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已成傷,裴琳麻木的坐車到羅浮,夜色下,那燦爛的燈火,令她的心一陣的猛縮,下了車租車,正抬步朝著冷家別墅而去,一輛龐大的車體忽然從前方的拐角處竄出來,嚇了裴琳一大跳,本能的往一旁讓去。
當她驚慌未定的穩住身子,就感覺那黑色物體緊急的停在離她兩米之處,她轉頭看去,紅色剎車燈下那一排醒目的車牌號碼,心忽然就痛了,委屈悲傷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但又被她強忍著。
車門推開,熟悉的身影從昏暗中朝她走過來,裴琳的心又死灰復燃,她輕輕的看著他,背對著燈線,看不出他的表情,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冷林軒神色疲憊的走到裴琳的面前,當看見她的一瞬那,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猛急的踩住剎車,便將清晰的她看清楚,壓仰了一天的心終於淪喪。
看著痴迷的俊容,裴琳的內心依舊悸動,只是,她不想再表現出自己卑微的愛情,她憤怒了。
“冷林軒,你的承諾呢?你說過要來接我的?”裴琳的聲音帶著被欺騙的委屈。
冷林軒渾身一震,抿著薄脣低啞道:“我今天有事擔擱了!”
果不其然的猜測,裴琳笑的無力起來:“是嗎?好正當的理由,冷林軒,如果你選擇不愛我,我可以馬上消失,但請你不要如此的戲弄我,我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
“琳、、”冷林軒忽然著急起來,想不到裴琳竟然會說出如此的話語,低聲叫著她。
“我媽陪著我一起傷心難過,是做女兒的不孝,其實,我知道你猶豫什麼,我那麼普通與你相比,你是太陽,而我只是默默不起眼的星辰,你隨便的一點光芒就可以蓋住我,也許,你會懷疑我對你的真心,但我想告訴你,我不會乞求愛情。”這是裴琳經過一天的悲痛總結出來的話,她認為,至少有些話是要說清楚的,而面臨彼此之間最大的隔閡,便是天差地別的家世,正所謂門不當戶不對,要走到一起,真的很困難。
冷林軒心中僅存的一點疑慮因為裴琳的話也煙消雲散了,他上前,一把將她抱住,附在她的耳邊低喃道:“琳,你不知道我現在就是去接你嗎?”
裴琳一愕,悶聲問道:“真的?”
“是!”冷林軒點頭,困擾自己的那些思緒,根本無乎阻擋他對她的思念,也許吧,如果裴琳真的因為他有錢而愛上他,那也說明他的綜合魅力值很強,而他唯一的心願,不就是要將她留在身邊嗎?既然達成心願,那又有什麼區別?
裴琳依貼著他的懷裡,寒冷的夜風吹拂著,他寬厚的風衣下,是這麼的溫暖。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子了!”雖然心裡驚喜,但令裴琳意外的還是他終於會叫她的名子,這是第一次聽到。
“我在夢裡叫了你很多次,你都沒有聽到嗎?”冷林軒寵溺的輕笑道。
“聽到了,但每一次都是我的想像!”裴琳昂起腦袋,殘留淚痕的小臉冰涼冰涼的,觸及冷林軒的性感的下額,令他一怔,伸出大手將她的小臉緊捧在手心中,心止不住的發痛。
吻鋪天蓋地的襲下來,裴琳一由的意亂情迷,但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道輕咳聲,相吻在一起的兩個人都驚醒過來,趕緊鬆開彼此,看著燈火下緩緩走進的身影。
“媽、”冷林軒有些不淡定的埋怨道。
“伯母、、”裴琳也慌亂無措起來,好在黑色下,看不到她緋紅的臉色,不然,肯定非常的豔麗。
“終於想通了?”冷母臉上滿帶笑意,看著並肩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出聲問道。
“我不是早說過,我只和她結婚的嗎?”冷林軒伸手將裴琳擁住,沉鬱了一天的俊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小琳,這些天我們冷家太委屈你了,真對不起!”當冷林軒將夏池野的誤會告訴給他們聽時,他們終於釋懷了對裴琳的看法,也從心底的有些自責起來。
“沒有,謝謝伯母的關心!”裴琳輕聲回道。
誤會冰釋,當天晚上,冷林軒便把裴母接回了別墅,籠罩了四天的煙雲終於散去,經過重重的打擊, 讓兩顆相愛的心更加的堅定,當然,在甜密的愛情下,冷林軒最不能原諒的就是那個告密的人,是誰打電話告訴爸爸裴琳櫃子裡的協議?
冷父只說是一個女人,而用是用公共電話打的,所以也分辯不出是誰,冷林軒擰著眉頭,將裴琳拉出了客廳,盯著她問道:“我懷疑那個人是你的老同學!”
“蘇琳?”裴琳低撥出聲。
“只有她進過你的房間,說不定被她無意看見了,而她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破壞我們的感情,所以,我敢斷定那個人是她!”冷林軒分晰道。
裴琳垂著眼睛,好久才說道:“算了吧,反正這件事情也過去了,蘇琳也許只是一時心迷而於!”
