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離夜辰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宮純,離去:“純兒,好好休息吧。我先離開了。”
夏宮純心裡有疑惑,但是,卻沒說出來。她點點頭:“好。”
就在離夜辰離開的那一瞬間,夏宮純的身子突然倒在地上,她的胸口悶悶地,喉嚨處有著一陣的腥甜,她再也忍不住了,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地上的一小灘血跡,夏宮純的眼睛裡全是愕然,怎麼會這樣?她只是知道,從小,自己的體質就很差,可是,吐血這一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
難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糟糕了嗎?夏宮純不敢想,她鎮定下來,用紙巾擦去了自己嘴角殘留的血跡,然後,再擦去地上的血,可是,羊毛毯上還是有一塊紅漬。
夏宮純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以至於微微喘氣,她的手撐住了桌面,細想著離夜辰剛才的古怪,不知道為什麼,她老是覺得,離夜辰剛才的神色,和離夜爵有關。
想到了離夜爵,她的心裡一陣甜蜜,但是,想到了離夜辰,心裡就是一陣的愧疚。如果,她說喜歡上了離夜爵,他會不會很傷心呢?
可是,如果離夜辰真的去找離夜爵的話,以他們這些天的關係,夏宮純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吵起架來,雖然她知道,如果他們真的吵架,以離夜爵的本事,可以讓離夜辰氣上好幾天
。
她不想看見這一種情況的發生。夏宮純立馬去到衣櫃那裡,找出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匆匆套上,就離開了房間,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發現,這一層樓的女傭都被離夜爵和離夜辰遣走了,她皺眉,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裡悶悶的感覺在次湧現。她努力按下自己的不適。
這時候,她聽見了一陣陣激烈的吵架聲音,夏宮純知道了,那是離夜爵和離夜辰的聲音,她順著聲音走過去,在書房,看見了他們。
書房的門沒有關上,門口處放著一個大花瓶,正好將她那嬌小的身軀隱藏起來,夏宮純就站在那裡,在裡面爭吵的兩個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夏宮純的到來。
離夜爵和離夜辰對站著。離夜辰的眼睛裡全是怒火:“離夜爵,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麼卑鄙,和純兒說愛她?”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敢相信。
“是,又如何?”離夜爵對上了離夜辰的紫眸,“總好過你,不敢說出自己的意思,只是一味地膽小,居然找到了一個和純兒相像的人做床伴。”
床伴?!夏宮純微微吃驚。
“你!”離夜辰的雙手緊握拳頭,雙眼緊緊地瞪著離夜爵,“那麼,既然你一直都知道,為什麼還要故意給純兒看見慕斯雪這個女人!”
“我的目的,不就是要給純兒看清楚,她親愛的辰哥哥,居然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
“呵,禽獸不如?這一點,我還不如你了呢!”離夜辰譏諷地說到,“純兒的父親,是你殺的吧?”
“是,是我做的,你不是也知道,而且,也想要這樣做的嗎?”離夜爵說到。
“是啊,這件事,我還要謝謝你,替純兒解決了這一個人渣!”離夜辰說到夏於風,眼裡閃過一絲的嗜血,“我是想這樣做,只是,比你慢了一步而已。”
什麼!原來,爵哥哥和辰哥哥都想要殺父親
!夏宮純現在的心情只能而過說是難過,她不喜歡夏於風,而且,他曾經威脅過自己,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不過,離夜爵和離夜辰這樣做,只是因為疼愛自己而已。夏宮純壓下不快和傷心,安慰著自己。
“那麼,那一日,你和純兒一起去遊樂場玩,晚上的時候,遇到了殺手,而且,他們還擄走了純兒,難道,你沒有本事,去保護純兒的嗎?”
面對著離夜辰的咄咄逼人,離夜爵卻始終淡定:“因為我知道那些殺手,是仇翼綸的人。仇翼綸,一定不會讓純兒受傷的。”
原來,那一天,自己居然遇到了殺手,只是自己睡的香甜,所以現在還不曾發覺,夏宮純吃驚。
“你居然這麼有自信?”離夜辰的紫眸眯了一眯。離夜爵淡淡地說到:“我不會讓純兒去冒險的,一絲一毫的傷害,我都不會允許。”
聽見了離夜爵的話,夏宮純的心裡暖暖的。
“而且,我親愛的弟弟,你派人來調查我的一切,不就只是,查出了這幾件事情吧?”末了,離夜爵笑著說到,只是他的笑容,是那麼地恐怖。
離夜辰微微吃驚,沒有想到,他動用了暗夜帝國的祕密武器來調查離夜爵,離夜爵也會知曉,而且,也沒有組織自己,讓自己查下去。
“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不阻止?”離夜辰有些疑惑地問道。
“既然你有興趣知道,那麼,我這個做哥哥的,就給弟弟一個機會,瞭解一下自己的哥哥吧。”離夜爵又是邪魅一笑,“不過,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本事?我自然不及你這麼大。”離夜辰冷笑,“找人來刺殺我,讓我在醫院躺了兩個星期,哥哥,你對我可真好啊!”哥哥兩個字,離夜辰咬牙切齒地說到。
刺殺的事情,居然是離夜爵找人做的!夏宮純的心裡突然覺得離夜爵是一個很恐怖的人!
“這些事情,難道你也沒有對我做過嗎?”離夜爵也冷笑,“而且,還不只是一次了吧?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