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很怕那位瑞公子?”
主僕二人視線一致的看著遠去的馬車,驚蟄覺得周遭的空氣都鬆懈了。
夏伊妃詫異的對驚蟄眨眨眼,“很明顯?”
“很明顯。”對方表情認真的點頭,然後附和,“其實我也怕,不知道為什麼。”
又望向馬車離去的方向,早就沒影了,冷汗不停的夏伊妃搖頭嘆道,“他是洪水猛獸誒……”
還了債,了結一樁心事,就差給自己尋個安身地。
意外的是,回到遠征將軍府,那悠哉的蘇謹年竟然告訴她,成親以前,所有行程都要取消。
說這話的時候,蘇謹年那張乾淨的臉上泛出不相符的異樣笑容,“王爺說,這是為了夏小姐的安全著想~”
拉長的話音產生別有用心的效果,夏伊妃抿脣微笑,大方的點了點頭道,“有勞蘇將軍替伊妃多謝王爺好意。”
於是……哪裡都去不成了。
反正成親之後,她有大把時間可以消磨,帶著驚蟄便回了自己臨時的房間。
得知被變相禁足,不但沒有壓抑,反而還感到輕鬆,午後睏意綿綿,她側躺在軟塌上鬆懈思想,不用和黃世仁正面交鋒的日子,真是好……
“小姐,你真的要嫁給我們北絡最有錢的潤王爺嗎?”
微張了惺忪的眼,夏伊妃好笑的問驚蟄,“我嫁給全國最有錢的男人,以後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潤王爺心裡有人了啊……”
夏伊妃‘唰!’的撐坐起來,雙眼放出精光,“你說他心裡有人了?誰?為什麼沒在一起?你怎麼知道的?”為了查納蘭潤的事,她私底下可沒少花錢打探訊息,最多的傳聞就是‘七爺好男風’之類,什麼時候多出個納蘭潤的心上人來了?
驚蟄不敢有半分隱瞞,便如實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她。
這妮子身世也頗坎坷,從小就被賣進學士府做四等丫鬟,所以知道府中有一位被藏在深閨的小姐,喚作霜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