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開你的心妃-----第149章 一團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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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一團亂了

“沒用的,格格,你先走吧。”巴圖又在催著其其格離開了。

“不要,只要解了穴你就可以離開了。”她還是不放棄。

“你要為著咱們的孩子著想啊。萬一他有個什麼閃失,那可如何是好?”巴圖著急了。

“可是……”

“你聽,有馬蹄聲,一定是有人來了,你快走。”巴魯的聲音裡除了焦慮就只有焦慮,看來他對其其格卻也是真心的。

巴圖的耳朵可真是靈光,這草原上幾十年的生活果真讓他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我向遠處望著,黑暗中黑朦朦的一片,我什麼也看不清,可是那馬蹄聲卻是真切的再現在我的耳朵中。

有人來了,我閃身躲到一旁,我倒要看看其其格她要如何逃脫這裡

馬蹄聲越來越近,我想其其格再不離開這蒙古包。她就再也沒有可能離開了。

終於,她從蒙古包裡邁出了腳步,所幸那些侍衛還被我點著穴道,所以此刻她很安全,一溜身她快步的向一邊跑去。

我心裡兀自在盤算著。要不要放她離開,是她對不起圖爾丹在先啊,可是我腦海裡又是湧起白日裡她那飽含著清愁的面容。從不知,一個女人可以這樣的讓自己的心哀傷到骨子裡。那是怎樣的一種憂傷啊。

算了。就放她離開吧。只要蒙古包裡那位‘巴圖’沒有逃開就好,讓他逃了,那就是放虎歸山,剛剛其其格與巴圖之間的那一場對話,已經讓我要對他“刮目相看”了,只是我還是沒有弄清楚他到底是誰。

可是看著眼前的狀況,我已無法再抽身而入那蒙古包了,倘若進了,也只是被圖爾丹他們所發現罷了。

我本無惡意要放他或救他,我只是想弄清楚巴圖的身份而已,此時的我又何必現身來讓人虛驚一場呢。倒是其其格,她淋了一夜的雨,一定會染上風寒。而我也要找個時機去探探她的底,我必須要知道她與巴圖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著她越走越遠,那踉蹌的身影讓人忍不住的為她而揪著心,可是這是她自願的,我望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雨霧之中……

馬蹄聲越來越近了,也及時的驚醒了還在發呆中的我。

回過神來,黑暗中,我隨手撿了幾個小石子拋向那被我點了穴道的侍衛,解了他們的穴道,再把自己隱藏好,他們就是再厲害也奈何不了我。

蒙古包前,已飛馳而來了近十幾匹馬,這樣大的聲勢,難道只是為了來審問巴圖的嗎?

我看到了人群中的圖爾丹,頂著大雨,他已翻身下馬,絲毫不為滿身的溼意而有異色。

幾個才被石子解開穴道的守衛還來不及進蒙古包裡一探究竟,圖爾丹已大步邁了進去,我看著他們幾個誠惶誠恐的樣子,心裡不免暗笑。

飛身一掠,我已到了蒙古包的包頂上,我身子瘦弱,又是雨天,根本就沒有人看到我的動作,我趴在那蒙古包之上,任雨水不斷的沖刷著自己,卻又無可奈何

“來人啊。”我聽到圖爾丹的厲喝,他是被巴圖身上已然割斷的繩子給驚到了吧。

原本那幾個侍衛低著頭走進了蒙古包,“大汗,小的在。”

“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我想象著圖爾丹此刻一定是指著巴圖在質問著他們。

“這……”侍衛們不言語了,他們守衛失利,害得犯人差一點就脫逃了,這是他們的過錯。“任憑大汗發落。”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算了,你們下去吧。還好我點了巴圖的穴道,否則還真是讓他給逃跑了。”圖爾丹的話才一落下,幾個人已忙不迭的走將出去,那錯亂的腳步聲聽了讓我忍不住的偷笑。

手臂擋在額前,讓那雨水不致於一直沿著臉寵滑落而阻了視線,我仔細看著這蒙古包的包頂上,真想找一處縫隙來觀察包裡面的情形,可是任我四處望著,卻是一處也找不到,而我也斷然不敢隨意的挖一個孔,如果是早先就有的那就不會讓人起疑,如果是新的,他們一定會透過那滴下去的水而懷疑這包頂上有一個我在。

我其實一直在懷疑圖爾丹此來的目的,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從巴圖的口中得到些什麼。

