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上官府出現了有史以為最為平靜低迷的日子,每個進出上官府的人都小心翼翼,而這七月又是上官府生意最為旺的季節,出入上官府的管事大人們都紛外的小心,就害怕一個不小心說話了什麼錯,做錯了什麼事,讓上官府當家主人不高興,而失去工作和賺錢的機會。
上官府所做的生意中以絲綢為最,此外也兼營一些其他生意,‘無塵凝秋絲綢行’內人來人往,聲音喧雜。
“少爺!”上官凝秋一走進總行,掌櫃立即迎上來,隨著掌櫃的叫喊,頓時整個屋內安靜下來。
人們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看著上官凝秋,只見上官凝秋那絕傲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的表情,冷豔的雙眸注視著絲綢行裡的每一個人後,冷冷一哼!
“把這個月的帳本拿到後院來。”上官凝秋沉下臉,半斂的眸子裡滿是不耐。
“是……是的少爺。”掌櫃被這一盯,趕緊點頭小心的回答。
待上官凝秋離去,人們又恢復了聲音。
“怎麼回事?”有人問。
“不知道,今天青家少爺又沒有來,看樣子今天我們又要受罪呢!”嬌小夥計壓低了聲音對客人說道。
“什麼?”外地客人疑問。“青府少爺不是早就和我們少爺鬧翻了嗎?而且上官少爺不是和別人有了婚期嗎?這事在這天都鬧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是,這新服不知會是怎樣的絢麗吧。”本地客人笑說著。
“什麼新服,我們這上月新服是做了不少,可是沒有一件是我們少爺自己的,給青家少爺的新衣到是做了不少。”明眼夥計笑著回答。
“有這總事,那上官府裡的那位少爺是怎麼回事?”外地人驚訝的問道。
手裡拿絲綢嬌小夥計小心的客人說。“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上官少爺那叫一個死心,對青府的少爺可說是愛之深,這上官府家裡的那位少爺只是朋友而且。”
“是嗎?”本地客人懷疑。
“那是當然,今早上我還聽張管事說。”明眼夥伴拿著帳本翻了翻,拿給後掌櫃接著道:“昨晚上官少爺還揹著喝醉的青家少爺回了上官府呢!”
“是嗎?”外地客人還是有些不相信。
“的確。”掌櫃點了點頭。
另一名本地客人問:“那今天上官少爺這樣,不會又是和那青家少爺吵架了。”
“可能,是。”嬌小夥計也正好奇呢。
“唉。倒黴的總是我們。”明眼夥計無奈的同情自己。
“你們說這上官少爺真如你們說的喜歡青家少爺,怎麼會和別人傳出婚期。”掌櫃收拾好最後一本帳冊後輕笑了起來。
“這事難道又是為了刺激青家少爺麼。”本地客人笑著回答。
“……”眾人無語。
“這上官少爺到是厲害。”外地客人不明就理的笑了起來,
掌櫃朝院子裡瞟了一眼道。“好了各位不要再談論了,你們可別看我們少爺年輕,可手段和脾氣都不是你們能想象的,若讓他知道你們背地裡議論青家少爺……”
對於上官凝秋的為人,外界傳說紛紜,眾人自然不敢惹怒他,因此都噤了聲,只在腹內揣測不已。
“出來吧!”走進後院的房內後,上官凝秋負手站在窗邊,對著空氣淡淡的說。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一名帶著面具黑衣男子,對著上官凝秋恭了恭手恭敬的叫道:“少爺。”
“恩!”上官凝秋點了點頭眼神複雜的問道:“他可平安回府。”
“是的。”黑衣男子低著頭平靜的回答。
半晌後,上官凝秋皺了下眉頭接著問:“今天他在做什麼。”
“在府內睡覺,誰都不見。”黑衣男子回答。
“恩!”上官凝秋一嘆點了點頭。“那件事怎麼樣了。”
“一切都在掌握中,人已到了天都。”黑衣男子低頭嚴肅。
“是嗎?好的,我知道。”上官凝秋揮了揮手那名黑衣男子便又消失了。
“少爺!”門外傳來掌櫃的聲音。
“進來。”
“少爺,這是帳冊。”掌櫃將帳冊放下,低頭站在了一旁邊。
“李掌櫃,好像還有事情。”眼神雖注意著帳冊,上官凝秋依舊不緊不慢的說。
“這……少爺。”李掌櫃後怕的低下了頭。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上官凝秋淡淡的問。
“少爺,是這樣的,前些時你對外宣告了婚期,這時候是越來越近,都有人在問,還有十天就是少爺你的大喜日子,怎麼府上還沒有派人來做新衣。”掌櫃小心謹慎的注意著說詞。
“……”上官凝秋眼眸深沉的緊了緊手:“這外界人還真是無聊,我上官凝秋要不要成親都不關他們的事,李掌櫃在這裡做事嘴巴給我捂緊一點,別讓我在問到一些不該聽到的事。”
“是……是的,少爺,我這就下去。”掌櫃忙低下頭,不知為何額上竟出了一層細汗,感覺室內空氣太壓抑。
“恩!”上官凝秋點了點頭,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麼把掌櫃叫住。“李掌櫃,上次吩咐的衣服都做好了嗎?”
