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Ⅱ-----第五十二章 習習穀風,以陰以雨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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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習習穀風,以陰以雨 7

諸航挫敗地抓抓頭。骨子裡的東西是天性,環境的變化只會壓制一時,但遇到情況,還是會原形畢露。

寧檬突然輕吸一口涼氣:“豬,難道你過得不幸福?”

“我們在談你,不是說我,好不好?”諸航叫道。

“你的婚姻那麼突然,說實話,到現在我都不能接受你會做出一夜情那種事。你和周師兄是那麼合適。”

諸航翻了個白眼:“那你是想促使我和他複合?”

“呸,我才不會幹破壞人家家庭的事。周師兄以後會找到一個比你好一萬倍的,到時讓你酸死。”

諸航樂了,她很期待那一天。“你呢,想找個啥樣的?”

“找個地喝一杯去?”

“別作踐了,給我打電話吧!我家還有哇哇哭的孩子在等著呢!”她答應早點回家陪首長的。

寧檬鄙視她見色忘友,不太情願地被諸航押回公寓。

諸航準備打車回家,發覺小區附近有家銀行,她想起馬帥講的話,奔著取款機跑了過去,她要看看馬帥打了多少錢到卡上。

奇怪了,這個時點,銀行內外燈火通明,穿制服的職員進進出出。

“對不起,系統出現了故障,我們正在修理,請明天再使用。”職員抱歉地對諸航說。

“故障?”諸航把錢包放回包包。

職員一臉憂愁:“突然就癱瘓了,工程師正在檢查,有可能是病毒入侵,到現在原因還沒找出來。”

諸航同情地“嗯”了聲,有可能是惡作劇,這樣的事,她就幹過。她沒久留,攔了車回軍區大院。

主臥室裡所有的燈都開著,映得院子裡花花草草顧影生情。

“帆帆,咱們別畫畫了,睡覺,好不?”唐嫂說道。

“不好,我等媽媽一起睡。”帆帆回道。

紙張嘩啦啦翻動的聲音。

“帆帆是男子漢,不可以再和媽媽一起睡了。”

“爸爸也是男子漢,他和媽媽天天一起睡。”小小的抱怨。

諸航仰天長嘆,神啊!迅速地推開門,兩張臉一同朝外轉了過來。

臥室裡新添了一張小書桌,桌上擺放著各式的水彩筆還有厚厚的一沓畫紙。

“媽媽,爸爸買的!”帆帆抱著諸航的腿,歡喜地要她過去看。

唐嫂不自然地站起來,不敢看諸航:“吃過午飯,卓將帶著帆帆上了趟街,買了一堆東西,我沒跟去。回來後,帆帆就吃了個飯、洗了下澡,趴在那畫了……一晚上。”

她和呂姨長吁短嘆了一晚上,這算什麼呢,帆帆咋踩著佳汐的腳印了,諸航該多傷心。卓將到底是男人,大大咧咧,只顧著為孩子高興,沒想到諸航的感受!

“首長呢?”諸航的頭像千根針在刺,無法形容,麻麻地疼。

“部裡來了電話,急匆匆走了。他給你留了個條,說在老地方。”唐嫂回道。

“好的,謝謝唐嫂了,你去休息吧!”

唐嫂看看她,想出言寬慰幾句,想著不合適,嘆了口氣,帶上門走了。

快樂的帆帆著急地要媽媽蹲下來看他的畫。他畫了一隻狗。這隻狗體積龐大,雖然四條腿有點凌亂,但總體能分辨出來,輕昂起來的頭,兩隻眼睛,撥出來的氣,帆帆居然還知道配了背景,圓圓的,大概是太湖石,上面幾根線,是石後面的樹枝。

一個還不滿兩週歲的孩子,沒有老師的指點,沒有臨摹過,就憑一雙眼睛、一點想象,畫出這樣的一幅畫,諸航不得不接受“天賦”一說。

義大利有一位神童畫家,五歲的時候隨父母去港口玩,他被出海的帆船和天上的雲吸引住了,他站在那,一個多小時沒動彈,回來後,他向父母要求買畫筆買畫紙。接著,他畫下了他人生的第一幅風景畫。十歲那年,他在羅馬開畫展,全國轟動。

帆帆也是一位畫壇神童嗎?是因為遺傳還是別的?

