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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破龍榻:玩死絕情帝-----【166】弄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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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弄痛他……

“你好壞,那天還把這個往我裡面捅……”她嬌喘著,扭頭去摸那隻瓷酒壺,仰了頭,把壺嘴往嘴裡送,又倒了幾滴酒出來,在舌尖上化開。

他的手往上一抬,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纖細的手腕一麻,那酒壺就跌下來了,他敏捷地接住了酒壺,穩穩地抓在掌心裡,另一手卻推開了她的裙子,低聲說道:

“再試一次?”

“不要不要,這是別人碰過的壺,別人摸過的……”她連連搖頭,嬌聲求饒。這聲音呵,嬌嬌媚媚,軟軟糯糯,饒你是塊冰,是塊堅石,也被聲音給融化了。

慕容烈的眸色斂了斂,倒看不出她真醉假醉了,只是這嬌態可掬,令人心動。她把酒壺奪過去,手一揮,這價值不菲的瓷壺就跌到了地上,唏哩嘩啦地碎成了無數片,嚇得順福連忙推門來看,可一瞧到這兩個人的情形,連忙就伸手往眼睛上重重打來,慌慌地說道汊:

“奴才什麼也看不到。”

他說著,又關上了門,又繞到窗邊,拉上了窗子,然後令人後退幾步,把這空間留給慕容烈和顏千夏,讓他們去恩愛纏綿。

顏千夏扭頭看了一眼,咯咯地笑了起來,索性跨坐到了他的腿上,主動地蹭著他的小腹,“我們再生個孩子吧,給晴晴作伴。朕”

他的眸色又沉了沉,她這是第二次提起晴晴,她的晴晴,是哪個晴晴?

可他沒時間思考了,這女人太容易撩起他的火,粉嫩的肌膚在明媚的光線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他抬手就覆上了她的胸脯,揉捏中,惹得她嬌喘連連,在他腿上蹭得更厲害了。他抬頭就吻住了她嬌美如同玫瑰花瓣一樣的雙脣,在她的嘴裡吸取著芬芳。

溫度越來越熱,某地方越來越衝動,再不攻城掠城,他就要爆炸了,他立刻推開了書案上的摺子,把她放了上去,拉下了她的綢褲,推起了她的腿,低頭往正幽幽合合顫抖的花瓣上看去,那細小的花心,正分泌著晶瑩蜜汁。

慕容烈可不管這是御書房了,把她的腿拉到腰上環著,正要進行最讓他舒服的最後一步時,她突然坐起,揮手打了過來,不偏不倚,打在他的那地方,還用力掐了掐,像在掐那酒壺的長壺嘴,痛得他臉都變了形,可她倒好,鬆了小手,又往後一倒,嘀咕道:

“不許你碰我,休想再用破酒壺捅進去。”

她就樣醉著,睡著了。

把被她撩得滿身是火的男人丟到一邊,又痛又惱,恨不能掐死她,卻又無法下手。他氣了半天,整好了龍袍,撿起地上地肚兜往她身上一丟,胡亂地把她的衣衫拉好,衝著外面吼了一句:

“來人,把她送回去,醒了之後不許她坐下,站到朕回去為止。”

順福不知出了何事,進來一瞧,主子正臉色鐵青,而那個卻在微微打著鼾……這個娘娘哦,就是不肯按常理辦事,明明剛剛火爆得能閃瞎人眼,他還估摸著今兒這兩個人的事就能成了,說不定可以封個美人娘娘啥的,不記得不要緊,只要繼續在一塊兒就行,可怎麼這會子又成了這樣的情形?

他叫進了宮婢們,抬著顏千夏出去,他有經驗,絕對不挨著顏千夏了,連衣裳都不挨著。可是,今兒他太倒黴了,慕容烈有火沒地兒去,又衝他發來了。

“大膽奴才,你怎麼不去領鞭子?”

“啊?奴才遵旨。”順福苦著臉,弓著腰出了御書房,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小聲說道:

“皇后娘娘請皇上用午膳。”

“不去。”慕容烈抄起一本摺子,摔到面前,怒氣衝衝吼了一句。

順福點點頭,又說:“左丞相來了,已經侯了半天了。”

“宣。”慕容烈定了定神,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已涼掉的茶,以讓自己的火消下去。

順福連忙給他換上了熱茶,這才快步出去,宣丞相進來。

“微臣給皇上請安。”左丞相進來,恭敬地跪下給他磕頭。

慕容烈淡淡地掃他一眼,你聲說了句,“平身,坐”。

左丞相看了看一地碎片,沒敢坐,只聞了聞空氣裡的脂粉香和酒香,沉吟了一下,低聲說道:“皇上,微臣認為太子之事不可再拖,早日做決定,才是國之根本。”

“左丞相為何總急於催著朕立太子?”慕容烈抬眼看向他,一臉平靜。遇上國事的時候,他總能第一時間冷靜下來,不為他事所困擾。

左丞相作了個揖,低聲說道:“太子之事,乃國之大事,早立太子則……”

“左丞相這是在暗喻朕不可長命?”

