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Ⅱ-----第九十六章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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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4

排在單惟一前面的女子耳朵很尖,一驚一乍地叫著:“你結婚了還來報名?”

單惟一雙手直襬。“我沒有,他在說笑。”

“我像是說笑的樣子嗎?”成功板著臉,比什麼時候都正經,“除了差一張證,我們和結婚有什麼區別。”

單惟一抬起頭,眼中溢滿了無聲的譴責。她不會再為成功這樣曖昧不清的話而臉紅,這就是一句玩笑,當不了半點真。“成醫生,那是你的車嗎,快要被警察拖走了。”

成功沒有動彈:“我在等你的答覆。”

“我想要這樣的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在眾人面前,抬頭、挺胸,自信地微笑。”

“你可以參加演講、競選去,機會多著呢,不是非得上這個節目。”成功耐心地說服教育,“一參加這個節目,你就成一透明人,毫無任何隱私。”

成功的口才,單惟一向來是難以招架,她不想再多說了:“你走吧,成醫生,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成功笑了:“好,你這麼想參加,那我陪你。”他就那麼大大方方地往她後面一站,袋子裡的手機響個不停,他也像沒聽見。只有單惟一沉不住氣:“你接下電話,說不定是急診。”

“要接你接。”他直接把手機丟給她。

單惟一抓著,像抓著燙手的山芋,接也不是,扔也不是。手機固執地一直叫著,沒有要罷休的意思,無奈,她按下通話鍵。

小護士聲音都帶著哭腔:“成理事,救命呀!病人要砸門啦,你快來!”

單惟一慌了:“出事了,你快回去。”

“不,陪你比較重要。”成功閒閒地把手插進口袋,朝她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單惟一手攥得發白:“你贏了,我不參加這個節目,你回醫院去。”

“嗯,聽你的!”成功邪邪地勾起嘴角,拽著她的手,走出隊伍。

單惟一回頭看看隊伍,無力地嘆息。

“你放手,我們不是同一個方向。”單惟一想甩開他的手,卻沒得逞。

“哦,那你去哪,我陪你。”

單惟一徹底舉手投降,她相信成功說到做到。“車被拖走了。”看得見的,大拖車在前,成功的車一半在上面,一半掛在後面。

成功都沒皺下眉頭,笑得春風得意。

結果,單惟一認命地和他打車回了醫院,認命地坐在專家門診辦公室裡,看著一個病人接著一個病人進來、出去。看病時的成功像換了個人,冷著個臉,眉頭緊蹙,拒人於千里之外,彷彿這才是一副專家的樣子。替病人檢查時,他體貼地把簾子拉上,詢問病人感受,語氣溫和,檢查完畢,他出來,又把簾子拉上,給病人一個整理衣衫的私人空間。這樣的成功,輕易地就讓別人忽視他的年齡與性別,自然地對他依賴、信任。

寫好一張處方,他抬頭看她一眼,似乎防止她會逃跑似的。

單惟一很不自在。他是婦產科專家哦,病情等同於隱私,病人可以對醫生不加保留地坦白,讓一個外人聽到,即使對方也是女性,心情也會糾結。單惟一也很無奈,她只要稍微流露出迴避的意思,成功那張板著的臉,更加黑如包大人,明明好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病人身上。小護士塞給她一本書,讓她湊合著打發時間。低頭一看,《懷孕十月必知》,單惟一咧嘴。

今天一共是三十個號,全部結束時,已是下午。成功稍微整理了下病歷資料,脫下白大褂,掛上。“我們走吧!”他對單惟一說。單惟一看看他,閉了下眼睛。出了門診大樓,向左是醫院大門,向右是去停車場。

“成醫生,再見!”單惟一朝成功看了一眼,轉身向左。

“你還來勁了!”成功拽住單惟一的手:“我可不喜歡矯情的女人,撒嬌也要有個度。”

“捉弄我就那麼好玩嗎?”單惟一用力掙開他的手掌,往後退了一步,撞上後面的一棵紫薇樹,幾片樹葉被震落下來,掉在她的頭髮上。

成功真的很不舒服,難得正經一回,別人還不買賬。“好吧,我告訴你,長這麼大,像早晨那樣愚蠢又幼稚的行為我是第一回做。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單惟一抿緊脣,不吭聲。

“你看我這一天挺累的,先去吃點東西,有話以後慢慢說。”他終於捉住了她,這次,想走,沒那麼容易。

單惟一的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就覺得,有點奇怪。“對於感情,成醫生總是這麼自信滿滿?”她問得很鎮定。

