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撕破了臉皮大家都不好看,若不是老孃當日有難處,沒準這會你還在為找誰做花瓶老婆而煩心呢!
“我們是合作關係!”
心裡經過一番湧動,她重新定義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說是債主和負債人太貶低自己了!這年頭欠錢的才是大爺,還不起,你還殺了我不成?再說納蘭潤什麼時候缺過錢?
“我承認攀附這門皇家的親事是為了還債,王爺你有錢有勢,不想娶大可以找各種藉口拒絕,反正我一個小女子無依無靠還欠一屁股債,你不願意也很正常!”真的被賣到青樓她也認了!
“只是現在戲已經開演,讓我繼續演的是你,在戲裡刁難的我也是你,你這樣陰晴不定,要我怎麼配合你演下去?”
不顧那男人愈發青黑的臉色,夏伊妃一股腦把不爽的勁兒全倒出來。
想到她今後都要睡地毯就怨念得不得了!新婚第一天進宮,當著眾人的面潑她一身的酒,還要假惺惺的藉以‘解圍’之名,吹了冷風傷了胃,弄得她這會內裡翻江倒海,頭暈目眩還直冒冷汗。
這種掛名王妃誰願意做啊?!
越說她就越氣,水靈靈的大眼往上一翻,殷虹小嘴微微嘟起,儼然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模樣。
望著她耍脾氣的委屈樣,黑臉的納蘭潤眼中微光流動著,沒有暴怒。
僵持了半響,他厚重的嗓音在她上空響起,一字一句更像是在威脅,“你還真敢說!”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什麼叫借酒壯膽?“你又不缺錢,不過是透過錢來利用我而已,等到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怕是那點錢都不算什麼了,搞不好王爺還會掏錢打發我趕緊滾呢。”
說罷,她迅速的瞥了納蘭潤一眼,然後付下眼皮,眼不見為淨。
於是那個男人面容上滲出來的笑意,自然只有老天欣賞了,“夏伊妃,看來你對自己認知得不錯。”
“謝謝王爺誇獎。”看來納蘭潤的此刻的心情也不錯~至少從他的口氣裡,她能聽得出來,雖有諷刺,但比剛才愉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