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說到倒也沒想到時,再次抵住脣角,可是那眼中笑意卻是幾乎是要溢位來了。
我聽他的輕笑聲,只覺尷尬不已,又羞又怒,似是整張臉都開始發燙起來。
這該死的莊無鏡絕對是故意誤導我,看我笑話。
可是還沒等我說什麼,莊無鏡來到我身邊又再次將我抱起,道:“你臉紅什麼?”
我氣道:“莊無鏡,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有事求你,你就可以肆意欺辱我。”
莊無鏡道:“說句臉紅便是欺辱你,那蒼閣瓊讓你身受重傷,那又該當是如何?”
他又道:“再說,‘我愛你’又不是我讓你說出口的,是你自己連著兩聲對我叫著‘我愛你’。又何談欺辱?”
他故意聲聲帶著“我愛你”來笑話我,我被他氣得一時氣血難平,喉嚨一緊,又要溢位鮮血,莊無鏡卻是在我胸口點了幾道,隨即我發現自己不似剛剛那般胸口憋悶難受。
我不想去領他的情,便將臉埋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莊無鏡也不再說話,只是抱在我身上的手緊了緊,隨後,我覺得身體暖和了不少。
今晚實在是太累了,沒過多久,我便陷入了沉睡,迷迷糊糊發覺身體愈加溫暖,好似連受傷的胸口,都減輕不少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身體一陣涼,我下意識的摸著手臂。
恩?是赤/裸的?
衣服呢?
我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我居然已經是渾身赤/裸地浸泡在水裡。
所幸這水並不深,只到我的胸口,是一泊天然小湖,可是我依然覺得心悸,更何況這大半夜裡水這麼冷,我又赤/身裸/體,直至明早,我沒有被蒼閣長老打死,也凍死了。
我四處張望著,藉著月光尋找我的衣服,可是哪裡看的到,只見莊無鏡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正在閉目打坐。
我現在這樣,不用想,也是莊無鏡做的好事!
於是我怒道:“莊無鏡,你把我的衣服放在哪裡了?”
莊無鏡睜開眼睛,淡淡道:“扔了。”
“什麼?那我穿什麼?你將我放在這湖泊又是要做什麼?”
莊無鏡淡淡道:“你身上這麼髒,難道不用洗洗嗎?”
我知道我從臭水溝裡爬出來時,身上確實又髒又醜,可是我從他口中說出,心裡自然不快,不甘諷刺道:“剛剛你可是抱著我一路過來的,你身上不也髒臭嗎?”
莊無鏡卻是不說話了,定定地看著我。
我見他這般看我,便問道:“你是要如何?”
莊無鏡微微勾脣,道:“你是想要我和你一起洗?那好。”
說罷,他便站起了身子,到是真的不要臉地作勢要解開道袍。
我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照理說兩個男人就算赤身**在這湖水洗澡,也不是什麼事。可是此刻,對上莊無鏡,我便想到他在曇花村的孟浪行為,無論他當時與現在如何不同,我在心底一直認為不論是哪種性格,都是莊無鏡。
莊無鏡道:“那就好好洗。”
我冷聲道:“這麼冷,你讓我怎麼洗。”
莊無鏡來到湖邊,彎下身子,將手放在湖水裡,瞬間我就覺得水燙得要讓我大跳起來。
我叫道:“太燙了!太燙了!”
莊無鏡的手動了動,“這樣呢?”
這個莊無鏡難道以為在煮什麼東西嗎?
我燙得往岸邊爬,全然不顧現下自己是不是有沒有穿衣服。莊無鏡一把攔住我,將我攬在懷裡。
我罵道:“這麼燙,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
莊無鏡道:“不是故意的,我四季恆溫,所以不懼暖冷,也不知暖冷。”
隨後莊無鏡握住我的手,道:“不如你來感覺。”
他握著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湖水裡,問道:“這樣呢?”
湖水溫度下降不少,但是依舊不適宜洗澡。
“依舊燙,再低一點。”
莊無鏡就著我的手在水裡輕輕劃了劃,再次問道:“現在如何?”
現下的溫度已經正常很多。
溫暖的湖水輕輕盪漾在我的手心,倒也舒服。
我點頭道:“恩,這樣就可以了。”
莊無鏡輕笑起來,“原來,你需要的是這樣的溫度,我記住了。”
他的說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讓我耳朵都開始發癢。
我這才發現,我現在正赤/身/裸/體的被莊無鏡攬在懷裡,他的手還握著我的手。
我趕忙甩開莊無鏡的手,就要跳下去,莊無鏡卻是將我攬了回來,輕聲道:“你忘記說三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