“上次?……”李掌櫃疑問。
“給無塵的生日新衣。”上官凝秋揚眉提醒。
“哦!”李掌櫃明白的點點頭回答。“是的,少爺,衣服明日就會送到這裡。”
“恩,你下去吧!”上官凝秋閉上眼揮了揮手,李掌櫃見上官少爺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忙道:“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就不打擾少爺了。”
隨著門被合上,上官凝秋看向窗外眼神開始遊離,自進了這裡,他的眉間就多了抹冷色,眼中更添了分犀利和精銳。
以前的無塵總是會陪著他到這裡來看帳冊,因為這裡是他專為無塵開的,以前的上官家生意雖大,可並沒有涉及絲綢行業,至從他接手後,為了滿足每天都想穿新衣服的青無塵,才開了這家‘無塵凝秋’的絲綢店,沒有想到這生意是非常的火暴,店也是一家家開。
無塵每次來都會,坐在窗邊上的那個椅子上不停的鬧騰,上官凝秋注視著那條椅子淺淺一笑。
“凝秋,你看帳冊的時候好有商人的味道哦。”還記的那時的無塵用他那可愛又甜美的聲音對這樣他說道。
“是嗎?”他回答。
青無塵那輕快的聲音好像就在他的耳朵對他說:“我好喜歡哦,凝秋,你好帥哦!”
“你喜歡就好。”他淡淡的說道。
“呵呵……凝秋,我想吃點心。”耳邊又傳來青無塵那耍賴的聲音。
“恩,想到那裡去吃。”他彷彿看到自己伸手去拍青無塵的小腦袋瓜子。
“白孝樓吧!那裡有好吃的甜點,還配送好聽的小曲。”青無塵揚起小臉滿眼星星的對著他說。
“你不是最討厭聽的嗎?”他寵愛的捏捏他的小臉。
“可是你喜歡啊!”青無塵眨巴著眼認真的回答。
“……”他輕笑,是的,他喜歡,只要和青無塵陪著,他那裡都喜歡。
“走吧,走吧……”青無塵無賴的拉拽著他的衣角。
“你真是……”上官凝秋回想著當時青無塵的表情,寵膩的笑了。
上官凝秋嘴角柔和彎起,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這樣的日子他還要過多久啊!再次嘆息後便專心的處理手中事務。
時間靜謐的流逝,轉眼已是正午。
驀然注視,只見坐在窗邊的上官凝秋全神貫注的盯著手中的帳冊,修長的食指佔在脣邊,柔美的側臉被陽光裹上一層絢麗的金光,半低的眼簾在柔長的眼下拖出長長的墨影,隨著偶爾的風,如蝶翅般輕動。
這就是閔聖英混進絲綢行後院房內注視到上官凝秋的第一影像。
感覺有人靠近,上官凝秋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說話,接著看著手裡的帳本:“……”
“……”來人也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上官凝秋的一舉一動。
“有什麼事嗎?”上官凝秋抬眼打量了一下,站在桌下面的男人,他就是那個人口中的熊熊?還真是貼切,那高大的身材一臉的雄偉,他還真是佩服那個人的眼光,很獨特。
來人淡淡一笑:“我的到來想必上官當家已經知小,我就不多說了,我只想問,上官當家有什麼要求都可對我提,我只要一個人。”
不用猜測,上官凝秋輕笑了起來,好你個吳苦看我怎麼報復你:“吳苦?”
“是的。”來人點了點頭。
“什麼要求都可提。”上官凝秋笑著揚了揚眉。
“是的。”來人再次點了點頭。
“想不到閔王爺也是個爽快人。”上官凝秋放下手裡的帳本,站了起來渡到來人的身邊道:“好,我也不為難你,只是這吳苦在我這裡的一段時間,不緊讓囧囧囧囧誤會我離開我,還惹了不少事情,閔王爺你說要怎麼補償我呢?”
來人並沒有驚訝於上官凝秋會知道他的來歷,只是淡淡一笑:“這……你要多少銀兩你開。”
上官凝秋眸子深了幾分,一揚嘴角渡到了窗邊:“銀兩是小事,你看這天都我上官家可說是一指富裕,要再多的銀兩也換不回愛人的原諒,你說怎麼辦呢。”
“那……你要什麼。”閔聖英皺了皺眉有些不安的問。
“我要西平的生子水。”上官凝秋一轉頭對著他揚起絕色的笑容。
閔聖英在一瞬間失了神,要是他沒有先愛上那個倒黴蛋,也許他會被眼前的上官凝秋迷惑,這個上官凝秋如果不好對付。這上官凝秋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要這不簡單的東西,生子水可是他們西平的聖藥,每一對夫夫也不過才一小瓶,他如何給他啊:“你……”
上官凝秋眸子一沉:“不能麼?”
“……”閔聖英搖了搖頭。
“好吧!”上官凝秋再次揚了揚眉聳聳肩:“我也不是個會勉強你的人,不願意就算了,我這上官府雖沒有你西平王府大,可也不算小,養一個吳苦和他的幾個小妾還是可以的。”
“你說什麼,吳苦找了小妾?”閔聖英驚訝的問,這吳苦還真幹說什麼做什麼,反了他。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上官凝秋眼神狡猾的看著他。
“你……”閔聖英當然知道上官凝秋是故意這麼說的,但這吳苦也太過份了吧!把他府裡的小妾都趕走,自己卻在這裡養起小妾好,好你個吳苦。
“我還以為你都很瞭解吳苦呢,吳苦來我府那天就帶了個肚子大大的男子,不到兩天又……”上官凝秋無心的說著,眼裡的算計可是不得了的。
“什麼,有這等事,好的,你說的事我會想辦法給你辦到,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見吳苦。”閔聖英焦急的走到上官凝秋的身邊要求道。
“這好辦。”上官凝秋揚起得逞的笑容:“我這就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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