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莉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刺激和感覺。
“天寶,要不還是等明天吧。”陳美莉有些不捨得地說:“小倩要是等不急,會進來的。被她看到可不好!”
陳美莉這時已經心癢難耐了,但這畢竟是在廚房裡,隨時都有可能被竄門的人看到,這個險她不能冒。
“陳嬸,沒事的,只要咱們動靜不要太大,沒人會知道的!”吳天寶這幾天都憋壞了,把陳美莉的小手拉到後面,激動地說:“鄭嬸,你不給我,我今晚肯定睡不著!”
“小壞蛋,那天我要給你,你不要。今天卻跑到我家裡來,你想害死我啊!”陳美莉懲罰似地在他身上掐了一下。
力氣並不大,充滿了打-情罵-俏的愛意。
“呵呵,那天我是真的有事,可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吳天寶笑道:“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記著呢?”
“我在乎你,才會這麼想,如果是一個不相干的人,我才懶得管你呢!”陳美莉幽幽地看著他道。
這句話讓吳天寶聽了十分受用,嘻笑道:“我知道陳嬸疼我,以後只要你有需要,我絕對第一時間趕到,絕不放你鴿子!”
陳美莉聽得耳畔火辣辣的,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此時,她已經被吳天寶挑起了興頭,心說,只要動作快,應該不會被老公和女兒知道的。
“那那你等會得動靜輕點,我怕會被倩倩聽到——”陳美莉猶豫著,開始慢慢地脫起了褲衩。
哪知說曹操,曹操就蹦了出來。
吳天寶剛要上前去摟陳美莉,她的女兒吳倩倩突然跑了進來:“媽,肉煮好了沒有啊,我都快饞死了!”
“啊——”陳美莉嚇得魂都快飛了,本能將靠過來的吳天寶把推開,雙腿一陣陣發軟,顯然癱在地上。
吳天寶這貨雖然號程吳大膽,但畢意此時是在人家家裡,心裡哪能不發虛啊。
當聽到吳倩倩的聲音之後,這貨也嚇得頭皮一麻,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噫?吳天寶,你怎麼在這裡?”吳倩倩跑進廚房,有些奇怪地看著二人問道。
“啊,這個,他他是來”陳美莉腦子亂成了一鍋粥,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關鍵時刻,還是吳天寶這貨的的腦子好使,馬上回道:“我是來打醬油的!”
“對對,他是來打醬油的!”陳美莉趕緊順嘴說道。
如果吳倩倩足夠細心的話,就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打醬油也不可能打到廚房來吧,再說了,打個醬油而已,陳美莉用得著緊張成那副模樣嗎?
臉上的汗都出來了,估計裡面的內衣都溼透了。
但吳倩倩畢竟年紀幼小,還沒有經歷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聽了吳天寶的話,也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晚上來打醬油,你還真是個奇葩!”吳倩倩有些不待見地瞪了吳天寶一眼:“跟我來吧,我給你打去!”
老實說,吳倩倩對吳天寶可沒什麼好印象。
雖然二人平時沒有什麼交集,但流言蜚語害死人啊。
村裡人對吳天寶都沒有好評價,
說這貨好吃懶做,還老是調戲村裡大姑娘小媳婦,竟幹些不著調的事。
吳倩倩聽多了,便記在了心裡。
村裡男光棍有很多,像趙偉鵬那種人,好色下流,還總是領著潑皮在村裡偷雞摸狗,為害一方。
吳天寶跟趙偉鵬都是一路貨,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走啊,怎麼不走?”吳倩倩見吳天寶沒有跟出來,眼睛還頻頻望著自己的母親,心裡便有些不樂意了:“喂,吳天寶,你到底打不打醬油啊?”
打,打個錘子啊,老子根本沒帶錢好不好。
吳天寶眼神幽怨地望著陳美莉。
好不容易待住了一次偷歡的機會,竟然被這個死丫頭攪合了。再這麼下去,自己非得被刺激成陽-痿不可。
“嬸子啊,快把你女兒支走啊,我真的很想要啊”吳天寶用眼神焦急地暗示陳美莉道。
可是陳美莉有啥法兒呢,就算把吳倩倩支走了,今晚也弄不成了呀。
“天寶,你去啊,怎麼不去啊,不會是嘴饞了,想吃我煮的肉吧,呵呵”陳美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說話間,眼睛還朝他一眨一眨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他快點滾蛋了。
看到這裡,吳天寶知道今晚的好事徹底泡湯了。
得了,我走還不行嗎,別給我機會,不然下次非得弄死你不可!
