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門-----第71章 不要這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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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不要這麼笑

第七十一章 不要這麼笑

“您好,這裡是長安西路派出所,請問是紀小姐嗎?”

派出所!?

只一句話,紀念心裡猛然揪緊了。曉絡也忍不住緊張起來,緊緊的看著紀念。

紀念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剋制著聲音的顫抖,平靜的說:“是我。”

對面例行公事的再問一句:“您是吳箏的家屬?”

紀念掛了電話,一句話都不說就往電梯口跑。

曉絡急急的追上她,一把拽住紀念的胳膊:“吳箏出事了?”

紀念顧不得和曉絡解釋,略有些瘋狂的按開電梯,大半夜的電梯根本沒人用,還停在這一層,紀念一步就跳進去按了關門鍵,急急的對曉絡說一句:“你好好的陪著方心,沒事,我一會給你打電話。”

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被電梯門關注。

紀念開著車,心裡亂成一團麻,根本聚不起精神。

吳箏怎麼了?怎麼進到局子裡了?上次在倫敦是打架,這次呢?

想到吳箏可能出事,紀念恨不得這車飛到派出所去!

她著急的跑進派出所,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四個值班的民警,紀念一眼就看見她的吳箏蹲在地上縮在牆角,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雙膝,頭埋著,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隻,隔著整個大廳,她卻能看見吳箏不住的微微發著顫。

紀念心沉了沉,莫名的有些害怕,不管吳箏惹出來多大的事情都好,只要她沒事,一切都好。

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紀念不斷的默唸著,走到吳箏身邊,蹲下去,小心翼翼的叫一聲:“箏?”

吳箏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紀念愣了愣,伸出手臂去抱吳箏,卻沒想到剛碰到吳箏的一剎那,吳箏就像是被戳到的軟體動物,猛然顫了一下,縮的更緊,甚至還微微的退後,再移向牆角一些。

紀念徹徹底底愣住了,下午分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叫她不迴應,碰她一下卻這麼抗拒?

紀念站起來,盯著吳箏面前的桌邊打著哈欠的警察,“她怎麼了?”

“賣‘**。”警察漫不經心的答,抖抖手邊的紙:“問了她一個多小時了,一個字都不說,這口供要錄到什麼時候?你快勸勸她吧,那嫖客早都錄完口供走了,賣的時候敢,被抓了怎麼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紀念又怔住,這一個一個字她都聽在耳朵裡,可是怎麼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在說什麼?

費了半天勁,她才讓自己的大腦開始活動,總算是有些理解了這些話的字面意思。

回了神的紀念,眼神驀地陰狠了,她狠狠的瞪一眼這個民警,剋制住身體裡一輪一輪的想把這個人撕成碎片的強烈衝動。

賣’**?還有嫖客?

他說吳箏賣‘**!他說吳箏賣’**!他居然說她的吳箏賣‘**!?

這是她有生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的吳箏,她的吳箏怎麼了?這個縮成一團的小孩子怎麼了!

“箏?”紀念重新蹲下去,再叫一聲。吳箏還是絲毫不動。

紀念有些想到吳箏發生了什麼,她不敢相信不想相信,可是剛剛那句不可一絲的話,還是如同變異了的種子,瘋狂的成長,如同蔓藤似的纏緊了她的心臟。她開始慌了,心疼的好像有把利刃一道一道在心上劃過。

吳箏在她不在的這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吳箏怎麼不笑笑的抬起頭甜甜的叫她念念了?她的吳箏怎麼都不理她了?

紀念心沉的像是穿了底的船,直往下沉,不斷的沉,直直的沉到萬劫不復。紀念這才感受到徹徹底底的不知所措是什麼感覺。

她不顧吳箏的抗拒,緊緊的抱住這個縮成一團的身子,懷抱裡的身體是沒有溫度的冷,不住的發著顫。

紀念心裡害怕的要命,用盡所有力氣抱著吳箏,一刻不停的輕柔的喚她:“箏,是我啊,是我啊,我是念念,你抬頭看看我!”

來來回回唸了七八遍,懷裡的吳箏才有了反應,終於抬了頭,出乎預料的是,吳箏沒有眼淚,沒有悲傷,嘴角卻居然有一抹微笑,“念念,對不起,我手機丟了,沒給你說晚安。”

看著吳箏脆弱的笑容,呆滯空洞的表情,紀念怔了一瞬,這個笑容像是尖銳的刀,直直的刺入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讓她痛不可抑!驀然間心底湧出來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的恐慌,眼淚立即不受控制,嘩的流下來。

她再一次不顧一切緊緊的抱住吳箏,恨不得把吳箏按進她的身體,融進她的血液裡。

這個傢伙,怎麼還在惦記著沒有給她說晚安?那是個什麼事!

