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門-----第74章 踏上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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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踏上旅途

第七十四章 踏上旅途

為了不被紀家發現,紀念沒敢定實名的機票,徑直跑去了火車票代售點買第二天的車票。

儘管是淡季,但軟臥早已經沒有了。紀念猶豫了一瞬。這個城市所有要解決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她不想再多呆一天了!而且多在這裡呆一天,被紀家抓回去的機率就大一分。這一想,一咬牙買了從來都沒有坐過的硬臥。

半夜三更的時候,打探了半天,才偷偷跑進好幾天都沒回過的家。拉緊了窗簾只開著小小的壁燈。

吳箏整個人從心底都透出來喜悅,精神比前幾天好了太多太多。紀念忍不住笑,能看見吳箏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開心,早已經成了她生命裡最美好的事情。

其實吳箏和她一樣,早就想離開這裡了吧?

只是她為了肩上的責任一直在隱忍,而吳箏為了她一直在隱忍。

兩個人把所有該帶的東西都收拾好,吳箏甚是熟練,把一堆一堆的東西都塞進紀念熟悉的那個大包了,紀念一點手都搭不上,乾脆坐在**盤著腿看著吳箏忙東忙西。卻是忍不住微笑,這樣的情景,惶惶然好像回到了四年前,吳箏還是那個背一個大包,沒有根沒有牽掛,滿世界遊蕩的小孩子。

收拾好旅行包,吳箏再把她最寶貝的電吉他放進吉他盒裡,好好的放在櫃子上。然後裝起她的木吉他,抱著吉他站在紀念面前得意洋洋:“憑著這把吉他,就可以養活我們。”

紀念欣然點頭,舒服的坐著,微笑著:“是哦,我現在已經是無業遊民了。”

她沒告訴吳箏,最近一段時間她幾乎耗光了所有的資金,各種長期短期的投資都套了現,扔進了孫雲遠這個黑洞裡,她現在真的算是淨身一人了,不比吳箏那傢伙的存款多多少。

不過金錢不重要,在哪裡生活也不重要,只要她們還在一起,什麼都不重要。

離開的時候,紀念帶走了牆上掛著的兩個人在馬爾地夫的第一張合影。

照片裡海天一色,白雲悠悠,微微的海風吹拂起兩個人的發,笑容燦爛。

兩個人早早就等在候車廳,明明是淡季,人卻還是紀念想不到的多,空氣不流通氳著一股難聞的味道,紀念直皺眉。最後還是吳箏帶著幾乎沒怎麼坐過火車的紀念去了茶水候車廳。

終於檢了票坐上火車,到了站臺才知道是古老的綠皮車。

對著紅色的火車票找到床位,兩張下鋪。

紀念一眼看見白床單上赫然一塊黑斑,皺了眉頭,再聞聞被子,有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眉心更是緊。吳箏大喇喇的一屁股在床位上坐下,把一臉不滿的紀念拽到身邊坐下,腦袋搭在紀念的肩膀,脣湊在紀念的脖子,輕輕的吹著氣,細聲細語的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著我以後都得過苦日子咯。”

紀念嗤的笑出來,拍一掌吳箏的腦袋,“誰嫁誰還不一定呢。”

同一個小間裡另幾個人,是去張家界遊玩的四個大男生,兩個人坐在窗邊的凳子,兩個人坐在下鋪的床腳,偷偷的說著悄悄話,視線時不時就飄過來黏在紀念身上。

火車開了兩個小時,終於其中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子羞澀的過來搭訕。大男孩費盡心機的說了一番話,紀念得體的笑著,漫不經心的用著單音節應答。大男孩自信心銳減,節節敗退。再看到紀念故意露出來的和吳箏一對的戒指,終於臉紅紅的撤走到一邊沉默。

紀念微笑著給另三個男孩笑著點點頭,餘光卻看著她的小傢伙在旁邊偷笑,忍不住揉揉她軟軟的頭髮。從火車開動開始,她的吳箏就是滿身的興奮。在T城,她們都壓抑了太久了。

吳箏抓住紀念的手握著,湊在紀念耳朵邊埋怨著說:“萬年妖精,連小弟弟都勾引。”

紀念剛拿起一根香蕉準備吃,聽吳箏這麼說,順手就把香蕉塞著吳箏嘴裡,把她一張嘴堵得嚴嚴實實,順便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冤枉啊,我這兩隻眼一顆心可都在你身上呢。”