諸航託著頭,她有點暈,那種蒼白慌亂的無助感又泛上來了,四肢冰涼。

“媽媽?”媽媽為什麼不說話,帆帆皺起了小眉頭。

“媽媽有點累,進去休息會。”

帆帆一聽,連忙牽著諸航的手,緊張地往裡走去。

首長在諸航早晨寫的紙條後面留了言。

“諸航,小艾的婚宴一定很熱鬧吧,好久不見的同學再次聚會,有很多很多的話聊,是不是?可惜我和帆帆被你隔絕在外,不能分享你的快樂。我和帆帆都表示嚴重的抗議,所以以後要全部說給我們聽!發生了一起突發事情,我趕去處理,今晚估計又是無眠了。出門的時候,我抱了又抱帆帆。其實我想抱你,你不在,我只好抱他。他是你生的壞傢伙,抱他,就像抱你。知道嗎,你的到來,總是帶給我太多的驚喜與感動。諸航,天氣一天天涼下來,等我手裡的事告一段落,我們去度個小長假,我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告訴你!這一次,就我們兩個人,噓,別讓帆帆知道!紹華!”

帆帆踮起小腳,頭伸得像長頸鹿,拽著紙條,他也要看。諸航把紙條一折,藏到身後。

帆帆越發覺得好奇,烏黑烏黑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諸航:“媽媽,讀給帆帆聽!”

“就不讀。”這次沒你的份,哼,誰讓你壞的!

“媽媽好!”帆帆眯眯笑,撅起小嘴主動親諸航。

諸航享受著兒子的獻吻,眼睛滴溜溜轉了幾轉:“那帆帆答應媽媽,咱們以後不畫畫,媽媽就讀給帆帆聽?”

帆帆咬著指頭,認真考慮了下,摸著諸航新剪的頭髮,說道:“帆帆畫媽媽,不畫狗狗。”

哇哦,狡猾的壞傢伙,這算讓步嗎?諸航又好氣又好笑,但她不捨得指責帆帆,也不願往深處想。她命令自己要相信首長,不管是什麼情況,首長都會給自己一個解釋的。

首長不粗枝大葉,不會欺騙她,肯定的。

在她和首長的感情歷程裡,起初她是被動的,但不代表她體會不出首長對她的珍愛和寵溺。

猶記得,在那個小公寓,首長高大的身子欠下來,替她搬床、整理屋子。新年時,陪著她擠地鐵,去看電影,吃川菜,送她禮物。在她受成瑋奚落時,那麼呵護著她,為了哄她開心,手把手地教她打槍。知道她想家,不吱聲地接來爸媽。當她的身世被揭穿,他眉頭都沒皺,把她抱在懷裡,一肩扛起所有的風雨。駭客事情時,他為了她,第一次失去理智,以權謀私來保護她……所以她在一夜間長大,懂得了首長深厚的愛,也有了無限的勇氣來回應首長的愛。

假使沒有經歷這些,今天,諸航可以篤定自己或許在哈佛,或許在別處,和首長早就沒有一點交集。

諸航抿緊嘴脣,屏住呼吸。如果生命裡沒有首長,現在的她已無法想象會是怎樣的境況。

一路走來,不容易,她必須要珍惜。是的,要珍惜,不要輕易被猜疑所擊倒。諸航一次次梳理記憶,緩緩籲出一口氣。

“壞傢伙,雖然你給媽媽的一掌,讓媽媽毫無防備。但我是媽媽,我原諒你。”在熄燈躺下時,諸航大度地對帆帆低聲說道。然後她又對帆帆威脅道:“如果你再氣媽媽,媽媽就生個小妹妹,以後不疼你。”哼,看誰狠!

睡夢中的帆帆還在惦記著紙條:“媽媽讀!”小嘴嚅來嚅去。

第二天早晨,呂姨佈置餐桌時,小心翼翼地問諸航:“卓將昨晚沒回來嗎?”

諸航點點頭。

“都好幾個晚上了,以前從沒這樣過。”呂姨嘀咕。

諸航沒接茬,把目光投向窗外。窗臺上擱著的一盆蝴蝶蘭凋謝了。紅白黃三種顏色,呂姨買回來的時候,每種顏色都開了八朵,現在除了紅的還有七朵,其餘的只有一兩朵了。這種花很嬌豔,比一般的花兒要漂亮得多,然而生命週期卻很短,才兩三個月,不能見陽光,也不耐低溫。

真的是秋天了嗎,諸航眯細了眼,彷彿覺得陽光也遠了。

莫名地很想首長。

吃完早飯,諸航告訴帆帆,媽媽去看爸爸,那兒有士兵叔叔站崗,小孩子不能進去玩。

帆帆懂事地點點頭,討好地親親諸航:“我在家畫媽媽,畫好多好多!”手比畫了下,一大抱。

諸航坐公交過去的,下了車,到門崗登記。正寫著,聽到外面站崗的小士兵精氣神十足地說:“首長好!”她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進大門,卓明在裡面衝她抬了抬眉。

她跑過去,畢恭畢敬地敬禮。

卓明下了車:“來看紹華?”

諸航摸摸鼻子,低下眼簾:“嗯!”很不好意思。

卓明笑:“早該這樣了。他估計在忙著,先去我辦公室坐坐。”

諸航緊張起來,這兒可是重要部門,不是四合院。“大首長,我沒有事要彙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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