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四個打牌吧!”馬艾麗提意道。
“打牌?”吳曉燕和吳天寶同時一楞。
馬艾麗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副撲克牌,眼睛放著綠光,看起來比妹妹還要興奮:“是啊,想想看哦,咱們四個來自天南地北,聚在酒店包房打牌,想一想就覺得很有意思啊,哈哈”
“天南地北?貌似咱們都是一個縣城的吧?”
吳曉燕和吳天寶彼此看著對方古怪的表情,覺得這對姐妹太有意思了,她們不會從來沒出過遠門吧?
還有,這個馬艾麗看著挺恬靜嫻女的,怎麼一提到玩,那表情就跟狼外婆逮到小紅帽似的,好邪惡啊!
“怎麼樣啊?玩不玩啊,大不了我出錢嘛!”
馬艾麗手腳麻利地把撲克牌拿出來,放在手心上抖得“嘩啦”直響,一看就是玩這方面的老手了。
吳天寶在她和馬艾鈴翹-翹的屁股上瞅了瞅,砸吧砸吧嘴,腦子裡頓時幻想出這樣一副**的場景:六條美腿在被窩中交插陳橫,自己的邪惡大手偷偷鑽進去,左摸摸右摸摸,左抓抓右抓抓,爽得一塌糊塗啊
“哈哈,好,就打牌!”吳天寶馬上點頭答應。
末了,還不忘擦掉嘴角流出的一滴口水。
這貨說完,立馬脫鞋跳上了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快上床,快上床,我剛暖的被窩,裡面好暖和的”吳天寶盯著三女環肥燕瘦的曲線,那嘴臉別提有多猥瑣了。
“在**打啊?”馬艾麗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在她猶豫間,妹妹馬艾鈴已經開始急叢叢地脫靴子了,看她的模樣,好像破不急待地想感受一下吳天寶“溫暖”的被窩似的。
見她表現的這麼“色急”,吳天寶反而有點發毛了。我草,這丫頭片子不會想趁機揩老子的油吧?
“哈哈,天寶哥,我來了!”馬艾鈴脫掉靴子,“蹭”的一聲蹦上床,和吳天寶緊緊地靠在了一起,玉臂在他膀子上蹭著,一臉的嬌媚:“天寶哥,你這裡真的好暖和哦。”
那付純真羞澀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妖孽的氣息。
吳天寶嚇得往一邊挪了挪。
其實這小姑娘還是挺單純的,吳天寶想偷摸她的大腿和屁股,而人家只不過是想“偷偷地欣賞”一下這貨的腹肌罷了。
“我不同意在**打!”吳曉燕哪知不知道吳天寶的邪惡想法。床就這麼點大,四個人鑽一條被窩,肯定免不了肢體接觸。
再說了,地球人誰不知道吳天寶這貨是個戀腿癖啊。這兩個女孩子的大腿這麼性感、面板這麼光滑、屁股這麼翹,這貨會不偷偷地幹壞事?
鬼才相信呢
“突然覺得屋裡好熱啊,咱們還是去大廳裡玩吧?”吳曉燕抱著胸口,瑟瑟發抖地說。
吳天寶和馬艾鈴不約而同地拒絕道:“外面太冷了,不去!”
“艾麗,你覺得呢?是在**玩?還是在外面大廳玩?”吳曉燕朝馬艾麗眨眨眼。
那表情
分明在說,你們兩個可要小心點哦,吳天寶是個大色-棍,最喜歡吃女孩子豆腐,特別是女人的大腿和屁股,那是待住機會就不放過啊——
吳曉燕本以為她心裡一害怕,肯定會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哪知馬艾麗猶豫了一會,竟然說:“還是在**玩吧,外面好冷哦,玩著肯定不盡興的!”
三比一,吳曉燕無話可說了。
“等會要是被那小子佔了便宜,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哼哼。”吳曉燕很惱火地肺腑道。
接著,二女便坐在**開始脫起鞋子來。
吳曉燕性格爽直,脫鞋的動作也透著一股巾幗不讓鬚眉的豪邁,大大咧咧地往**一坐,翹著二郎腿,手輕輕一掰,兩隻白皙的玉足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她脫鞋子時,那兩條肥嫩的大腿疊壓在一起,使得裙底的風光惹現惹現,有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力。
而馬艾麗則顯得淑女得多,文文靜靜地坐在**,曲腿彎腰,先掰掉兩隻鞋的後根,接著扁腿上床,鞋子便整整齊齊地遺留在地上,動作優雅賢淑,充滿了女人的嫵媚風情。
吳天寶突然發現,原來女人脫鞋子的動作,也這麼好看,簡直就像一道靚眼的風景線啊。
馬艾麗的體型苗條纖細,腳丫子生得也十分精緻可愛。
十個腳指頭上還塗著墨綠色的指甲油,配合著凝脂般的玉膚,真是賞心悅目之極。
“挪到裡面去,沒看到都擠不下了嗎?”吳曉燕挨著吳天寶坐下來,還把他往後面使勁推一推。
吳曉燕可不敢讓他跟這馬家姐妹靠的太近,因為三女穿的都是裙裝,人坐**一坐,雙腿間便成了真空,這小子想到這些旖旎的東西,怎麼可能不起壞心思?