吳箏揚起笑,不再說話了,蹭蹭紀念的臉頰,就靠在紀念肩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紀念歪著腦袋看一眼吳箏,側臉在昏暗的車廂裡安然的像是一個等待禮物的小孩子,紀念笑起來,用小指勾起吳箏的小指頭。

火車一直往南,車廂裡瀰漫著一股紅燒牛肉麵的味道。車窗外滿是綠瑩瑩的湖水,時不時還可以看見烏棚的船掛著一盞燈,格外溫馨明亮。紀念看著窗外的美景,滿心都是新生般的希望。

似乎從一個星期前吳箏的嚎啕大哭之後,除了還帶著感冒的病毒,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病總有好的一天,她們也總有一天可以平平靜靜的生活。

快八點的時候,吃過藥吳箏被紀念逼著吃了些車上的快餐,才躺到**。

開著空調的車廂裡還有些涼,被子上的味道還是不能讓紀念接受,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才替吳箏蓋上,坐在床邊嘟囔著:“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去洗澡。”

一直興奮著的吳箏卻愣了,苦笑一下,抓住紀念的手放在脣邊蹭著:“念念,讓你這樣,我究竟……”

“噓——”紀念伸了手指壓住吳箏的脣:“不要說這樣的話。”

吳箏輕吻著壓在她脣上的手指,香香甜甜,好像一朵清香的茉莉花:“我明天就好起來,我保證。”

紀念點點頭笑起來,不施粉黛,卻美得像是偶入人間的天使,一雙媚眼明亮的像是價值連城的黑寶石一樣,流光溢彩。

慢車一站站的停,搖搖晃晃吱吱扭扭一刻不停,時不時就有人上車下車,吵吵鬧鬧。

睡眠淺的紀念翻來覆去在窄小的**怎麼也睡不著,火車進了站,透著外面的微弱的光線,紀念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居然已經是凌晨三點。坐起來喝了幾口水,才重新躺下。從臥鋪車的小桌子下面看對面吳箏的睡臉,忍不住伸了手指,輕輕的拂過這張略帶孩子氣的睡臉。

多麼不可思議,她居然在二十八歲這一個成熟的年紀,拋下一切和一個小自己的兩歲的女人私奔了。

手指剛劃過吳箏的脣,手卻被吳箏緊緊的抓住了,那張剛剛還滿是安然著的睡臉就浮起一抹竊笑。

紀念的眉頭立刻豎起來,這小傢伙,居然給她裝睡!

她甩開吳箏的手,狠狠的捏一把吳箏的臉蛋,順勢還捏著逆轉九十度。

吳箏立刻睜了眼,可憐兮兮的齜牙咧嘴無聲的求饒。紀念悶哼一聲,這才鬆了手。卻見吳箏坐起了身穿了鞋,衝她招著手,紀念疑惑了一瞬,就也坐起身。

紀念任由吳箏牽著她,走過長長的安靜的車廂,一直走到車廂連線處下了火車。

夜裡的小站站臺,一個人也沒有,涼風拂過,沁人心脾。

放眼望去,山的陰影橫在遠處,站臺似乎獨獨的一處亮光,好像一座孤島,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孤島。

紀念看著身邊的吳箏閉著眼,揚著微笑,似乎在聽風的低吟,樹葉的輕語,夜蟲的晚會。紀念笑一笑,也學著吳箏的樣子閉上眼睛,剛剛感覺到軟軟的風吹拂她的額髮,脣上就有了軟軟的溫潤的觸覺。

紀念不可置信的睜開了眼,看著吳箏光滑的額頭,和沉醉著緊緊閉著的眼,睫毛微微的顫抖,滿是柔情。

這可是吳箏出事以來,第一次主動吻她!

紀念心中的激動如同海浪翻滾,吳箏心裡的傷已經開始癒合了嗎?

壓抑了許久的**立刻傾湧而出,她不顧一切的緊緊抱住吳箏的腰,恨不得把她按進身體裡。紀念狠狠的吻回去,放肆的侵略這張久違的紅脣,攻城略地恨不得把吳箏吞進肚裡!她拼命的吸吮著吳箏的脣舌,這個味道,她已經太久都沒有品嚐了,她已經想念的快要發狂了!