慕容烈冷哂一聲,左丞相嚇了一跳,連忙跪下,重重磕頭,“皇上明鑑,微臣絕無此意。”

“行了,你也是為國勞心勞力,朕恕你無罪。”慕容烈淡淡說了句,左丞相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臉色,爬了起來。

御書房裡短暫地靜了靜,慕容烈盯得左丞相有些發毛,冷汗直冒。

“皇長子年幼,還看不出資質,況且又是魏國公主所生,如今兩國交戰,此時絕對不適合立為太子,所以太子之事,朕不想再討論。丞相夫人近日進宮陪伴端貴妃說話解悶,辛苦了,以後不要再宮了,就帶著貴妃賜下的珠寶,去老家多住些日子。”

慕容烈話音還未落,左丞相腿一軟,又跪了下去,心裡懊悔交加,不該趟這趟渾水。

“微臣知罪,微臣確實是為國而優思,絕非是因為……”

“丞相的忠心朕都知道。”慕容烈繞過了書案,走到他身邊,親手扶起了他,沉聲說道:“老丞相輔佐我慕容氏三代帝王,勞苦功高,太子一事也確是大事,不如等再多了幾個小王子之後,再行決定。”

“是,皇上英明。”左丞相抹了把冷汗,連連作揖。

看著左丞相退出去後,慕容烈站了起來,又開始想顏千夏說的晴晴。

晴晴是他和顏千夏的女兒,他知道,只是顏千夏一走,他對那藍眼睛的小東西也充滿了厭惡,倒有點,越愛越恨的感覺。

“順福。”

他揚聲喊了一句,過了小會兒,外面有小公公顫微微的聲音響起,

“啟稟皇上,順福總管去領罰了。”

“你去,把晴晴公主帶來。”他沉聲說了一句,外面的小太監立刻就應了聲,快步去辦了。

只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小太監就把晴晴小公主給抱了過來,小傢伙瘦瘦的,完全不像顏千夏在宮中時那樣白白胖胖,只是一雙藍眼睛依然靈巧可愛,充滿了靈氣,一見著他,就咧開嘴笑了起來,咿咿呀呀地念著零碎的話,卻聽不清晰。

他把小公主抱進了懷裡,盯著她的臉看著。以往覺得她長得像顏千夏,怎麼漸大了,又覺得不是那樣像了,圓圓的大眼睛,像粉嫩小玫瑰一般的小嘴兒,倒像另一個人……他想著小五面具下的臉,眉漸漸擰緊,對了,就是像那張臉。

不止一個人對他說起年舒舒這個人,可惜只要一深想,便頭疼欲裂,他便不再碰那個名字。這一刻,他又開始想年錦和蘇錦惠對他說的那些,他愛的那個人,不是顏千夏,而是從異時空來的一個女子,叫做——年舒舒。

他們說了那麼多驚心動魄的過程,還說了那麼多他如何寵她愛她的事情,可他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是瘋了,才會編出那樣可笑的橋段。他怎麼會那樣討好一個女子?三千寵愛於一人?

可是,真的不會嗎?想起這名字就頭疼,這代表什麼?晴晴為何會和小五長得這樣像?他的頭又開始疼了,他搖了搖頭,抬手在太陽穴上方狠狠揉了幾下,目光重新回到小公主的臉上。

“皇上,端貴妃求見。”小太監在外面小聲啟奏。

他讓人把晴晴公主抱來,司徒端霞當然不放心,所以追來看看。

“宣。”他低低地說了一聲,把手指伸到了小公主的臉上,觸了觸,她便咯咯笑出了聲,很快活的樣子,他被這天下最純淨的笑容感染到了,又在她的小鼻子上點了點,她居然伸了柔軟的小手來抓他的手指,他讓她抓住了自己的手指,感受著這軟軟的小手掌帶給他的溫暖的感覺。

