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吟,納蘭潤沒發火,沒冷臉,反而好脾氣的問,“我哪裡得罪你了?”
別懷疑,絕對沒有半點挑刺惡意的音色。
門外孜瑞的嘴巴不由自主的‘o’了起來,轉頭往西邊看,太陽是不是朝那個方向出來了?
“什、、什麼哪裡得罪我了?”連夏伊妃都被王爺的客服態弄得滿頭霧水。
他居然在對自己微微笑!簡直不可思議!一時間忘了來意。
坐在椅上,納蘭潤越看面前的女子,越覺得順眼,雖然不知道丫頭急匆匆的回來做什麼,但此刻她會來到這,加上孜瑞在門口觀望著不敢進來,心裡也明瞭幾分。
向椅後一仰,伸出雙手枕住腦袋,他眯著眼,一副閒散的模樣,笑著對夏伊妃淡淡道,“如此我沒得罪你,你剛才衝我嚷什麼?還是愛妃表達愛意的方式?”
用意:愛得越深恨越濃,罵得越凶想得越厲害!
夏伊妃一愣,今天這人還跟他玩起語言遊戲來了,腦子頗為費勁的轉了轉,眨眼間想通了他調侃的意思,立刻做凜然狀,“我呸!”
將拽在手中揉得快爛掉的紙團砸在納蘭潤身上,她怒,“雅園明明就是你的!你竟然還賣給我騙我的錢!”
看到趙殷親筆寫給納蘭潤的短短數句話,娘娘差點沒氣瘋!
這個混蛋,老早就在盤算著怎樣把他成親的禮金不費吹灰之力的全數撈回,算起來,她夏伊妃還白白要補他九百萬!不……是九百一十萬!
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怕是我拿去還賭坊的五百萬,也早就被王爺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弄回來了~”冷聲諷刺,“王爺真是滴水不漏,不愧為全國最有錢的人!”
她簡直快要氣死了!
“那五百萬兩,本王確實早就收回了。”書房終於響起納蘭潤微怒聲音。
他容忍她的脾氣,卻未想她先忘了最初的嫁給自己的目的,忽略了自身的過失,然後大張旗鼓的……聲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