離開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吧?讓她們都可以拋下一切不開心,換一個更輕鬆更美好的開始。

直到聽到身後的乾咳聲,吳箏才嚇了一跳猛然退開,看一眼尷尬的列車員,一張俏臉立刻佈滿紅霞。

“開車了!”列車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努力的嚴肅著,卻臉紅紅的,比她們倆還羞。

吳箏抿著嘴脣偷笑,拉了昂首挺胸泰然自若的紀念兩步跨上車。

重新坐回床鋪,火車已經啟動了。

兩個人無聲的坐在一張床,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紀念握著吳箏的手,手指無意識的在吳箏的手心上一下下的劃,忽然幽幽的說一句:“箏,對不起。”看見吳箏疑惑的看過來,紀念苦笑了,手掌輕輕的搭在吳箏的手腕,感受著她清晰的脈搏:“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受這麼多傷的。”

吳箏無聲的笑起來,反握住的紀念的手:“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有這麼多快樂。”吳箏抬起眼,看著紀念,微笑著:“念念,只要有你在,多大的傷口都會痊癒的。”

紀念微笑著搖搖頭,不知道再說什麼,低下頭去。

她不會再讓吳箏受傷了,身體上,心靈上,她永遠也不要吳箏受傷了。

一邊的吳箏卻好似忽然想起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好早之前買的長頸鹿的手機掛件,拆開包裝,粉色那隻媚笑著的長頸鹿遞給紀念。

紀念捏著小鹿的繩子放在眼前晃,輕笑著:“真是孩子氣。”雖然這麼說,卻仍然是掏了手機出來,認認真真的掛上。

兩個手機湊在一起,紀念看了看,笑,“什麼時候換成一樣的手機?”

“那衣服也換成一樣的,還有褲子,鞋,包包。”吳箏笑著介面。

“乾脆髮型髮色也換成一樣的。”紀念一臉認真的歪著腦袋說。吳箏笑起來,“那不成雙胞胎。”

紀念卻不立刻應答了,上上下下打量著吳箏,“那你得先隆個胸,再增高至少五釐米,嗯,嬰兒肥的小臉也得抽個脂,鼻子嘛,墊一下就好,嗯,還有……”

“去啦!”吳箏打斷紀念,嘟起嘴,知道紀念是天下無雙的大美女,也不用這麼鄙視她嘛。

火車搖搖晃晃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第二天下午才到了吉首,再換乘一量去鳳凰的長途車。兩個人坐在第一排,吳箏靠著窗,紀念挽著吳箏的胳膊縮在滿是汙漬的椅子,拽一綹頭髮放到吳箏鼻子下面,一臉哀怨:“是不是都臭了?”

吳箏認真的嗅,一綹嗅不夠,徑直把鼻子埋進紀念的發,深深的吸氣,然後呢喃著:“哪有,香噴噴的,紅燒肉一樣。”

紀念覺得好笑,推開吳箏的腦袋。

吳箏卻又湊過來,貼的更近,笑容燦爛:“別嫌棄,這可是最高獎賞了。”

紀念無聲的笑起來,探過去一條胳膊抱緊了吳箏,軟聲軟語的說:“好,好,回頭我找個紅燒肉味道的香水,天天噴。”

吳箏把腦袋埋進紀念發,嗤嗤的笑。

路上的風景奇美,放眼望去全是各種綠色,深綠淺綠淡綠濃綠,所有的綠似乎都在這裡找的到,山澗間的靜靜的躺著無數的小湖,翠綠翠綠的顏色,好似一塊塊暖玉鑲在山間。

一個小時的車程,到了站再換乘了公交,從南華大橋下了車,只走幾步,碧瑩瑩的沱江就在出現在眼前,江兩側的吊腳樓一直蔓延到視野盡頭,遠處的群山清晰可見,吊腳樓和藍天白雲的影子,一起倒映在如詩如畫的沱江,美得沁人心脾。

深深地吸一口氣,全部都是清新的味道,遠離了利用、冷漠和勾心鬥角,世界好像還原到幾千年前,乾淨清新的不可思議,就像這個透徹的沱江。

紀念和吳箏笑著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拉了手,十指緊扣。趴在橋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這時候不需要話語,手掌中傳遞的溫暖,已經告訴彼此,她們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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