到底發生什麼了!她的吳箏,怎麼會這副樣子!

她不想讓吳箏跟警察盤旋,她也不想盤旋,她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她掏出電話給全家上下都從政的寧翔撥過去。不知道多久,電話才被接起來,那邊的寧翔含含糊糊的問一句:“誰啊。”

不到五分鐘,面前滿是睡意的警察接到個電話,立刻清醒了坐端立正,對著電話一陣應應諾諾。

訕笑著就給吳箏紀念放了行。

紀念一句話都不說,眼裡除了吳箏似乎再沒有旁人。她緊緊抓著吳箏的手離開派出所,吳箏提線木偶似的跟著她,頭低的似乎要埋進身體裡,全身上下都是軟綿綿,似乎她只要放開手,吳箏就會像一灘水一樣從她手中溜走。

讓吳箏坐在副駕駛,紀念才飛快到駕駛座坐好,緩緩的開著車。車裡安靜的只有空調嘶嘶的聲音,紀念滿心都是慌張,從來沒有過的慌張,她時不時看一眼吳箏。身邊的吳箏頭靠在車窗的玻璃,看著窗外,一路上連眼神似乎都沒有動過。

紀念看著吳箏垂下的眼簾,看著吳箏帶著一絲薄笑的側臉,心好像被切成了無數的碎片,拼都拼不起來,滿地的血,觸目驚心。

她捂著嘴,緊緊的咬著手,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但是卻根本沒辦法忍不住眼淚,她從來沒有這樣無助過!她只要一想吳箏可能發生過的事,她就沒有辦法抑制身體的顫抖!

這個晚上,她為什麼不在吳箏身邊!

終於回了家,吳箏一聲不響的就進了衛生間,紀念緊張的跟著,還沒跨進衛生間的一步,門就被砰的關死了。

裡面立刻傳出來嘩嘩的流水聲。

紀念頹然的在屋子裡轉著圈子,如同困獸一般無助和煩躁。

吳箏不是應該好好的在星空工作,然後一點下班,一點二十上出租,兩點到家,兩點半洗完澡睡覺的嗎。

為什麼凌晨三點會有警察打電話給她,告訴她這個天大的笑話!

而且這個笑話好像某種程度上真的有發生過!她的吳箏,她最寶貝的愛人,居然只一個晚上不見,七魂八魄都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身體像是隻有一個空殼一樣!

吳箏絕不會自己莫名其妙就改變一貫的作息的!她猛然間想到孫雲遠的幾近發狂的警告,“不要讓我恨你。”

紀念一個激靈,撲到手機邊找到孫雲遠的號碼,雖然是半夜,但是電話並沒有多長時間就接通了,紀念還沒有說話,對面已經傳來孫雲遠的輕笑:“親愛的,怎麼會打電話給我?”

紀念聽到孫雲遠的聲音,身體裡翻滾的恨意似乎越來越不能控制。

她緊緊的咬著牙,甚至可以聽得到上牙磨過下牙的聲音,可以聽見齒間韌帶的聲音,她拼命的抑制著自己想殺人的衝動。終於牙關鬆了一條縫,她緊緊盯著地板讓自己冷靜,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聲線的顫抖,問:“是不是你。”

那邊久久的沉默,忽然輕嘆一聲,“念念,你永遠是因為她才會找我嗎?”頓了頓,又輕鬆的說:“你可看到,她有多軟弱,這樣的人,怎麼保護的了你,怎麼配你?”

紀念再也聽不下去,狠狠的按了掛機鍵。

她狂躁的在屋子裡轉著圈,恨不得把地板踏爛!

她從未有過如此的憤怒!十八歲時,父親給她那件地域一般房間的鑰匙的時候,她看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和一個陌生女人在**糾纏的時候,她也沒有如此的憤怒!

紀念緊緊的咬著牙,攥著拳,全身上下的憤怒都無處發洩。本來還只是想整垮孫雲遠的公司讓他一無所有!現在她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扔到水泥攪拌機裡一頓攪拌骨頭渣子都不剩!

憤怒過後,卻是徹頭徹尾的悲哀和痛苦了。

她一直那麼小心的保護著吳箏,卻終於還是把吳箏的笑弄丟了!

