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林軒的條件可畏是尖刻到了極點,裴琳只能瞪著雙眼,無奈的看著身邊個這個強勢精明的男人,真是無奸不成商啊,冷林軒果然是個大奸商,對於他那些無理的條件,裴琳真想甩頭走人,但心裡掛著病重的媽媽,她也只能僵著面部表情坐在這裡,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這些條件你都結受吧?如果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提出來,我可以做出合理的商量!”冷林軒盯著裴琳拉長的小臉,知道她肯定生氣了,沒錯,他的條件的確有些苛刻,但這是他選擇妻子的標準,她必須尊守。
“聽你這口氣,真的是在與我商量嗎?我看你心裡早就算計好一切了,何必假心假意的!”裴琳氣咻咻的瞪著他,冷林軒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早已心知肚明瞭。
冷林軒不以為然的挑眉淡笑:“那麼說來,你是沒有意見了?那我們就開始擬定、、、”
“等一下、、”裴琳臉色一急,打斷了他的話,冷林軒眸光一深,看向她,似乎在捉摸著她的心思,薄脣輕揚:“還有什麼事情?”
“我希望你給我一點私人空間,一個星期放我一天的假,至少、、、也該讓我出去透透氣啊,難不成天天待在家裡玩吧?”裴琳提出唯一的一點請求,不管冷林軒同不同意,她都要積極爭取,如果現在不說,等簽了合同,她就等於定死了,那她的生活豈不是暗無天日。
“你在家裡當然不能玩,你必須給我、、、做飯,打掃、、做一個妻子的責任!”冷林軒笑的迷人若迭,如果不是從他那性感的薄脣裡吐出冷酷的字眼,裴琳肯定會被他魅惑的笑容迷的暈頭轉向的。
“什麼?”裴琳腦子一脹,有些難於置信的盯著冷林軒,不滿的叫道:“你竟然讓我在家給你做飯當保姆?憑什麼?我不是你的妻子嗎?你那麼有錢,不會給我請個保姆啊!”
不是裴琳很懶惰,既然這一年的開消都是冷林軒支付,那她幹嘛不好好的享受啊,還非要將自己累嗆嗎?
“我不習慣家裡有陌生人的味道,所以,家務就正式拜託你了!”冷林軒輕皺著眉宇,很清淡的說道。
“你不習慣就要把務事攬到我的身上來嗎?我不幹!”裴琳死活不肯幫他做家事,她又不是專職來給他當保姆的,憑什麼還有給她增加額外的勞動力啊?
“我請你幹,以正常的薪資來計算給你,這樣也不幹嗎?”冷林軒眯起了眸,又把金錢拿出來**。
裴琳一雙清亮的大眼睛快速的轉動了兩圈,很安份的閉了嘴,點頭答應:“這樣還差不多,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到時候不把這些錢算給我!”
“貪婪的女人!”冷林軒非常不屑的譏嘲她,他就知道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敵過金錢的**,就算他認為很特別的裴琳,也難逃世間的俗氣。
裴琳可不理會他的冷嘲,試問一下,這個世界上有誰會與錢過不去呢?白活不幹,但既然會付薪資,她當然願意去做了,反正請別人也是做,還不如便宜自己。
“你想一個星期給你放假一天,這一天你想去幹什麼?該不會想揹著我去偷約舊情人吧?”冷林軒眸光一冷,如冰霜般穿透著裴琳的身體,令裴琳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
“這一天的時光是屬於我,我可以自由支配自己去幹什麼事情,你管不著!”裴琳可不想在他的面前做個透明人,那多吃虧啊。
“那我不同意,沒有我的允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守在家裡!”冷林軒目光變得深不可測,他不能撐控的事情,他是不會答應讓她去做的。
“喂,冷林軒,你怎麼可以如此獨栽啊?我們既然是籤協議,你當然也得尊重一下我的意見了,難不成,你寫下什麼,我就要無條件的答應嗎?”裴琳頓時不滿的叫嚷起來,看樣子,冷林軒會把她僅有一個條件給剝奪了吧。
“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我是主人,而你不過是我僱用的一個俑人而於,主人有權力支配你的任何時間,而你無權說不!”冷林軒以一個**的主人翁的態度,冷冷的與裴琳談判。
裴琳一張小臉刷的全白了,瞪著這個無理霸道的男人,現在才發現,冷林軒簡直就是毒蠍,不榨乾她的利用價值就絕對不擺休的。
“算了,你不答應就算了!”裴琳不情不願的妥協下來,心裡卻感到悲哀,原來,在冷林軒的眼中,她連俑人都不如,簡直就是他的奴隸,他指到的地方,就是她該待的地方,這世道太黑暗了,還讓不讓人活下去啊。
冷林軒見裴琳蒼白著小臉,非常不解氣的低聲咒罵著,俊美的臉上頓時變得面無表情,目光略微一變,忽然又想到什麼,看向裴琳,冷冷的要求:“還有一點,請你記住。”
“什麼?”
