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Ⅱ-----第九十九章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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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7

“當然方便。要記得塗防晒霜哦,親愛的,你現在可不太白。”

諸航呵呵直笑,入夏不久,她就晒黑了。

“把門鎖好,島上最近陌生人挺多。”

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戴了頂帽子,她跑去碼頭。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在碼頭邊,幾個漁夫圍著車,打量著車邊四張陌生面孔。

“是度假的遊客嗎?”諸航也湊了過去。四個大男人,身著黑衣,看著不太像。

其中一個大塊頭聽到諸航的聲音,目光凌厲地看過來。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掃了一眼。“諸航?”他用中文問,帶著一點疑惑。

眼前的女子又黑又瘦,和照片中笑得飛揚的俏麗女子有幾份相似。

諸航用手指拂了拂被海風吹得亂蓬蓬的頭髮,心,緩緩地加速。“你們到底找誰?”她也用中文問。

大塊頭和同伴交換了下眼神,警覺地看看四周,走向諸航,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名字。大概是海風太大,漁夫們看到諸航身子站立不住地搖晃了幾下。大塊頭扶住了她,開啟車門。“小姐,你好像不太舒服,我們送你去醫院。”

諸航真的像病了,手腳不能動彈,頭暈目眩。這是真實的嗎?諸航揪著車門的把手,有點不敢相信。

四個男人都跳上了車,車頭一個急轉,迅速地向跨海大橋駛去。大海、帆船、樹木一一急退。

“我們來特羅姆瑟已一週了。雖說是小城,人卻不好找。幸好東方面孔不多。”大塊頭說。

他沒有要諸航回答,似乎只是向諸航交待一下。然後他們用一種諸航聽不懂的語言交談著,四個人的神情都非常嚴峻。

“我們要去哪?”車向特羅姆瑟機場駛去,諸航強作鎮靜。

大塊頭短促地彎了下嘴角。“北京!”

北京!諸航咬著嘴脣,疼痛的知覺告訴她這不是錯覺。參天的古木、擁擠的街道,熱如桑拿一樣的夏日,四四方方的院落,帆帆清脆的嗓音,首長……突然一陣眩暈,諸航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了。

醒來時,是在飛機上,窗外大片大片的雲朵,機艙內冷氣開得很足,她怕冷似的縮了縮肩。左右兩邊的座位上,換了兩位面無表情的男子,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對諸航說道:“諸航中校,還有兩小時飛機就將降落在北京機場。北京今天三十七攝氏度,中雨。”

沒關係,三十九攝氏度也沒關係,她都能適應。

回來了,她終於可以真實在走在這片土地上,而非在夢中。諸航吸了吸鼻子,壓下滿腔澎湃的心情。

八個月不見,首長,你好嗎?

特羅姆瑟。

周文瑾剛下飛機就接到了電話,他立刻返回,西蒙也趕了過來。書房內,她的電腦還開著,一室的海風,陽臺上她的衣衫隨風飄動。訊息已經證實了,她現在回北京的飛機上。

西蒙深沉地蹙著眉頭:“訊息從哪裡洩露出去的,這裡是北緯69度,是北

極,他們不可能找得到。”

說這些還有何用,他們找到了她,帶走了她。周文瑾抓狂地捶向桌子。

西蒙痛惜不已:“花了那麼大力氣,只呆了八個月,我簡直要瘋了,誰這麼討厭?這一回去,Wing要上軍事法庭了,叛國罪?”

周文瑾苦笑:“這事容不得你我操心,卓紹華深愛著她。”他一直都明白這點的。

西蒙同情地拍拍周文瑾的肩,寬慰道:“頭們都很欣賞Wing,後面我們再想辦法。這一次,是大意了。”原來世上並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不必了。組織也沒多少損失,她對內部的祕密和人員都不清楚。”所有的籌碼都已用盡,卓紹華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機會。周文瑾雙手捂著臉,慢慢坐下。老天用這樣的方式,來代替她給他的回答嗎?

西蒙一怔,莫非她早為這一天做了預防?狡猾的Wing!

