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無心可付
頭疼,心也跟著一塊疼,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受。UC小說網:Http://身邊一直有人,端茶遞水、用溫熱的帕子替我擦洗,我忘了自己吐過幾次,舒服一點便翻身睡下。
酒喝多了自然難受,可是在這冷冬卻能讓身子格外暖和,這一覺竟是無夢,醒來時只覺得暖意融融,摻雜著些許宿醉後的暈沉。微微睜眼,透過湖藍的帷幔可以察覺到天色明亮,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莫非我這一醉就醉到了第二日,動了動身子,立刻發現身上異處。
什麼東西搭在腰上,沉得很,順手摸了過去,竟然是隻強壯的手臂,背後倚靠著的溫暖偏了偏,被褥中鑽進股冷冽空氣,凍得我不由抖了下。
“醒了?”聲音在腦後響起,雖帶著朦朧倦意,仍不難聽出是屬於雍州四皇子的清亮音質。
“這是,在宮中?”猶豫著開了口,發生過什麼我記得的不多,依照一醉就往死裡睡的體質,我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錯事才對。
“在宮中我屋內,陛下住處閒雜人太多,便自做主張將陛下帶過來了。”四皇子的頭靠了過來,貼在我的脖頸處,幽幽呼著熱氣:“恆勁力頗大,昨夜竟怎麼也掙脫不開。”
呼的掀開被子,我起身下床,低頭看看一身褻衣褻褲完好無異,身上沒有不適感覺,轉身回頭,又掀起被子瞧瞧,**的傢伙也包裹得很正常。見我神情緊張,四皇子露出個迷迷糊糊的笑臉,然後平躺下去,繼續睡。
本想出聲喚他的,還是罷了,屋內沒有僕從隨侍,安靜的很,隨手抓起件厚實些的外袍披上,舉步推開房門,屋外一片薄霧蒼蒼,這一醉還真是醉到了第二天。
門口倚著牆面的兩名僕從是四皇子從宮外帶進來的,我一開門把他們的瞌睡都嚇跑了,兩人慌張跪下。我作了個手勢,制止他們出聲,昨天發生了什麼不想再過問,就算是真的發生過什麼,也只會讓自己覺得更加難受。
清晨寒氣逼人,倒是可以讓自己麻木些,我就這樣披著外袍回到自己的住處,像平常一樣。
朝堂之上又見到了染墨,原本他可以不來的,就算是在驪國朝堂上封了個官職,也可以因為新婚的緣由休假一日,可是他來了。我看了他一眼,他掛著一貫溫文的笑容站在諸官之中,目不斜視。罷了、罷了,苦就苦吧,從此便離得遠遠的,莫再與他糾纏。
心裡想的,有時候不一定能做到,雖說不再主動與染墨言語調笑,可是閒下來時,卻會忍不住讓人搬了椅子到染墨曾經住過的宮院中,在那片濃密的修竹下一坐就是好半天。細細的搜尋著記憶,理順了、摸清了,找些蛛絲馬跡讓自己好過些。
“我後悔了”天色暗下的時候,有人挨近身邊。
“後悔什麼?”我頭也沒回,淡淡的應了他。
“不該一時糊塗,又讓恆作了驪國太子,更不該允了大哥,讓公儀大人隨行。”
“在四殿下和大殿下心中,我與公儀大人不正是最好的人選?為何要後悔?”