冷林軒挑了挑眉宇,溫柔道:“你說算了就算了,她害我們受了那麼多的折磨,不能算!”
“那你想幹什麼?”裴琳睜大眼,看著他。
“她當然得受到一定的懲罰了!”冷林軒笑的邪惡。
裴琳看見他這樣的笑容,頓時替蘇琳感到同情,所以急急的勸道:“你還是不要去傷害她了,怎麼說也算同學一場!”
“真沒趣,你如此心軟,嫁給我以後,我可以會經常欺負你的!”冷林軒不懷好意的再次笑出聲。
“你敢欺負我就試試!”裴琳笑的燦爛。
“表哥,你們在聊什麼呢?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你們一點也不緊張嗎?”段柳楓忽然跳出來,手裡還玩耍著幾張請貼,看見花園裡兩個人在有說有笑的,本來不想過來打擾,但他實在無聊,只能插上一腳了。
“已經結過一次婚了,有什麼可緊張的,我們現在算是二次結婚了,都沒什麼興奮感!”冷林軒調趣起來,但卻遭到裴琳的瞪眼,只好趕緊閉嘴。
“柳楓,你別聽他胡說,謝謝你的幫助了!”裴琳感激道,如果沒有段柳楓的堅持和幫助,她也不可能和冷林軒圓滿在一起的。
“謝什麼?幫助嫂子也是我應盡的責任!”段柳楓忽然笑起來,那燦爛的笑容,令明媚的陽光也為之闇然,裴琳又要感嘆造物主的奇妙,竟然讓段柳楓擁有堪比女人還美的容貌。
“你終於肯叫她嫂子了!”冷林軒開心的說道。
段柳楓也乾笑了幾聲,說道:“我要去婚禮的現場看看,順便幫你們佈置一下禮堂。”
“你別太累了!”冷林軒對著他的背影關心的大叫。
“知道了!”段柳楓的回聲消失在大門外面。
當優揚的音樂聲再響時,一身白色婚紗的裴琳緩緩的走出化妝間,退去青澀的可愛與姣羞,精緻的豔容下,已經有著幾絲嫵媚的風情,她看著等候在門外的冷父,低聲的叫了一句:“伯父!”
“你該叫我爸爸了!”冷父伸出手,微笑的說道。
“爸爸!”久違的稱呼,讓裴琳一時心緒翻湧,差點就要當場落淚,但為了不弄花化妝師門精心的傑作,裴琳只能強壓心中的喜悅,將手放在冷父的手中,緩緩的朝著禮堂走去。
華美的大門開啟,優揚的聲樂傳了出來,裴琳有些緊張,但在冷父的安慰下,她鼓起勇氣,昂著臉蛋,緩步走進了坐落賓客的禮堂,紅色的地毯一路鋪陳,六個可愛的小孩子提著花籃,將喜慶的花雨散漫天空,落在裴琳潔白的婚紗上,點綴出紅色的豔麗。
賓客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裴琳,讚歎著,歡喜著。
緩緩走過紅地毯,來到冷林軒的身邊,冷父將裴琳的手交給冷林軒,此刻,禮堂內一片的安靜,眾人都在等待著新朗替新娘戴上戒指,表達一生一世的愛意。
冷林軒有些激動起來,緩緩取出戒指,套進裴琳纖白的手指間,此時,客廳音樂再次響起,賓客們也歡呼一團,有幾個調皮的大叫著:“親吻、、、親吻、、、”
裴母站在一邊,落在喜悅的淚水,做為媽媽,最大的願望莫過於看見自己的女兒出嫁。
裴琳有些害羞,但經不住他們的捉弄,只好仰起臉蛋,與冷林軒吻在了一起,此時總個客廳都譁然了,冷父站在主持臺前,高興的說道:“感謝各位朋友到場慶祝林軒的婚禮,此刻,請大家盡情享用酒店精心準備的美食,謝謝!”
所有的賓客在歡呼聲中緩緩的起身,開始享受美好的食物,裴琳在兩位媽媽的陪同下,進去換了一套紅色的旗袍出來,和冷林軒一起為祝賓客敬酒。
“祝你們幸福!”迎面而來的俊美男人,輕笑著說出祝福,裴琳和冷林軒都止不住歡喜起來。
“你的傷還沒有好,怎麼就來了?”冷林軒表現淡淡的關心。
“如果錯過今天的盛宴,我就算傷好了,也會覺得遺撼的!”夏池野說著,目光落在典雅美豔的裴琳身上,深刻的愛意早已經藏好,藏在那塊柔軟的心田裡,誰也無可取代,但卻成了回憶。
笑容裡多了一絲感慨和喜悅,裴琳會意,朝他點頭微笑。
婚禮終於在熱鬧聲中舉行完畢,當晚,兩個新人已經累倒在新婚的房間裡。
“琳、、我們好久沒有、、”忽然,冷林軒起身,將裴琳壓在身下,邪惡的笑容裡有著難受。
裴琳抿脣笑起來,主動伸手將脣送上,任君品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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