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它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我,我以為它聽懂了我的話,可是下一刻,它卻是突然徹底拉開了我的衣服,我的胸膛一片冰涼,刺骨的冷氣像是尋到了入口一下進入我的體內。
緊接著雪妖的脣覆壓在了我的胸膛上,輕輕地曖昧地舔咬著..
“恩...”喉嚨裡突然溢位□□,我心中一驚,立刻咬緊嘴脣,怒急之下,這幾日的休養生息全都一下崩散,喉嚨裡湧出的鮮血從我的嘴角流下,直染溼了地上的白雪以及我□□的胸前。
雪妖扣住了我的後腦勺,吻住我滿是鮮血的脣,而那放肆的手更是從我腰間開始慢慢下滑。
我只感到嘴裡源源不斷地進入清涼的氣息,心中的焦躁與身體的沉重似乎減輕不少,於是順著本能張開嘴,想要吸取更多,但是同時滑進嘴裡的還要更加放肆的舌頭..
正當我上身近乎□□地坐在雪妖懷裡,神思昏沉之時,雪妖突然仰天慘鳴“嘶----”
我猛然驚醒,也顧不得整理衣服,就從雪妖的身上滾到一旁,這時才發現,雪妖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條白色的鎖鏈,而鎖鏈的主人就是我一直苦等怒罵的原泊衡。
如若我猜得不錯的話應是“鎖妖鏈”,鎖妖鏈是可以用來鎖住任何非修正統大道的人或者妖孽,無論修為如何或者道行幾深,只要被鎖妖鏈鎖住,無論如何也逃不了。
而這等寶物世間只有一條,且居於蒼華派,現下居然在原泊辰身上,這原泊辰十之九成是未來蒼華派的繼承人。
正在我亂想之際,突然聽到伏之大喊,“師兄,快動手啊!”
我這才醒悟過來,此時伏之和原泊衡一人拉著鎖鏈一端,牢牢的禁錮住嘶鳴掙扎的雪妖,在這短短髮愣的時間,他們二人皆是額頭沁汗。
“快剖出它左心處妖丹!”原泊衡也朝我喊道。
我拿著玄絕劍,體內靈氣翻湧,從剛剛開始我就發現那股蒼瓊閣老用來壓制我運劍的熱氣已經消失不見。
我心中大喜,飛身運劍,手中玄絕劍帶著鋒利的白光,狠狠地刺向雪妖的左處胸口。
長鳴淒厲,直讓我的耳膜都疼痛不已,周遭不少山峰紛紛倒塌,伴隨著積雪,不斷下滑。
“方..蕪..我喜歡..”雪妖張著嘴,一直凝視著我,它的眼睛裡沒有恨意,卻彷彿極為不捨,用著奇怪的聲調反覆說著:“我..喜.歡...方..”
我心中冷意愈起,不等他將我的名字喚出,玄絕劍“嗤”地一下從上滑下,手中一狠,探入雪妖體內,握住雪妖的內丹,只是還沒等我拿出來,雪妖卻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大驚,想著難道取出內丹他還能活下不成,要知道一旦妖物沒了內丹,就會徹底消失。
腕上一涼,雪妖的脣吻住我的手腕,隨後便“崩”得一聲,爆裂開來,化作漫天大雪,紛紛落下。
看來,這妖物是徹底消亡了!!
我手中還握著它的內丹,看向身後的那些人,發狠地想著既是靈力已恢復,有些不需要的人也該一一剷除了。
第7章 變故
我整理著凌亂的衣服,背後一暖,我回頭,不知什麼時候雙梓來至我身邊,他給我披上了他的白色狐裘。
我看著他,並不言語。
他見我看他,有些無措起來,眼神都不知往哪裡放,有些不知所云地說:“你..身體畏寒,我...我實在擔心。”
我抬起手,撫摸著他露在外面的脖頸,“那謝謝雙梓兄弟了。”話剛落,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我手中的蠱針已經插入他的頸內。
“哥哥!”雙心尖叫出聲。
我粘著蠱針的手指一挑,一隻蠱蟲帶了出來,觸到外面的空氣一下就煙消雲散。
“我只不過給你哥哥解開我下的蠱毒,有什麼好緊張的?”我雖然是對著雙心說的,眼睛卻看著原泊衡。
只要解開蠱毒,我們的性命就不是緊緊攸關在一起了。也就是說他死他活與我無關了。
像是一道黑色暗影,下一刻原泊辰已經來至我的身邊,一把雙刃刀直指我,他冷冷朝我道:“給我!”
“師兄!”伏之慾要來幫我,我朝他搖首,看著原泊辰愈加陰沉的臉,答非所問:“原兄你這是作何?”
“雪妖的內丹給我!”他手中的雙刃刀又離我近了一步,只要他稍微近前,我的脖子就要見血了。
我挑眉,“既是我殺的雪妖,那該是我的,你想搶不成?”
“未必不可!”雙刃刀似閃電般就劈向我,若是在之前,我很可能就一命嗚呼了,此時,我閃身躲過,手中玄絕劍抵制雙刃刀口。
“主上!”雙梓朝原泊衡喊道,隨後看向我,“別傷他。”
原泊衡瞬間變了臉色,我眼神狠戾,他對我仁慈,我未必對他有義,忙朝伏之道:“伏之,快給我殺了他們兄妹二人!”
伏之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師兄,怎麼..”
也對,我們雲亭派是修道正派,從不濫殺無辜,這個廢物此時定會猶猶豫豫。
我再次吼道:“你不殺他們,他們也要殺我們,你想讓我們葬身這裡嗎?”
原泊衡想要飛身去護那對兄妹,我立刻出劍攔住,他的雙刃刀猛地砍向我的手臂,我本意要躲過去,但是腦中一念,故意放慢了速度,“赤”雙刃刀劃破我的手臂,一下見肉,刀中帶出的鮮血灑在了潔白的血上。
“師兄”伏之一見我受傷立刻利劍如風的刺向原泊衡,緊接著他們又刀劍追碰的纏鬥起來。
我從這場戰鬥中退了出來,直接越過原泊衡,閃身至雙心雙梓面前,雙心驚聲道:“恩人,你..”
她的話被我緊緊捏在喉嚨裡,此時,我兩隻手分別狠狠地掐住了他們二人的脖子,向上提升,他們的雙腳已經離了地面。
雙梓怔眼裡充滿不可思議,彷彿我背叛了他般,怔怔地盯著我,他張著嘴,要說什麼,我手中再次一用力,他想說的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雙心拍打著我的手腕,雙腳也亂動著。
“地獄下記住,我不是你們的恩人,我是你們的仇人!”我冷冷地說道,正欲一把捏斷他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