他把我從哈答斤帶到這裡來,卻放任了我整整呆了一天,我不信他只是來請我做客的。

此時我身上還穿著一大早他親來送給我的蒙古裝呢。

我把自己更緊的貼在那蒙古包的包頂上,我用心的想要聽到圖爾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巴圖,你說,你的主子他躲藏在哪裡?”圖爾丹威嚴的聲音再次傳到了我的耳中,讓我禁不住的心旌神搖。

“哼,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你的或中穴中了我的一指神功,沒我的獨門解穴法你是休想逃出的,哈哈哈,就算有人為你割開了繩子又如何,你還是逃不掉。”

“你,你好惡毒

。”

“我惡毒,我再惡毒我也不會去做那下三濫的事情,我更不會向那些無辜的牧民們下毒。”

“你抓了我又如何,我家主子早晚會救我出去的。”

“好哇,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逃得出我圖爾丹的手心裡的。”

“你把我關在這裡,就是固意要引著我的主子來,是也不是?我主子才不會那麼笨,他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我越聽越是心驚,這巴圖的主子到底是誰啊,他與其其格的關係,他的野心已經讓我眼花燎亂了,如今又要加上他的主子,那麼這草原上將永無寧日了。

“我今天就從這割開的繩子入手,我就查一查到底是誰做了我巴魯刺的叛徒。”

我聽到這句話,我猜想巴圖他一定會擔心,憑著剛剛我看到的他與其其格的關係,他是不想讓其其格受到牽連的,可是想歸想,至於圖爾丹是否查得出那又別當別論了。

果然,巴圖開口了,“這繩子是我自己割的。”

“笑話,你連動一動都難,又如何割得了這繩子。”

巴圖啞然了,即使他想割他也是有心而無力,這倒是真的。

“你到底說也不說他的下落。”又是一聲厲喝,引得蒙古包上的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我不知道。”巴圖想也不想的回道。聽他的口氣,看來他也算一個硬漢子,別的不說,單是拿他對他主子的忠心來說,這倒是他唯一的一個可取之處。

“來人,拿鞭子來。”圖爾丹似乎是不耐煩了,他不想再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了。

這是要做什麼,一定要強行逼供嗎?看來巴圖的主子還不是一個讓人小覷的人物了,你看,連圖爾丹也為了要得到那人的下落而想方設法的要從巴圖的口裡探聽線索。

我聽著,心裡卻是急啊,我真想知道那人是誰?可是他們卻彷彿心照不宣一般,誰也不肯說出他說的名字來。惹得我在蒙古包上急得如那熱鍋裡的螞蟻一樣

我仔細的聽著,甚至連這飄泊大雨也讓我暫時忘記了此時的難耐。

我聽到了鞭子噼叭作響的聲音,那每一聲都讓我心驚肉跳,曉是知道巴圖是一個惡人,我也見不得他被圖爾丹所打。可是卻沒有聽見巴圖求饒的聲音,他一定在咬牙堅持著吧。

看來今天圖爾丹也會與我一樣無所收穫了。

仰著頭看著無休無止的雨,口鼻有些難耐,一個噴嚏差一點脫口而出,不行,我要回去了,我出來這樣久,倘若被人發現了又要如何解釋,況且被雨淋久了,就算我醫術再是高超,我也會染了風寒的。

回去吧,至於巴圖的身份,我看我還是另找機會再來打探清楚。

主意打定,我悄然而下了蒙古包,我朝著人少僻靜的地方飛掠而去。

我在雨中在無盡的黑暗中悄行,額頭上的雨水不住的滴落,讓眼前的世界更加的迷朦,天空中烏雲滾滾,無盡的雨絲斜斜的灑落,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我停下來,我似乎是迷失了方向。我站在風中,迎著風我仔細地辯認著方向,原來自己真的偏離了我的住處。

施展著我的鳳薇步,可是在雨中也是難行,想起其其格也不知她此時走到了哪裡,她回去了嗎?她也被雨溼了滿身,她一定也很難受吧。

牙齒打著顫,有些涼,原來這草原上即使是盛夏,這雨也是清涼。

心裡在慶幸著沒有被圖爾丹所發現,前面已經看到了一道道燈籠的微光,就快到了,就快到了我的住處。想著那乾爽的蒙古包,還有那溫熱的水,我腳下的步子不住的加快了。

到了,可是為什麼那門前還有一匹馬,是誰來了?這樣晚了,他來找我又是為何。

我看著那馬,人已經不敢再向前走了,我只怕那屋子裡有一個人在等我,他會發現我的淋雨,我的淘氣跑出,然後呢?

