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並不關注這場比賽的結果,因為在她認為,這是冷林軒和夏池野拿她在消譴,她又何必在乎呢?所有的人都賽跑似的往前衝去,段柳楓倒是非常開心,俊白的臉上,已經染上細汗。
裴琳不想被孤力在身後,這已經是深山老林了,這山上住著什麼野獸誰也說不準,萬一遇到危險,她就慘了,所以,她也加快了速度。
五公里的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至少裴琳抵達時,已經筋皮力盡了,段柳楓一直很細心的伴隨著她,見她如此的勞累,有些心疼,但裴琳個性很強烈,也沒有要他幫忙,一路自己衝殺過來。
“你們的速度可真慢的!”一個女孩子揚起笑容,衝著裴琳做了個怪臉,裴琳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笑,就看見大夥都在這裡休息,地上躺的,坐的,什麼姿態都有。
“表哥、、、”段柳楓一雙俏目四處找尋,最後看見冷林軒臉色扭曲的坐在草地上,他的身邊圍了一大夥的人,裴琳目光一瞪,出什麼意外了嗎?
“你表哥的腳歪傷了,正在這裡等待救緩呢!”一個男人跪坐在冷林軒的面前,正在替他處理傷口。
“受傷了?怎麼會這樣?”段柳楓嚇的俊臉刷白,趕緊衝過去關心。
“剛才在轉彎處,他似乎沒有把持好速度,結果連人帶車、、、、”夏池野實在不願意把那殘不忍睹的一幕描述出來,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當然,冷林軒那明顯讓他閉嘴的眼神,將他接下來的話給吞回了肚子裡。
裴琳就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談話,偷偷瞄了一眼冷林軒腳上的傷口,看樣子的確有些嚴重,流了好多的血。
“你累了嗎?”忽然,夏池野出現在裴琳的身後,低聲問道。
“還可以吧!”裴琳一邊用小手扇著風,一邊輕淡的回答,她對夏池野徹底無語了,剛才在大樹底下,他竟然敢強吻她,真是太可惡了,嘴上說尊重她,但實際行動卻總是傷害她,他真的不顧及一下她的感受嗎?
裴琳一雙目光四處晃盪著,卻在不經意間與冷林軒對視,他正冷冷的看著她,那種毫無情緒的眼神,令裴琳心頭一緊,趕緊收回視線,這傢伙受傷了還不老實,不妄監視她。
大夥兒正休息著,忽然,一輛載客車快速的駛了過來,車上是度假村的保安人員,急急的跳下車大問:“怎麼樣?有沒有傷的很嚴重?”
“擦傷了皮,也扭傷了左腳,軒,你先回渡假村吧,我們還要再往前面去轉轉!”一個男人微笑的說道。
“嗯,你們好好去玩吧,本公子不奉陪了!”雖然身上多處受傷,痛疼已經讓那張俊美的臉龐扭曲發青,冷林軒還是不忘他的冷幽默。
一聽到冷林軒可能會被接回渡假村去治療,裴琳心頭一喜,接下來的旅程,就不需要再見到他了。
“裴琳,你跟我一起回去!”冷林軒剛被同夥扶上車坐好,忽然轉頭對裴琳命令道。
裴琳正高興到一半,冷林軒的話,就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她渾身寒顫,她不情願的回道:“我還想看看接下來的風景呢,你受傷了就趕緊去治療吧!我不跟你一塊兒走!”
“你是我的保姆!你有義務照顧我。”冷林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把裴琳真正的身份給揭示出來,頓時,連帶夏池野再內的其他朋友,都用不可思意的眼睛在裴琳身上打轉,心裡驚詫,她難道不是夏池野的女朋友?
冷林軒已經不再把機會讓給別人了,只要想到她跟夏池野的眉來眼去,他就一肚子的火氣。
裴琳有些尷尬起來,看著冷林軒那霸道的目光,她只好在眾人的注視下朝著車子走去。
“等一下、、、”最驚訝的莫過於夏池野,他非常困難的接受著這樣的訊息。
裴琳停下腳步,看著他,低淡道:“還有什麼事嗎?”
“為什麼你沒有說你做了軒的保姆?”夏池野不滿的皺眉,語氣滿是責問。
裴琳也一臉的奇怪:“你又沒問,我為什麼要說啊!”
“小琳,表哥傷的很嚴重,你跟他回去吧,好好照顧他!”段柳楓走過來,輕聲關照道。
裴琳丟給他一個微笑,就坐上了車,眾人看著車消失在拐彎處,又繼續了玩鬧,此時,夏池野卻沒有那份心情,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裴琳會跟冷林軒掛上關係。
坐在車上,冷林軒白晰的額頭冷汗滲滲,看樣子,他還是很疼的,裴琳看著他忍耐的樣子,不由的出聲:“你自己怎麼不小心點?現在償到後果了吧!”