吳天寶乖乖地退到床的最裡面,但吳曉燕還是不放心,繼續繃著臉說:“把腿盤起來,不許往裡面伸,給我老實點。”
“曉燕姐,打個牌而已,你也太大題小做了吧?”吳天寶聽話地盤起腿,那姿勢就跟老和尚打座似的,離三女都有八丈遠,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哼,我這叫未雨綢繆,免得你等會做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吳曉燕醋意橫生地說道。
“撲哧!”
馬艾麗和馬艾麗都掩嘴偷笑起來。
她們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把自己的弟弟管得就跟老公似的,吳天寶能有這樣一個對他溺愛過度的姐姐,不知道是幸福還是無奈啊。
馬艾麗將洗好的牌放在了被面上,看著三人問道:“打什麼?”
“打擠黑桃五吧,這個我比較熟,其它牌就不太會了。”吳曉燕悶悶不樂地說道。
“好呀,就打黑桃五。”馬艾鈴馬上點頭同意。
接著三女全都望向吳天寶。
吳天寶這貨撞壞了腦子,以前所學知識忘得一乾二淨,連開車的技術都沒記住,更別提打牌這種富有技術含量的東東了。
但這貨死要面子,不想被三女看扁,很爽快地說:“我的技術掌
握的比較全面,啥牌都不在話下,開始吧。”
馬艾麗見大家都不反對,又把牌重新洗了一下,隨後攤在了被面上。
“等一下,先說好,輸的人怎麼辦?總得賭得彩頭吧。”馬艾麗興致勃勃地看著三人問道。
吳曉燕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還要輸錢不成?”
她身上沒帶太多的現金,看這對馬家姐妹,那可都是富婆級別的角色,而自己還順帶著一個“吃軟飯”的吳天寶。
和她們賭錢,那不是找虐嗎?
“好啊,賭錢好啊!”吳天寶倒是挺興奮。
“好什麼好,你有錢嗎?”吳曉燕沒好氣地瞪著他說。
“曉燕姐,你怎麼這麼笨啊?”吳天寶指著馬家二姐妹隨身帶的挎包,豪不臉紅心虛地說:“她們兩個一看就是富婆啊,今天就是來給咱們送錢的。你等著瞅吧,我不把她們贏得只剩下一條內褲,我就不叫吳天寶,哇哈哈。”
馬家姐妹一聽可氣壞了,紛紛不服氣地叫道:“這可是你說的,行啊,就賭錢。輸的人要脫一件衣服,看最後誰脫個精-光!”
“好啊,誰怕誰,說話要算話啊,不脫衣服是小狗!”一聽說要脫衣服,吳天寶這貨更加興奮了。
這裡的三女個個千嬌百媚,不管最後誰脫光了,自己都不吃虧呀。
“哼,怕你?”二女同時向他比了箇中指。
“脫衣服啊?這這不太好吧!”吳曉燕馬上表示反對。
她也看出來了,這馬家姐妹一玩起來,肯定會十分瘋狂的,別最後脫著脫著,再幹出啥**似火的事來,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三比一,反對無效,就這樣定了,這次我作@莊。”馬艾麗說完,怕吳曉燕再說什麼,已經就開始拿牌。
吳曉燕心想,看眼下的情況,自己再反對也會被淹沒在三人的口水當中。算了,反正是玩的,你們黃花閨女都不怕,老孃一個少婦怕個錘子啊,脫就脫,被天寶看光了,老孃又不吃虧不是?
馬艾麗可能對自己的牌技很有自信,所以根本不怕脫衣服。
而馬艾鈴純碎就是喜歡玩,遊戲越刺激,這妞就越覺得興奮。脫衣服對她來說,根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又不了半天塊肉,搞不好還能看看吳天寶的裸-體呢,好期待呀
四人各懷鬼胎,都想著把對方拔光脫光,屋裡的氣氛已經變得相當曖-昧。
吳天寶看了看手裡的牌,還算不錯。不過,由於他沒拿黑五,所以不跟“莊-家”馬艾麗一組。
“紅桃七。“馬艾麗看了好久,終於摔了一張出來。
看這丫頭把牌拿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吳天寶心中暗樂。
他原以為這丫頭是打牌高手呢,此時一看,應該比自己還菜。
這下,這貨有信心了。
“方篇三。”吳天寶也扔出一張。
哪知他一打出來,吳曉燕便嘆了口氣,埋怨道:“唉,一開始就打這麼大,你到底會不會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