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男人,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雖然窮,但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吳天寶繃著臉,十分生氣地說。
這貨擺出一付神聖不可侵犯的架勢,讓趙婷婷看得又想哭又想笑。
其實她心裡也十分清楚,讓吳天寶入贅到自己家,當上門女婿是很不現實的。
別看這貨平時大大咧咧,一付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自尊心特別強。
上門女婿無權,這是普遍存在的情況。再說了,就算他答應了,自己哥哥那一關也過不去啊。
“哼,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嗎?告訴你,老子目標大的很,以後一定會做出一翻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吳天寶牛氣沖沖地說。
“吳天寶,你誤會了,我真不是這個意思!”趙婷婷以為這貨真的受了打擊,馬上承認錯誤道:“我是真心喜歡你,所以才那樣說的,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吧。但不管怎麼樣,結婚之前,我是不會讓你碰的。”
“不讓我碰?”
吳天寶心中暗暗冷笑。不讓我碰,那我剛才在幹嘛呢?除了沒有那個,其她地方老子早就碰過了。
“算了,不碰就不碰,麻煩個勁,做人一點也不爽快,民警都像你這麼墨跡,還怎麼出去辦案啊?雷厲風行懂不懂,一點屁事,要考慮那麼久啊。”吳天寶倒是挺來氣,嘴裡喋喋不休地說著,好像趙婷婷不給讓睡,就是大逆不道一樣。
“不碰拉倒,你以為我想讓你碰?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以後再想碰,我也不會給你了!”趙婷婷心裡一生氣,突然忘了此時的環境,聲音下意識地變大了起來。
她平時的嗓門就很大,這麼一生氣,就像只高音喇叭一樣,估計十里地之外的人都能聽到。
吳天寶心裡一驚,本能地抬頭去看屋內田大魁和蘇菲的反應。
“……吳天寶?”
蘇菲眼神迷亂地往窗臺後面掃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吳天寶瞠目結舌的大腦袋。
吳天寶嚇得一縮脖子,拉住趙婷婷的手,轉身就跑。
“田大魁,停……停下來……窗外有……有人。”蘇菲羞得無地自容,死命去推身上的田大魁。
被吳天寶看到了自己偷-歡的畫面,這一瞬間,蘇菲嚇得腦中一片空白。
第一反應就是,他會不會告訴自己的男人啊?
“菲菲,你剛才說啥?窗外怎麼了?”田大魁發洩完後,摟著她汗津津的身子,懶洋洋地問道。
“沒沒啥,剛才一隻大貓從窗外跑過去了!”蘇菲心裡想著吳天寶,漸漸的,她不再擔心了,神色又變得嫵-媚起來。
田大魁心滿意足地說:“菲菲,你剛才感覺咋樣?舒服不?我看你叫的都快飛天了。”
“舒服,舒服人家都快暈死過去了,田大魁,你好棒!”蘇菲不知想到了什麼美事,心情竟然變得無比舒暢。
聽到她的稱讚,田大魁樂得嘴都繃不住了,馬上自豪地說道:“哈哈,那是當然
。吳家寨的男人誰也比不上我。”
蘇菲好像沒聽到一樣,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已經到了吃早飯的時間,路上的村民漸漸地多了起來。
和趙婷婷分別之後,吳天寶心情愉快地向家裡走去。
他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不僅跟王雪瑤搭上了話,還摸了趙婷婷的腿,雖然沒有睡掉她,但細水長流,今天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啊。
但一想到蘇菲,這貨又恨恨地咒罵起來。倒黴,真他孃的倒黴,竟然被她發現了,那騷-貨不會因此記恨老子吧?
不過他也不怎麼放在心上,又不是自己有把柄落在了她手裡,怕個球啊?
而此時,周淑珍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當她走出廚房的時候,吳小曼正在院子裡打水洗臉。
“丫頭,今天怎麼不睡懶覺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周淑珍笑著打趣道。
吳小曼心裡一慌,有些心虛地紅了臉:“媽,看你說的,人家哪天不是這麼早起來呀?太陽都晒屁股啦!”