“這一年內,不準懷上我的孩子!”冷林軒輕掀薄脣,吐出殘酷的話語。
裴琳聽完,頓時氣的兩眼發黑,渾身顫抖,氣怒的低吼:“你大可放心,我就算去死,也絕對不可能生下你的小孩!”
天啊,太沒天理了,這個無恥的混蛋,他以為自己是皇帝嗎?任何女人都巴不得能生下他的龍子?天啊,真是好笑之極,這個條件應該是她提出才對啊,怎麼她來不及想好,就被他佔了先機,說的她好像很樂意替他懷小孩一樣。
裴琳激烈的情緒,頓時引起冷林軒的不滿,俊眸眯了眯,臉色黑沉了三分,健拔的身軀站起來,緩步朝著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出聲道:“你的房間在一樓,去休息吧!”
“知道了!”裴琳氣惱的盯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坐在沙發上氣的不想動了,跟這樣的惡魔簽下協議,她未來一年的人生,肯定會比做牢還更可悲的。
有些不雅的打了個哈欠,裴琳站起身,渾渾僵僵的摸進了自己的小臥室,是一間非常寬大的房間,整體的設計非常的新潮,主色調以淡藍色和石灰色為主,男人的冷硬,結合了女人的溫柔,反襯出來的效果,卻是非常的獨特。
裴琳將自己的行旅箱扔在門口,有些驚歎的朝著大床走去,心裡再一次的感慨,沒錢的人努力生活,有錢的人卻是享受生活,果不其然,有錢就是好啊。
裴琳在**彈坐了一下,就跑到窗邊,把垂墜的落地窗拉開,外面可以飽覽總個花園的風景,非常的雅緻,裴琳站在窗臺邊,用力的呼了口氣,空氣中,帶著淡淡的幽香,這種氣息很熟悉,裴琳暈沉的大腦為之一震,這不是冷林軒身上獨特的香味嗎?
裴琳皺了皺眉,有些排斥這種味道,看來,今天晚上肯定是要做惡夢的,聞著他的味道,相信這一夜也不會好過吧。
裴琳輕皺鼻子,正想將窗簾拉起來,就聽見一道低淡的嗓音自門口響起:“還喜歡嗎?”
“如果我說不喜歡,你會為我裝修別的風格嗎?”不用回頭,就知道門外站著的是某人。
“不會,我說過了,不喜歡家人有陌生人的味道!”冷林軒的語氣很淡漠,他問這句話的意思,也沒有要詢問裴琳對這房間的評價,只是不想讓這氣氛太沉悶而於。
裴琳嘎嘎嘴角,就知道冷林軒不可能為他做出任何的破費,當然,她也沒有奢望過什麼。
“已經很晚了,你如果沒事的話,我要睡了!”裴琳不想再見到這個可惡的男人,便找藉口休息。
“今晚陪我到樓上去睡!”冷林軒在第一個晚上,便提出了他無恥的要求。
裴琳全身一顫,回過頭,看見冷林軒目光略帶暗潮的盯著她,似乎有一種火焰跳動著,她想開口拒絕,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權力再說什麼。
“上來吧!”冷林軒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裴琳小臉皺成一團,心裡緊張之餘,又非常痛恨自己的無奈,原來撐到最後,她也只是供他消譴的女人而於,緊緊的咬住下脣,裴琳硬著頭皮跟著他往樓上走去。
冷林軒的房間在二樓靠近陽臺的位置,房間非常的大,乾淨而整齊,整間房間以灰白為主打色,非常符合他冷硬的氣質,裡面的裝修也極俱奢華,傢俱都是上乘高檔的貨物,在房間的左邊,是他的更衣室,裡面擺滿了高檔的衣物,這些東西,一直都是他的助手在幫他打理的,冷林軒也很少去管理這些,以他的身材和天生的貴氣,穿什麼衣服,都是有款有型,他從來沒有為自己的外形而擔憂過。
裴琳有些艱難的移步到他的房門外,看見冷林軒已經在裡面解衣釦了,心頓時一緊,一種厭惡的感覺打心底生出來,她非常清醒的告誡自己,裴琳啊裴琳,做完這一年,你一定要洗心革面,浴火重生,再也不要違背自己的原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