這是他的女兒。

雖然忘記了愛,卻不能抹掉這抱起小晴晴時,心裡湧動的柔情。

真情,從來都是抹不去的。

“皇上,臣妾見過皇上。”司徒端霞走了進來,嬌滴滴的,委委屈屈地給他行禮。

“你過來作什麼?”慕容烈逗著小公主,頭也沒抬,只低聲問道。

聽著他冷冰冰的語氣,司徒端霞臉色變了變,輕聲說道:“臣妾聽奴才們說,皇上把小公主抱來了,皇上是不是覺得臣妾沒有照顧好小公主。”

“她挺好。”慕容烈終於抬起了頭,看向司徒端霞,她來時一定匆忙,所以不像以往一樣裝扮得豔麗,只是一襲普通的錦裙,不見出彩,頭上也未戴珠花金釵,只一朵碧玉簪子攢在髮間,比平常素淨多了。

“皇上,皇后娘娘來了。”小太監又在外面輕聲稟報了一聲。

今兒,這些女人全拱來了?他看向門外,只見殊月端著一隻金漆大盤,上面託著酒。身後的宮婢手裡拎著食盒,正款款擺動著腰肢走進來。

“皇上,臣妾見過皇上。”她福了福身子,並未行跪拜禮,然後微笑著看向了司徒端霞。今天倒過來了,她是裝扮得豔麗無雙,一身水紅色的薄綢裙子,隱隱露出一雙水紅色的繡鞋,腰肢束得纖細,更難得的是她的臉,膚色嬌嫩紅潤,和往常相比,氣色要好看多了,惹得慕容烈都多看了一眼。

司徒端霞在一邊看了,只暗自攥緊了拳,強忍著嫉妒,給她行了個禮,請了個安。

“不知妹妹在此,只備了皇上的酒菜,所以還請妹妹原諒。”殊月伸手扶住她,溫婉地笑著。司徒端霞卻在心裡把她祖宗八代問侯了個遍,面上卻不動聲色,嚮慕容烈行了個禮,輕聲說道:

“既然皇后娘娘來陪皇上用膳,皇上,讓臣妾把小公主抱回去吧。”

慕容烈又逗了逗小公主,才把她交給司徒端霞,沉聲叮囑道:“細心照料著,不要厚此薄彼。”

“臣妾謹記。”司徒端霞抱緊小公主,掃了一眼顏殊月,暗罵了聲賤婢,這才轉身出了御書房。

顏殊月對顏千夏的身份瞭如指掌,所以對於慕容烈此時抱來小公主的事並不覺得奇怪,父女天性在此,她不指望慕容烈連小公主也不管,如今她也只想儘快孕育出小王子,這才是身為皇后最大的資本,今後不管什麼女子進宮,她都不怕了。

“皇上,這是臣妾親手釀的酒,皇上品品。”她抬起素淨的手,給他倒了杯酒,走到了他身邊,遞到他的面前。

慕容烈伸手接了,聞到了她身上的花香,露出些許訝色,“皇后這是用了什麼香?如此清新沁脾。”

“只是一些尋常花草,薰了薰衣裳。”顏殊月柔聲說著,抿脣一笑,神態顯得愈加溫柔。

“嗯,坐吧。”慕容烈把酒杯放下,目光投向宮婢端到桌上的小菜。她一向會做菜,味道也可口,只是他如今甚少前去品嚐。

“皇上國事繁忙,臣妾也無力分擔,只能為皇上做幾道小菜,儘儘心意。”她夾了菜,遞到了慕容烈的嘴邊,他卻只抬頭看了她一眼,惹得她有些心慌,連忙縮回了手,怯生生地說道:“臣妾逾越了。”

“無礙,皇后就坐下來,陪朕用膳。”慕容烈起了身,走到桌邊坐下。顏殊月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快步走了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

花葯釀的酒,很是清甜,慕容烈之所以立殊月為後,就是覺得她性格溫婉,不爭不吵,所以對她的態度雖然不如初婚時那樣親密,也算是尊敬有加,不許後宮任何人冒犯於她。

二人對飲了幾杯,顏殊月的臉色開始變得沱紅,聲音也更嬌軟了,身上的香味兒和酒香交織著,越來越濃烈。

她只覺得這是那個方子的作用,讓她變得美一些了。她已經在自己宮裡的宮婢身上試過幾日,她們也是她這樣的變化,膚若凝脂是次要的,關鍵是如桃花般的粉嫩光澤,還透著香味兒。有買到方子的嬪妃們也在用這個,只可惜她們見不著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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