“得了吧,你就今天起的早,以往哪天不是等媽喊好多聲,你才磨磨蹭蹭地從屋裡出來?”周淑珍見她精神奕奕的模樣,想也沒想便說道:“看來就應該讓天寶住在山上,他睡在家裡,害得你晚上也睡不踏實,每天早上起來都迷迷瞪瞪的……”
說者無心,聽都有意,吳小曼的粉臉頓時紅了個透徹。
“媽,你說什麼吶?人家哪有!不理你了!”吳小曼紅著臉跑進了房間。
“本來就是嘛,天寶那小子是不是睡覺時喜歡打呼嚕啊……”周淑珍自言自語地回了自己的屋。
吳小曼臉色緋紅地站在房間裡,回味著母親剛才說的話,窘的無地自容。
她哪裡知道,自己的女兒每晚都會和吳天寶在閨房裡磨麵糰。
二人幾乎每次都是磨到凌晨兩三點,實在困的不行了,才會擁抱著對方的身子心滿意足地睡覺。
吳天寶走了之後,沒人幫她磨身子了,吳小曼睡的自然就早,第二天起來也肯定精神多了。
“天寶那臭小子起來沒有?”吳老財披著衣服,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周淑珍在屋裡回道:“還沒呢,我看他又睡過頭了,還是你去山上喊他吧!”
“喊個球,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老子這是給家裡請了尊大爺啊!”吳老財嘟囔著進了廚房:“他吃不吃拉到,不等他了,開飯!”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十分客氣拘謹的聲音:“爸,媽!”
吳老財回頭一看,眼睛登時就亮了。
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站在門口,手裡提著禮品,身上穿著新衣服,一副過來走親戚的模樣。
這人的個頭十分瘦小,細胳膊細腿的,比身材高挑的吳小曼足足低有一個腦袋。
但那張臉長得倒是挺秀氣,白白淨淨的,鼻樑上還掛著一副度數很高的眼鏡,一付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
這個小
夥子打遠處一瞅還挺耐看,只是臉頰過於蒼白,鏡片後面的眼睛浮腫無神,肌膚中透出一種**-欲過度的虛浮之氣,感覺就像一具快要腐爛的死屍。
“呀,我說今天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在屋頂上叫呢,原來真是有喜事上門啊!”吳老財一看到這個小夥子,就像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元寶似的,熱情洋溢地迎了過去:“哎呀啊,還帶啥禮物啊,真是太客氣了,進屋,快進屋!”
邊走邊朝屋裡喊道:“老婆子,小曼快出來,你們看誰來了?”
陳文俊左咯吱窩下夾著一箱飲料,右手拎著一隻還在撲騰翅膀的老母雞,被吳老財扯住手腕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蒼白的裡臉頰上微微透出紅絲,似乎有些拘謹和緊張。
聽到喊聲,周淑珍和吳小曼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呀,陳文俊你雜來了呢,真是稀客啊,吃過早飯沒有”周淑珍在旁邊客套地尋問著。
“吃過了!”
陳文俊不知道說什麼,把手裡的禮物遞了過去:“媽,這是俺娘讓帶來的,給給小曼補補身子吧!”
“哎呀,文俊真是會心疼人吶,小曼嫁給你,肯定是享福的命哦。”吳老財笑著把母雞和飲料接了過來,轉身對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吳小曼喝道:“這丫頭,陳文俊來了,你怎麼連個話都沒有,過來叫人吶!”
“來就來唄,管我什麼事?”
吳小曼本來心情還挺好的,但一看到這個男人,小臉頓時就晴轉陰了。
她對這個男人實在是厭惡到了極點,表面看著挺斯文,但身上總能聞到一股子發黴味。
特別是被他盯著看的時候,吳小曼就感覺自己已經被他拔光看透一樣,心裡毛嗖嗖的,那種隱藏在骨子裡的**-邪之氣,怎麼看怎麼像一頭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吳小曼實在懷疑,這個臉上不帶一點血絲的傢伙,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自己房間裡打-手槍啊。
“小曼,你你好!”陳文俊招手和她打了個招呼。
這人雖然盯著吳小曼的臉在看,但眼角的餘光已經遊離到她身體的其它部位去了。
吳小曼只覺得身子微微一麻,感覺到了他目光的侵犯,心中更加厭惡:“我不好!”
說完,鼻子裡“哼”了一聲,扭身回自己屋了。
陳文俊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尷尬地把腦袋埋了下去。
吳老財一看可氣得不得了,指著她房間的大門斥責道:“死丫頭,你怎麼跟陳文俊說話呢,想氣死我啊你?”
“爸,沒沒事,我不生氣!”陳文俊忍著心中的怒氣,很好脾氣地乾笑道。
周淑珍馬上在旁邊打圓場道:“小曼今天心情不太好,可不是針對你的,陳文俊,你可別往心裡去,等會媽進去罵她幾句!”
說完,又對吳老財道:“老頭子,你陪陳文俊在屋裡說會話,我進去看看小曼!”
“這死丫頭氣死我了,都是被天寶那臭小子給帶壞的,你進去把她給我揪出來!”吳老財氣急敗壞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