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站了許久,納蘭靜沉吟著或許不太是個時候,要不要先走,忽而就聽到潤在裡面對他道,“四哥,進來。”
聽聲音,有那麼幾分無奈。
納蘭潤會無奈?靜王爺愣了一下,也好奇上了。
開啟門走進去,才望見不能出來相見的真實原因:夏伊妃的一對爪子,拽得七爺衣袖都快打結。
那個被拽住的人,火也不是,不火更不是,委身於一個小女人根本不是納蘭潤的作風。
所以臉色集無奈、隱怒、尷尬於一體,反正很有喜感就是了。
納蘭靜忍不住就笑了出來,感嘆出和蘇謹年一樣的話,“好像有了夏伊妃,你婚後的日子不會太寂寞。”
臉黑,七爺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純走了?”只是隨意問問,順便拉開話題,料定了人不會跟上來。
納蘭純若是和誰看中了相同的什麼,明爭暗搶,卻都不會和對手碰頭,因為他不喜見。
“嗯。”話音裡有些其他因素,再望夏伊妃一眼,納蘭靜道,“我也要回了,來看看而已,她沒事?”
她?冷眸睨了一眼,納蘭潤輕鬆,“酒喝多了而已。”
“那我走了。”轉身,又想起什麼,再回頭,看到的臉卻是一副‘一直在等’的表情。
“四哥想說什麼?”
納蘭潤淡淡笑過,“想問你昨日在船上同我說的話可還算數?”
“哪句?”昨日在船上說的太多,納蘭潤不全記得,記得也不是很想提起來,就算是提起來……
納蘭靜已經定了心思,於是道,“這女人你若不要,有朝一日她與你再無瓜葛之時,我便會緊抓不放。”
聽罷從納蘭潤咽喉滾出一陣乾脆的笑聲,“四哥倒是難得直白。”
可是……再說回夏伊妃……
“我還沒想好。”沒想好的引申義就是:你碰不得!
他霸道,他佔有慾強,他還是控制狂。
他怎麼能搞清楚自己對相處幾天的女子產生的是怎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