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她將一直緊拽在自己手裡的那隻裝了毒藥的瓷瓶塞進衣袖中,然後致力於對付眼前這不誠實的王爺。
“王爺想我問你什麼?”
“……”訝異的看著夏伊妃,她眉目間透著的輕鬆,對他想到的那些疑問看得相當淡。
誠然他又是一怔,這女子難道都不想問他什麼嗎?驀地又想起那日咋雅園她說的那些話。
她說若是他不愛了,不需要驅逐,自當就不愛了。
多淺顯易懂的道理。
想罷,他也釋然的笑了。
攬著他的頸項,夏伊妃忽然又道,“其實這些天我一直有個念頭呢。”
有念頭是好事,若是對他沒想法了,王爺就悲劇了。
“什麼念頭?”他好心情的好奇,期待著丫頭能說點兒讓自己舒心的話,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彼時相見,方知有多想念。
未想她輕輕嘆息,“自從看了王爺的賬目以後……”凝眉,把頭搖了搖又看向納蘭潤,艱難道,“覺得王爺太有錢了。”
詫異的掃了她一眼,“有錢還不好?”
“可是那麼有錢還要做我債主,讓我受你壓迫,王爺太小氣了,你若是晚幾日回來,恐怕我真的跑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聲音低低的,她故意把頭瞥向一邊,狡兔般的眸子悄悄瞄著他,不想遺漏他任何一個表情。
沒有預想的‘納蘭潤式暴怒’,也沒有施放徹骨的冷空氣,他只是輕輕的把她抱回懷中,用決絕的語氣平緩道,“最多你逃到哪裡,我就追到哪裡,不管是深淵地獄,亦或者墮入輪迴,也一樣要把你抓回來,生生世世……都不會放過你。”
生生世世,都不會放過你……
“!”
她瞬間放大了瞳孔,那些從不敢去希翼的話語從納蘭潤口中吐出,溫柔極致的禁錮的話語,真真切切的擊打著她的心。
她日夜壓抑著不去想念,以為離開等同於錯失,等同於遙不可及的星辰,原來……伸手便可觸及。
彷彿……這是她希翼已久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