成功皺眉。

單惟一默默轉過身去,看向西方。下午四點多的夏日陽光,越過樹葉茂密的枝頭照過來,光線強烈得無法直視。“只要你在意一個人,別人就應該歡喜雀躍、受寵若驚。只有你喜歡不喜歡,別人是沒有選擇權的。這樣的自信來自於哪裡呢?成醫生高超的醫術、英俊的外表、成熟的閱歷?可是喜歡一個人,不都是喜歡對方的所有,而非取決於這些外在條件,不然,就不是真的喜歡。怎麼可以憑外在條件在感情裡分強和弱呢?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是相同的,沒有高低之分。成醫生也許覺得對我這麼在意,我應該特別開心。可能我對成醫生沒同樣的心情,所以我開心不起來。”

一隻看不見的巴掌迎面摑了下來,成功俊美的面容火辣辣的。他被人甩了,甩得華麗麗的。

“我很敬重成醫生,雖然發生了那樣……的事,但這份敬重之情依然。如果我拒絕的話,你不會為難我的,所以……不需要內疚,沒有對不起我,也不要為我再做特別的事。”她轉過身來,不知是被陽光晒的還是由於緊張,瘦小的臉通紅。

“那個晚上你仍然覺得是個意外?”幾月不見,眼前的單惟一彷彿一株被注射了催熟劑的果子,強大得讓他心顫、動容。誰是那個罪魁禍首?

不然還能是什麼?單惟一記得自己是怎

麼逃離北京的,那麼狼狽,那麼心碎。他們又不是戀人,她卻比從和眼鏡男中的痴戀中清醒時還要難受。好友因為單惟天自盡的那情景,她有好幾年都做噩夢。爸媽和她說,要是碰到像哥哥這樣的男人,無論如何要躲得遠遠的。與成功初見的那次航班,她好像是緊追慢趕自己撞上去的,命哦!

成功也有一種宿命的感覺,彷彿就是避不開了。沒有一雙慧目,卻一眼就把他看得無地自容;說的每一句話,都戳進他的心,就連她那一根筋的蠢個性,他居然也覺得不錯;那些小喜好,也投他的緣。他禍害人世三十五年,就這麼,不用漁夫撒網,他主動跳進船艙。上天造人,都是一手造倆,不是相像,而是契合。終於遇上了,何其艱難,何其幸運!

“惟一,”他叫她的名字,執起她的雙手,笑容迷人,“世界那麼大,有一個人,明明沒有任何交集,你卻遇上了,只有一次,是露水情緣,遇到兩次,是巧緣,遇到五次,是貴緣。我們遇到過多少次?”

單惟一沉默著,不知成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們遇到過十次,這是命中註定的金玉良緣。”

有十次嗎?沒有,或者不止。只是這麼熾熱滾燙令人臉紅心跳的話,他用輕笑的口吻說出,怎麼聽都是一句玩笑。夠了,看不懂他就不要再看了。她把目光挪開,成功卻不想放過,那麼自如地將雙手搭上她的腰,她驚得差點跳起來。“你本來就笨,戀愛的經驗又少得可憐,放過自己,別想這想那。看著我,聽我說。”他把她的臉扳過來,直直地看進她的眼底:“所有的戀愛都沒有格式,不是非要先牽手再接吻後上床,只要喜歡,我們可以正著來倒著頭、掐頭掐尾從中間來,都可以。”

什麼意思?單惟一的腦子又像一團漿糊了。

腦門上輕輕被彈了下:“笨!單惟一,我們談個戀愛吧!”講得這麼直白,她總該明白了吧!

“不!”單惟一斷然拒絕。

“你說不?”成功以為自己聽錯了。“難道你不喜歡我?你既然不喜歡我,還和我上床?!單惟一,你墜落了,竟然玩一夜情!”成功火大地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我沒有。”單惟一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雖然她對自己也說過把那個晚上當作是一夜情,可她的心裡怎麼也不肯承認。那是她的第一次,如果不是成醫生,她會迷亂嗎?不會,絕對不會。因為是他,才任自己迷失。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情不自禁喜歡上他。但他太晶亮,她總以為那是錯覺,也認為不可能有什麼發生。那個晚上,儘管迷亂,卻美得無法形容。他對她那麼溫柔、那麼珍惜,於是,她不禁生出了許許多多的錯覺,她問以後,我們……他說還像從前一樣啊,她一下子驚醒。這樣的痛,承受不住第二次。她要是愛上一個人,則會比那個人愛她多,很傻,很固執。他愛她嗎?“我八月開始上班,要適應新環境新工作,估計會忙。北京太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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