓說著,讓妻子遞上前不久才製成的精美瓷器。
上官鴻伯接過它,細細地研究了會,不禁讚歎道:“這,這真是佳作啊!瓷質白如玉,滑如脂、晶瑩碧剔。瓷藝上的畫作,更是尤如流水行雲,給人予動中有靜、靜中有動的視感!我想,當今能將它做得如此完美的,就只有習老先生一人吧?”
“沒錯,就是習文習老先生所制的!當初我可是不辭辛苦,茶不思飯不想,苦苦哀求了好些日子,習老先生才被我的精誠所至打動,替我製作了兩個!這可是世界上僅有的兩個哦!”柳父翹高鼻子,驕傲地說。
“哈哈哈,少皓,謝謝你啦!這是件很好的禮物呀!”上官老爺高興地道。
“鴻伯,你就別太贊他了。這個老頭子就只會邀功而已!”柳母眼睛一轉,瞥了瞥自家丈夫,不給面子地說道。
“什麼話嘛……”柳少皓孩子氣地撇撇嘴道,引得在場的人大笑不已。
“對了,”突然叫道,柳父扭過頭對上官老爺殲笑道:“鴻伯呀,你之前不是說今年的宴會只是我們兩家人吃吃飯,一起過就好了嗎?那麼大的排場,連紅燈籠都掛起來了,還敢騙我?要罰你今晚把你那壇珍藏已久的上等女兒紅拿出來!”已經窺視那壇酒許久了的柳父哈哈笑道。
柳父像有糖吃的小孩一樣,一想到有上等的酒水喝,便高興地大笑起來。
然而……
“呵呵呵,少皓啊,”上官老爺緩緩開口:“老夫從不講假話。今天的壽宴確實只有我們兩家過而已。以往那樣子過,太累了。只是過個生日罷了,就不必大費周章了!雖然如此,但是氣氛還是要的,所以下人們就辛苦點咯!”成功地令方才眉開眼笑的柳少皓立即變臉後,上官鴻伯才笑道,“不過那罈女兒紅,我倒是可以捐獻出來!”
“你這傢伙!”柳少皓對拿自己開心的友人吹鬍子瞪眼睛,卻又因可以品嚐香醇的好酒而感到高興不已。
上官夫人和柳夫人各自看著自己的相公,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