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七王妃怒氣沖天走出書房的距離來算,她說那句話的時候正好經過蘇謹年身邊。
所以……蘇將軍第一反應會以為夏伊妃在罵自己。
但是呢,他不過是個來客,是個無關緊要跑腿的,結合之前二人吵架的局勢看……
蘇謹年把疑惑的目光投遞到納蘭潤那處,話是不敢問出來,眼神已經在探尋答案了:王爺,剛才您家王妃是在罵您噁心嗎?
“沒事就滾!”好不耐煩,納蘭潤吐出四個字。
蘇謹年苦了苦臉,你們夫妻吵架,別禍及池魚啊~清了清嗓,他神祕兮兮的道,“我查到幻月教在找妙手天醫。”
壓著火,納蘭潤瞪他,“與我有何干系?”嘴上是這麼說,大腦已經在轉動,妙手天醫不是消失很多年了嗎?
“七爺~”見他脾氣不好,但人已經在思考,蘇謹年順手操了把椅子坐到書桌前,“妙手天醫和幻月教的關係不淺,但又非教中人,如今傳聞天醫就在花都,你就不感興趣麼?”
妙手天醫非北絡人,非江湖人,卻是一身神乎其技的傳說。
沒有他解不了的奇毒,更沒有他醫不好的惡疾。
與幻月教聯絡起來,納蘭潤也只能想到,可能那藏得至深的教中有什麼人需要個醫生,如此而已罷~這些不足以構成他感興趣的成分。
靜思半響,他問,“下月初一之前,花都有什麼要事嗎?”
等了老半天,納蘭潤就問他這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下月初一,這和妙手天醫有什麼關係?
“好像也沒什麼事……”他不確定的在腦子裡想了想,然後人猛然怔了一下!看向納蘭潤表情異常誇張,語氣認真的道,“皇上的萬壽宴啊!”
擊響雙掌,蘇謹年從凳子上彈起來,“我還沒想好送什麼給陛下呢!”
厭惡的睨了他一眼,納蘭潤簡直不想和他過多交流,只想早點把人打發走,剛才夏伊妃鬧過後,現在只覺腦袋在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