“你這什麼語氣?見我受傷很高興是不是?”如果不是要忍受那鑽心的痛楚,冷林軒肯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番,但想不到,她竟然先開口嘲弄他了。
“我是很高興,誰叫你做什麼事情都那麼衝動,不計後果呢?”好不容易逮到冷林軒脆弱的時候,裴琳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冷林軒氣的俊臉鐵青,卻咬牙不語,開車的司機和車上的幾個保衛人員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們,似乎非常的有趣。
裴琳本來還想找幾個話題來譏嘲他的,但見冷林軒竟然不再搭理她,她只好沒趣的把頭轉向窗外去看風景了,剛才一路走的太匆匆,竟然沒有好好的欣賞這些美景,真是太浪費了。
她們騎車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開車只需要幾分鐘就到了,由於冷林軒傷口在流血,車子便直接衝到了渡假村特設的醫療站。
“扶我!”冷林軒拒絕了那兩個保衛人員的攙扶,卻對裴琳霸道的命令著,裴琳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在他受傷不輕的份上,她可不想與他有身體上的接觸。
上前,小心的扶著他下車,以為他自己會走過去的,但誰知道他竟然把一半的重量都壓到她姣弱的肩膀上,害她舉步危艱,裴琳頓時不滿起來:“你的腳斷了?不會自己邁步過去啊!”
“你不知道我失血過多,身體很虛弱嗎?而且,我這腳不能用力,一用力就會痛的!”冷林軒裝的自己有多慘,但他那邪氣的聲音卻出買了他的偽裝,根本就是故意來整裴琳的。
裴琳一眼便看透他的居心,頓時氣的咬牙低咒:“殘廢了最好!”
“你說什麼?”冷林軒耳朵很尖,雖然她儘量壓低聲音在咒罵,但冷林軒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一張俊臉頓時泛起怒意,裴琳見狀,只好閉緊了嘴巴。
一段十多米的路,裴琳卻走了幾分鐘,旁邊的保衛人員很是無奈的看著這兩對冤家,真不知道他們是來看病的,還是來打情罵俏的,所有的保衛人員心中同是浮起一句話,為什麼覺得自己站在一旁很多餘呢?
坐在醫務室裡,醫生非常仔細的給冷林軒做了檢查,最後得出結論,他的腳只是輕微的扭傷,而腿部的傷口,是因為撞在一個石頭上擦出來的,只需要打針消炎,再擦點藥就會好的。
裴琳阻咒了半天,原來冷林軒受的是輕傷啊。
做了包紮後,冷林輕又像個無事人一樣站起來,裴琳真擔心他會不會摔倒,但他走了幾步後,見她還坐在醫務室的長椅上發呆,忍不住的促催:“你還坐著幹什麼?陪我回去休息!”
裴琳只好站起身,陪著冷林軒朝別墅的方向走去,路上,冷林軒忽然責問她:“你是不是喜歡夏池野?”
裴琳想不到他會突然問這個,便不經大腦的回了一句:“怎麼?你是不是又想找什麼藉口來給我降罪了?”
“你別當我了瞎子,你們在那樹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可是一清二楚!”冷林軒語氣變得冰冷。
裴琳一震,原來冷林軒看見了夏池野強吻她的那一幕啊?還以為他不知道呢,裴琳頓時心虛起來:“你看到什麼了?我們有什麼不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故意跑那麼快,不就是想給夏池野製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嗎?你那點心機,我早就看透了!”冷林軒一天的心情都處在生氣當中,他實在後悔把這個麻煩的女人帶出來了,現在好了,親眼看著她和他的朋友玩曖昧,又因為氣惱她的行為而失神受傷,她根本就是一個衰人,害他最近也事事不順了。
“我沒有!”裴琳一口否決,她跑開,只是不想和他太接近,不想看到他質疑的眼神而於。
“你不承認?敢做為什麼不敢承認?夏池野對你似乎很不錯啊!”冷林軒譏嘲的冷笑,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你們發生過幾次關係?在認識我之前就認識了嗎?”
裴琳想不到冷林軒把事情越描越黑,越來越過份,頓時生氣的低吼起來:“我沒有,請你不要再汙衊我行嗎?冷林軒,你別太過份。”
裴琳激動的低吼聲,頓時引起周圍遊客的注意,他們紛紛的目光投到這邊來,冷林軒也臉色難看,盯著裴琳幾欲哭出來的紅潤眼眶,冷哼一聲:“你的激動,不就是證明你的心虛嗎?”
“你、、、我要回家!”裴琳氣憤之下,甩頭就走,不想再理會冷林軒了,這個毫無口德的男人,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向他那般無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