她世界裡最後一點光明,也被她弄丟了!她怎麼這麼沒有用?

如果她不是在紀氏!如果她可以常常都陪著吳箏!如果她可以給吳箏一個乾淨簡單的世界!

紀念看了看錶已經半個小時了,走到衛生間的門口,還是嘩嘩的流水聲。

紀念重新在小小的房間裡轉著圈,一刻也停不下來,她看著牆上一張一張的合影,那麼多,她們笑的那麼燦爛,她卻把這一切都破壞了嗎?她真的要失去這一切了嗎?

她看著表,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一次一次走到衛生間門口,不管她怎麼拍門怎麼叫,裡面都是不斷的流水聲。

紀念站在空蕩蕩的房間,發著呆眼睜睜的看著太陽從樓宇間的縫隙裡升起來,她無比的絕望,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吳箏,已經是新的一天了!我們可不可以忘掉昨天的一切不快樂?

紀念忽然一陣冷,吳箏這麼久不出來,不會在裡面做什麼傻事吧?她嚇得一陣顫,再也受不了,撲到衛生間門口,瘋狂的拍著門大叫,絕望像是一顆種子破土發芽,讓她全身上下都不住的發著抖,失態的大喊著:“吳箏!吳箏!吳箏!你出來啊!”

裡面久久的沒有動靜,就在紀念準備撬開門鎖的時候,門卻忽然打開了。

而走出來的吳箏,居然是笑盈盈的,只是雪白的面板幾乎成了鮮紅色,還隱隱冒著熱氣,她是用了多燙的水衝了三小時?

紀念看著吳箏的笑,瞬間就呆住了,她站在原地,有些傻愣愣,就像她們多年前相遇,吳箏那時候的傻樣子。

吳箏卻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笑著走過來,摸了摸紀念的臉頰,“我不會做傻事的,記得嗎?我說了要健健康康活到八十歲,九十歲,一直陪著你的。”

紀念瘋狂的點頭,是,是,她記得,這是吳箏七夕節時候說給她的話,她記得!記得!

紀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狠狠的抱住吳箏,但她甚至還沒有感覺到這個身體的熱度,就被吳箏飛快的推開了。

紀念怔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吳箏。

吳箏也呆住了,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但是馬上笑容又漾起來。什麼也不解釋,只是一徑的笑,笑著看看窗外的已經大亮的天,自顧自的說:“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我去給你做飯。”

說罷,飛快的就鑽進了廚房,幾乎可以用逃這個字來形容。

廚房門在她的眼前砰的關緊了,紀念在緊閉的廚房門口站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再逼著自己相信:吳箏在抗拒她!吳箏在躲她!吳箏不想見她!吳箏不想讓她碰!

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面一遍一遍的過,紀念終於回過神來。

一瞬間紀念就窒息似的直不起身子來,她大口的喘著氣,按著胸口,怎麼胸口那一點那麼痛?

她飛快的拿出電話給林憶打電話:“這幾天我不回公司了,所有的事全部推後,天塌下來也不許找我!還有,你去博瑞告訴爺爺一聲,我不送他了。”不等林憶回話,紀念就掛了電話。

連連深呼吸,才算平穩了情緒,推開廚房門,紀念才想著該怎麼跟吳箏開口說話。卻見吳箏的側臉上掛著微笑,朝陽的薄光灑在她的側臉,還潮溼著的發散亂在肩上,看上去和所有的早上沒有一絲分別!

可是吳箏的手指分明在顫抖,敲雞蛋的時候,居然像她第一次一樣,把雞蛋敲的粉碎,雞蛋黃雞蛋清全灘在案板上,吳箏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的停滯,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改變,飛快的又拿了一個雞蛋,敲開倒進碗裡。

用小勺子撒鹽的時候,吳箏顫抖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把那一勺鹽移到碗裡,她卻一次一次的努力,桌上滿是鹽粒,卻仍然不放棄,一次一次的舀。

吳箏臉上平靜的笑容卻讓紀念有一種崩潰般的痛,五臟六腑好像都被鋒利的刀來來回回的劃,血肉模糊,整個身子疼的似乎沒有一片完整。

紀念終於忍不住用雙手緊緊的按住嘴,壓制著自己的哭聲。吳箏都沒有哭,她怎麼能哭。

可是這樣的低泣仍然是被吳箏聽見,吳箏扭了頭看過來,臉上居然是燦爛無比的笑:“念念,等一等,我馬上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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