他是鐵木爾,還是圖爾丹,抑或是燕兒,我猜不出,剛剛沁涼的心裡此時已是一團的亂了。

此時的自己,最怕的就是見到陌生的人,再想想,應該不是圖爾丹吧,他似乎還在鞭打著巴圖,他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來‘關照’我

或者是其其格,不知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她會來找我一樣,可是會是她嗎?

一步一步的向著蒙古包而去,我已不在偷偷的隱身了,因為門前的侍女們此刻正微笑著看向我,瞧著她們的神情,她們早已知曉我跑出去了吧。

原本想要的無聲無息的去,無聲無息的回,但此刻已經沒了可能。

我就象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我低著頭看著侍女們為我打起了門簾子,我悄然走進去,如果這蒙古包裡果真有一個人在等我,那麼我只能坦然以對了。

果真,那桌子前,一個男人背對著我而坐,他似乎沒有覺察到我的進來,他在看書嗎?一定是的,否則也不會這樣的專注。

我看著那背影,我已猜出了他是誰,可是不對,我不信他會來得這樣的快……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圖爾丹緩緩地站了起來,他轉身面對我的剎那,我才發現,他也與我一樣,混身已經透溼了。

張張嘴,剛想問他怎麼來得這樣快,可是話才一到嘴邊,我才發現是我自己心急了。剛剛一路回來的時候我走的很慢,同時我又迷了路也浪費了一些時間,而他是騎著他的汗血寶馬,所以他比我快其實是正常的,只是他的速度未免也太過快了些。

我看著雨水在他的身上一滴一滴的悄然而落,落在地上時,眸光裡彷彿濺起了點點迷朦,這樣晚了,他明明有事,卻又為何而來了我的蒙古包。

有些忐忑,那是因為我不習慣單獨一個人來面對他。

一大塊的棉布拿在他的手心裡,他向我走過來,“擦擦吧,小心染了風寒,呆會兒水就好了,溫熱的水泡一下身子,就會舒服許多了。”他柔聲以待,彷彿就如夫君對著妻子而說,可是我卻與他半點關係也無。

“大汗也溼了滿身,大汗也速去換下一身溼衣吧,雲兒還好,雲兒自然會自己照顧自己。”說實話,因著雲齊兒與他之間的故事,我並不喜歡他,他可惡啊,我心裡早已千萬遍的替著雲齊兒而恨著他了。

“下雨了,也不知道避著,還爬到那麼高的地方淘氣,小心身子

。”他還是不理會自己,只看著我,眸中是我不懂的情愫,卻是忍不住的讓我有些怕。而他的話更是讓我驚心,原來他早知道我飛身到那蒙古包之上去看熱鬧了嗎?可是為什麼他不早說?卻是到此時才揭穿。

“我……我想知道那個巴圖他到底是什麼人?”本想偷偷地去再偷偷的回來,卻還是被他給發現了,他不說是要給我留一些面子吧。

“他是巴雅爾的人。”淡淡說完,他手上的那塊棉布已自然而然的擦著我的頭髮了。

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草香的味道襲滿了我的每根神經,讓我的空氣裡都是他的味道,我一把搶過那塊布,“我自己來吧。”

他一怔,隨即向後一撤,“對不起。”

有些想笑,他沒有對不起我,他對不起的是他的雲齊兒。而其其格,不是他對不起其其格,而是其其格對不起他,其其格與巴圖之間的事情我卻不知當不當講,講了我只怕圖爾丹的面子上會過不去,圖爾丹與她之間或許早已是貌合神離了吧。

心思百轉,還是不要說的為好,我不喜歡傷人,說不定哪一天其其格回心轉意,又會與他一起好好的過日子了呢。這樣想著我淡淡一笑,“雲兒自己來就好了,這樣晚了,大汗自去歇息吧。”

“不晚。水好了,你去洗洗吧。”他推著我向侍女們才備好了的水桶走去。

氤氳的水汽蒸騰著讓我如置夢中,我站在那水桶前,我輕聲說道:“大汗,請你出去吧。”我逐客了,他留在這裡,分明就是有些怪。

我的話音一落,我身後是一道悠長的嘆息,“你與她真的很象。”這聲音漸說漸遠,我沒有聽到腳步聲,卻在悄然回首的剎那發現這蒙古包裡除了我已再無第二人了。

走了,眨眼間來,眨眼間去,圖爾丹他真的很奇怪。

我把自己深深的埋在水中,閉了眼眸,回想著剛剛與他之間的每一句話,我記得他說巴圖是巴雅爾的人。

巴雅爾,就是雲齊兒故事裡九夫人的哥哥吧,原來是他一直還野心勃勃的想要爭得這草原上的天下

他下毒,他要圖爾丹先滅了哈答斤,然後他在想辦法將已受重創的圖爾丹也一舉消滅嗎?好歹毒的計謀啊,巴雅爾,還有九夫人,如果讓我遇上了他們,我一定不會手軟的,總相信好人有好報,而惡人也自有惡報,可是為什麼雲齊兒失蹤了,而他們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老天啊,你好不公平。

