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半分聽不出這是對她的誇獎,瞥著楚毅沒好氣道:“哼,你是自己府上沒飯吃嗎,怎麼回回都要賴在我們蘇府用餐呢,真討厭。”她那嬌俏的語氣,哪裡是討厭,明明就是歡喜嘛。
楚毅也不跟她計較,摸著下巴笑的得意:“我可是都跟伯父伯母說好了,他們這次去鄉下要住很久呢,我與言明又有很多事情要商量,索性我就搬到蘇府住下了,這樣大家一起也不覺得冷清。”
有楚毅在,的確是不冷清的,只不過他這個人就是嘴太欠,愛玩愛鬧的性子與蘇歡倒是很像,不過卻是一個玩的得心應手,一個玩的亂七八糟。
一聽他要住下,蘇歡倒是不反對,有他在,她也能舒心許多。不過她又有點不開心,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她難過的那麼明顯:“你一來,公子屬於我的時間就更少了,不開心。”
這下,兩個男人都愣了,好半響才聽見蘇言明出聲,語氣聽著甚是明朗。
“給蘇歡盛碗湯。”
被逼著吃了半碗飯又喝了一碗湯的蘇歡最後摸著小肚子一搖一擺的回房間補眠。而楚毅卻趴在桌上笑的微顫。
“哈哈哈,你說你個悶騷,明明就高興的要死還要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我瞧著都要笑死了。”
笑歸笑,楚毅在正事上也從不含糊。兩人移步到書房,收起飯桌上的隨意,楚毅這會瞧著到有幾分成熟男子的風範了。
“這次朱炎律竹籃打水一場空,你說他可還會有後招?”楚毅實在擔心,那可是個皇親,手裡有的是實權。
蘇言明到並不擔心他的後招,他擔心的是從始至終這件事情的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
“朱炎律絕不可能敢與皇權對立,我一開始就覺得一手引導這件事情的朱炎律,他的目標並不在於杜少秋。直到我入了大理寺,看到那裡的佈防在加上朱炎律的追殺就更清楚,這不過是朱炎律為引我上鉤所佈的一個局,他的目標在於借大理寺之手名正言順的剷除我。”
對於蘇言明這樣坦坦蕩蕩不急不緩說出的真相,楚毅卻是背後發涼額前冒汗。
“我們從未與他有什麼過節,他怎會想要動你?”
“殺一個人,左右逃脫不過為名為利。朱炎律雖頂著個聖王爺的名頭毫無作為,可你不要就此以為他便無危害。這樣的人,往往會在你背後給你致命一擊,皇上這麼多年來不重用他,不也是存了排除他的意思。”
“那對他,我們可要早早做好防備才是。”
“這次的事情已經讓他與皇上存了隔閡,他短期內是不會在有何動作的。”
聽他這樣說,楚毅才稍稍安定。這次的任務,說來簡單,可闖入大理寺,又從朱炎律的包圍中殺出來,其中凶險可想而知。換做楚毅,想他要突出重圍,怕是做不到的。他看向坐在書桌後,面無表情卻偏玉顏如畫的好友,心中默唸,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