“不能讓他吃咱家的肉,就那麼一點,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呢!”吳倩倩以為吳天寶真想蹭肉吃,面色不悅地說道。
“倩倩,怎麼說話呢,這麼這麼沒禮貌!”陳美莉板著臉,看著自己的女兒教訓道。
“哼!”吳倩倩恨恨地瞪了吳天寶一眼。
吳天寶臉上那個尷尬啊,得,偷-歡不成,還落了個饞嘴貓的壞名聲。
“主要是我根本沒帶錢啊!”吳天寶很厚臉皮地承認道。
反正名聲已經臭大街了,這貨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心裡說,老子人肉沒吃著,豬肉也蹭不到一塊,怎麼也得撈點好處回去吧,不然今天真是虧大了。
“啥?你沒帶錢?”柳倩倩很誇張地叫了起來,雙手叉腰,氣乎乎地瞪他道:“喂,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沒帶錢,你來打什麼醬油啊。我們可不會賒給你。”
“倩倩,不許這麼沒禮貌!”陳美莉訓斥她道。
“媽,他”
“不要再說了!”陳美莉欠意地看了吳天寶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道:“小寶貝,嬸子真是對不住了,下次,下次一定給你啊。這次就暫時忍忍吧。”
“哼!”吳天寶很牛皮地扭過頭,故意不去看她。
經過這件事之後,他突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種緊迫感。
不行,如果外出打工的事實無法改變,臨走之前,他得儘快把這幾個女人全都睡一遍。
雖然吳家寨美女不少,但同樣,餓狼也是滿村亂竄。
特別是田大魁那貨,萬一被他逮到機會,別說陳美莉,就連周淑麗都有些危險。
不是他不相信陳美莉和周淑麗的為人,而是她們壓抑的太久了,就像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火焰山,一旦打開了缺口
,那種噴發是相當可怕的。
還有吳小曼,自己一走,吳老財那老傢伙肯定破不急待地把他嫁出來。
吳天寶沒見過陳文俊,也不清楚那人是啥秉性。但以他的心態揣摩,二十浪蕩歲的小夥子,除非他是性-無能,否則怎麼可能對吳小曼這樣嬌滴滴的大美兒沒有歪念頭。
萬一在吳老財的撮合下,這小子再趁機把吳小曼給禍害了,那他還得瑟個屁呀。
就算陳文俊不會像他這麼無恥下-流,吳家寨的光棍無賴多了去了,要是吳小曼哪天走夜路不小心,再被人託進玉米地裡
“草啊草”吳天寶越想越心慌,覺得這事不能託,得儘快落實行動。
趙鶯鶯不急,那丫頭還小,對**的事沒過多要求,自己隔三差五給她打個情意纏綿的電話就能搞定她。
現在當務之急是睡了吳小曼,因為天寶發現,最近她洗澡的時候,自己安慰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這說明她的身體已經熟透,正迫切地需要男人的灌溉。
萬一自己走了,她耐不住寂寞,再被陳文俊趁虛而入,到時自己哭都來不急了。
這一天晚上,吳天寶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關於吳小曼的事。一直熬到凌晨,他才終於下定了決心。實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先跟她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到時候把她搞肚子大了,看吳老財雜辦。
拿定主意後,他美滋滋地睡了過去。
哪知一個美夢還沒做完呢,就被吳老財的破鑼嗓子叫醒了:“天寶,太陽都晒屁股了,怎麼還在賴床呢,趕緊起來下地幹活去。”
他擦掉嘴角流下的口水,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發現太陽已經升起了老高。
吳小曼聽到喊聲,穿著背心褲衩,頭髮亂糟糟從裡屋走了出來。
“困死了!”她捂著小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有些憔悴地說:“天寶,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昨晚她玩手機玩到凌晨,連澡都沒洗便睡覺了。
“估計有七八點吧,忘了!”吳天寶才睡了幾個小時,困得眼皮子直打架。
“今天地裡有啥活啊?不是剛除過草嗎?”吳天寶懶洋洋地問。
他現在一點精神都沒有,說話間都在打瞌睡。
“你懂個球,這個季節地裡的草都是瘋長,三天不除地就荒了。”吳老財揹著雙手,不耐煩地說:“拿上鋤頭趕緊去吧,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懶呢,傳出去,連媳婦都找不到”
吳天寶心裡暗暗叫苦,這鬼天氣去玉米地裡除草,還不把人悶死啊。
吳老財說完,又看了吳小曼一眼,皺著眉頭說:“還有你。一個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注意點形象。都快嫁人的人了,還是這麼邋遢。要是被陳文俊看到,還不嚇跑了哇,趕緊洗臉去!”
“嚇跑了才好,我才不願意嫁給他呢!”吳小曼哼了一聲,嘟著小嘴進廚房了。
吳天寶在吳小曼玲瓏的腰枝上瞅了一眼,發現人在白天和晚上的思維是不同的,昨晚他想睡吳小曼的心,連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住。可是太陽一生出來,心中的顧慮又冒了出來,早就沒那個膽子和氣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