“恆當真不明白?”四皇子的語氣有些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我可能就明白了,但是發生在四皇子身上…卻怎麼也不敢下定論。好吧,就算事情和我想的一樣,那又如何?輕眯了眼睛,看著面前竹葉佈下的陰影,我平靜說:“四殿下有話直說,恆愚鈍之人,猜不透殿下那九曲心思。”
手臂倏然一緊,四皇子用了力氣,面若寒霜的將我拽出了這個園子,拽進了他的房間。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拉的踉蹌了一下,而後很快穩□子,快步跟上他,四皇子想做什麼便由著他做吧,我配合便是。
門被用力關上,吧嗒一聲上了內閂,手臂被他鬆開,我就這麼淡淡的站著,看著四皇子怒氣隱隱的眼。四皇子走近幾步,不知怎麼的我突然覺得面前常常沒個正經的傢伙氣勢逼人,努力定神,讓自己在這股氣勢下穩住,雙眼一眨不眨直視著他。
“好、好得很,恆倒是越來越有架勢了”四皇子突然笑了起來,眼中卻布上一派寒霜,他撤身往裡間走去,一邊拽了我手連著一併拉進去。
順著他手臂傳來的力氣被甩向床面,我稍微借了點力讓自己不要摔得太難看。穩穩坐在床沿,就這麼冷冷看著他,四皇子這般模樣,才是真正的有架勢,以前也見過他生氣,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連那薄薄緊抿的脣,似乎也被怒氣染上了鮮豔的色彩。
“你怕我?”四皇子停下動作,眉頭緊皺,一隻手牢牢包在我微顫的拳上。
“殿下若是想要,開口便是,恆不過是個傀儡,自當從命。”怕不怕又有什麼關係,遂了你的意就好。
“自當從命?好!”四皇子又笑,旋身在我一側坐下:“那便請恆將這渾身礙事的衣裳除了,好好取悅本皇子。”
除了外袍,鬆了束髮,夾襖、中衣一件件被我拉開繫繩,扔在地上,我動作很慢,手指都彷彿不是我自己的,只機械執行著要做的動作。當褻衣的繫帶也被拉開時,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冬天了,確實冷,這麼想著,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手突然被按住,身子也被用力拉了下,落入堆綿軟被褥中。
“非得這般待我?”四皇子欺身上來,神色間竟有痛意:“從前之事,我便忍了,恆若是再辜負我一番心意,便是換了這驪國皇帝,也要將你鎖在我左右。”
笑話,你的心意也只不過是將我當作個玩物罷了,怎麼,如今玩得不開心了,便又拿我撒氣。話說回來,我這又是何苦與他慪氣,像染墨那樣多好,順著上位者的意,哪怕是無心也曲意承之,倒風生水起。
怎麼!?我竟然有些怨恨染墨了…苦笑一下,伸手圍上四皇子的脖頸,將他拉低道:“四殿下心中明白,何苦這般逼我?”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便像點著了火般,四皇子猛的放鬆了手臂力量,整個身子壓上來:“我等得太久,反倒讓別人搶了先機!今後與恆耳鬢廝磨,只獨得我一人。”
四皇子的身體很熱,從嘴脣到手指,每一寸面板都熱,我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腰身,放鬆自己的身體。喜歡還是不喜歡,都已經無所謂了,就當是給自己找了棵大樹罷,休息下也好。
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我已經不清楚了,額頭頸項冷汗一片,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涼颼颼的難受。屋內有人走動,熱騰騰的帕子覆上來,將汗水拭淨,身下錦被被掀起,兩腿間的隱祕部位被觸碰著,我縮了縮身子想藏起來,卻又被強硬按住。
“忍一忍,片刻便好了”臉頰被親了下,四皇子安撫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對了,每次事後,染墨也會這般為我清理,只是他不會讓我這麼疼。聽話的微曲起腿,讓他更方便清理,很疼,仍舊很疼,想必是傷了。
於是這一夜,我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我沒有上朝,第三天,還是沒有上朝。白日趴躺著養傷,夜裡便由四皇子擁了睡去。
“此次征伐東祺,雍州怡州已結聯盟,過不了幾日雍州兵馬便要出關。”枕邊之人,這幾日心情好得很,此時他半側著身子,撐了頭笑咪咪與我說話。
好個雍州,反拉攏了東祺當初的盟友一起,既省了力氣又少了個後顧之憂,雍州的算盤,打得真是不錯。
“廣辰可要領兵?”自那夜後,他便讓我直喚其名。
“這是自然,恆此次也要跟著去,驪國事務暫時交予一干臣子和公儀大人處理便是。”四皇子的眼睛盯著我,有些探究。
“那便如此”應付的笑了一下,換來一通懲罰般的親吻。
改口口真的很煩,然後又不許比原來字少,所以這段純粹湊字數的,請大家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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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被傷透了心有點自暴自棄了......
這個時候很有些無依無靠的味道,請容忍他讓自己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