撩著溫熱的水,這薰薰然的感覺讓我想要睡去,輕輕的起身,拿著那一塊棉布擦乾了自己,穿了床頭已準備好了的褻衣,枕著軟枕,闔上眼,一身的疲乏襲來,此時,我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我睡了,夢裡我的寶貝再沒有哭泣,而是燦爛的笑著在放著風箏,他手中那長長的絲線在空中搖擺著,而湛藍的天空中是一隻狂舞飛翔的鷹,那振翅的感覺讓我也有了一種欲飛翔的渴望。

我追著他,我想要看著他長著什麼模樣?可是我越是追他越是跑,他是男孩還是女孩啊,為什麼我看著他的背影我總也看不清楚,我大喊著想讓他停下,可是他不理我,他還是隨著那風箏一直跑一直跑,我耳中依稀可以聽得見他的笑聲,他開心嗎?倘若開心那就好。

我施展著我的鳳薇步,可是我依然也追不上他,小傢伙怎麼你的功夫比孃親還要好呢?你長得象娘嗎?為什麼你不肯停一停,讓娘看看你,讓娘摸摸你。

我在風中狂追著他小小的身影,可是卻總也追不上,還被他越拋越遠了,我急啊,哭啊,可是沒用,終於那小小的身子漸漸的隱沒在夕陽之下,我眼前突然間就再也沒了他的蹤跡……

依舊在沉睡著,夢中的我沒有淚,只有無盡的失落。

手中有些溫暖,有一股力量慢慢的滲透進我的四肢百骸,好舒服的感覺,是清揚嗎?從前我每一次的惡夢都是他陪著我來著,我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那緊握著我的手臂,喜歡溫暖,喜歡安然,喜歡被人呵護的感覺,依舊闔著眼,只要沒有睜開,我就沒有醒來,我騙著自己,我還要睡,否則明天我又是沒著精神了。女系吉才。

那手心的溫熱還在源源不絕的輸送而來,我輕蹭著身子,習慣性的向那熱源靠近,我很冷,清揚請你抱緊我,無關乎愛也無關乎情,而是我早已習慣了對你的依賴,你的存在就是我得以延續生命的源泉。

微微的感覺到了清揚怔了一怔,我把臻首繼續的埋進他的胸膛,頭觸碰著他,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我努力著讓自己重新入睡,或許再回到那夢中,讓我的寶貝只稍稍回一下頭,讓我看著他的樣子,這樣,我就知足了

耳中依稀還是蒙古包外雨滴悄落的滴嗒聲,那聲音動聽的象是在唱著一首山歌一樣,好美好動聽。

又是讓自己沉沉的睡去,有了清揚的依靠,我微笑著再次入眠……

這一夜短暫的就好象只有眨眼之間的感覺。我醒了,蒙古包內的空氣清新的可以滴出水來一樣的清靈,雨停了吧,陽光出來了,那透過簾子的一角縫隙而鑽進來的陽光淘氣的釋放著它的燦爛。

我笑著,極自然的拿起床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蒙古裝,那帽子那腰帶無一不精緻的讓我喜歡,有侍女過來服侍著我穿戴整齊了,很合身的衣服,其實昨天我就在奇怪為什麼這些新衣服與我的身材竟是完全一致的呢?等燕兒來了,我再問問她吧。

口鼻間還有一股淡淡的草香味,這味道讓我想起圖爾丹,想起昨夜,他來過了,他又走了,他沒有怪我去夜探巴圖,他只是留給我無限自由的空間。

想起夢裡的一切,我恍然四顧,清揚他在嗎?

可是沒有,我飛奔著跑到門外,清揚他在門外吧,他一定就在我的附近。

可是還是沒有。

那麼,我夢裡那個給我溫暖的人他是誰?那不是夢,雖然一直我把它想象成夢,可是五年來的多少個日日夜夜早已告訴我那不是夢,我清醒的知道一切,知道那人輸送到我身體裡的每一分真氣。

昨夜裡,圖爾丹走了,我洗淨了身子,我讓自己沉沉睡去,之後的我就再也不知道了。

難道,他又回來了?

甩甩頭,不讓自己再去想了,無論是誰,就權當那是一場夢境罷了。

站在陽光下,享受夏日裡雨後的清新,無邊無際的草叢更是青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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