午夜了,陽光還那麼強烈,讓悲傷無處躲藏。

喝了一瓶酒,讓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不然,無法面對一屋子的空落。沒有她,一切都沒有了意義。醒來後,頭痛欲裂,習慣地先開電腦,再去洗漱。開機聲音響過之後,突地跳出一個文件。

“沒有勇氣看著周師兄的眼睛說出這些,就在這裡請你聆聽吧!或許是我們都太年輕,經歷太淺,我們都憑著各自的喜好去對待對方,從來沒有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過,這也註定了我們的命運是兩條沒有相交的平行線。很慶幸生命裡有周師兄的存在,你的存在,讓我的生命有了光彩、價值。周師兄,接受我的挑戰,做我的對手吧!人生,有一個能與自己抗衡,令你尊重、敬重的對手,也是一種幸福。因為周師兄,我要變得更強。我會一直關注你、伺機打敗你,請好好努力。”

像在北航時一樣嗎,他設計防火牆,她來攻擊。那段日子,緊張、充實又愉悅。

做不了愛人,就成為你強有力的對手,一輩子。

她許下了她的承諾!不接受,又如何?

周文瑾對著螢幕失笑,之後,默默流下了眼淚。那麼慧黠、俏麗的女子,就此,從他的身邊徹底消失。

北京機場。

看到了!英俊的臉龐,清逸的眉宇,眼眸深邃,腰背筆直。

她諸航無論走到哪裡,是再也遇不到第二個卓紹華了。

那時,怎麼捨得從他身邊離開,跑得遠遠的?怎麼捨得對他說和他一起,她遲早有一天會崩潰?怎麼捨得責問他是否愛她?

“回來了!”他朝她微笑,淺淺的。很快把目光轉開,對與她同行的兩人輕輕頷首。

沒有久別重逢的擁抱,沒有溫柔的問長問短,諸航低下頭,長途飛行的疲憊與心理上的驚險,讓她身子發軟。“首長!”她抓住他的手臂。

首長——她在夢中無數次輕柔低吟的稱呼,彷彿是幸福的代名詞。

這是首長的體溫,她不禁鼻酸。

“車就在外

面。”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聲音也沒什麼溫度。

她僵住,心顫顫的。

一共是兩輛車,一輛窗門緊閉,看不清楚裡面的人。有一輛是小喻開的,看著她,呵呵傻笑。“諸中校,你好像去了趟非洲。”

她笑不出來,有點想哭。

“今天先讓她回家好好休息下,明天我陪她一塊過去。”卓紹華對另一輛車裡的人說道。

同行的兩個人上了那輛車,先走了。他們隨即跟著出了機場。滴滴答答的雨聲敲打著車窗,很是沉悶。諸航有很多話想和卓紹華說,卻不知從哪裡開頭,她希望卓紹華給她提個醒。

卓紹華在接電話,韋政委打來的,關心諸航的航班是否準時到達。他回答得很簡短,很快就掛了電話。然後,他沉默了。

小喻專注地開車,嘴巴閉得緊緊的,生怕一不留神會擾亂什麼。

他在和她生氣嗎?諸航偷偷看卓紹華,雖然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但她能感覺到。

外面天黑黑的,因為下著雨,她不知是什麼時間。車駛進軍區大院,恍如隔世般。推開四合院的大門,遲疑了下,才走進去。

順著走廊,他陪她走到臥室門口,站在紗門前,他停下:“我沒有告訴帆帆你今天回來,怕他太興奮,他已經睡了。你洗個澡,也早點睡。”

“你呢?”她脫口問道。

“我還要趕過去和他們開個會。”

“是關於我嗎?”

他沒有否認。

“首長,對不起,我做錯了。但我有按你的話去做。”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疏離,他不知她有多想他!

去溫哥華時,在機場辦完手續,她轉過身去,他抱著哭泣的帆帆從後面追上來,在她臉頰上吻了下,低聲說道:“諸航,不管遇到什麼事,你什麼都不要想,活著最重要,知道的祕密越少越安全。”

那時,她不懂,後來,她才明白,他的直覺是那麼敏銳,已預知到有可能會發生的事。他攔不住她,無法在身邊保護她,要她學會保護自己。遇到危險,要迂迴,不能直面回擊。他不介意她變成什麼樣,只要她好好活著。活著才有機會想以後。她對西蒙說,做獨行俠,不參與任何活動、見任何人,這樣子,她不用揹負任何祕密,一旦離開,也不值得別人千里追殺封口。他從沒把她看作諸航中校,在他心中,她僅僅是他珍視的女子,一切以她的安全為先,其他什麼,都是浮雲。

“我知道。”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那……是從遊戲裡知道我在特羅姆瑟了?”她緊追不放。

“是!”

既然如此心有靈犀,為什麼還這麼冷漠?諸航委屈了,撒嬌地撅起了嘴。

卓紹華走了,留給諸航一堆的疑惑。

小喻替卓紹華開啟車門,他上了車,關車門時,看到諸航眼巴巴地站在那裡,嘆了口氣:“頰骨突出很高,臉都沒巴掌大。”語氣無限的憐惜、不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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