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要有多離譜就有多離譜,如今這一切已經隨風而去,自己也不想再提。當我從餐廳離去,心是撕裂了一般的痛,就像當初我在大雨中等不到洛洛一樣,心情是無奈、辛酸,及濃濃的痛。
雨真的下了,我笑了,笑的很燦爛。我仰起頭,迎接著雨水親吻的我的臉,衣服已經溼嗒嗒的,而我沒有絲毫的理會。我知道在行路匆匆的人中,我是奪目的,甚至是另類的,不過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我感覺到了除了雨水還有一種冰涼的**在臉上滑落,我怔了一下,晃晃蕩蕩的向前走去。
到了家中,媽媽被我全身溼漉漉的樣子嚇壞了,急忙從沙發上起來;叫劉嬸拿來乾毛巾幫我擦身子:“小輪啊,你剛剛不是與洛洛見面嗎,怎麼淋得那麼溼啊!”
我瞥了瞥她一樣,心中湧出難以控制的憤怒:“不要再提那個女人!”
她好像被我嚇到了,頓時間內沒有反應過來:“小輪啊,你是不是跟洛洛吵架了!不要緊,洛洛是女生,哄幾句就好了。”
我的拳頭慢慢握緊,惡狠狠的看著媽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這個人,我已經跟她分手了!”
說完,我不再理睬她,自顧自的跑上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我,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洛洛:喜歡她傻傻的樣子,喜歡她生氣的樣子,喜歡她笑的樣子,喜歡她哭的樣子,喜歡她瞪我的樣子;只要是她我都喜歡。
我嘲諷的笑了笑,現在的自己就像之前的那個自己一樣狼狽吧。我從冰箱裡拿出一罐罐啤酒,瘋狂的往自己的嘴裡灌。苦澀的味道猶如麻藥一樣麻醉著我的靈魂,這讓我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一首詩,形容的大概就是我這種情況吧!
從我的頭上流過水嘩嘩的酒水
我失戀了
瘋狂與絕望撕毀著我僅有的身體
高吭的呼吸出一串串怒吼
衝著你所在的方向去
從來沒有從來也不會再有
像鹽巴那樣灑在傷口血處般的痛恨
快死了靈魂
原已乾燥的烈火燒燙著髮膚
加上毒酒的淋漓盡致般流淌
我失落了
生命運往下去的勇氣與鋼強
能動搖的物品我手深淵的刺去
已是午夜狼吼般的驚悚
我暈覺了,在那個全世界放棄下我的淚血之夜………
洛洛,我萎靡的癱倒在了沙發下。微眯的眼睛不停的盯著啤酒灌,冷笑了下又拿起喝了。從始至終我的眼都是緊閉了,現在的殘酷我不想再面對。既然你愛他,那麼Flightlessangelshadbelongedtohersky,thelethergo.(折翼的天使有屬於她的天空,該放她走了)
最後一次再想你,洛洛。Goodbyetoourlove,goodbye.(告別我們的愛,再見)
桌子上的相框瞬間摔下,發出清純的聲響。那聲音使我立馬清醒過來,順著滿地晶瑩的玻璃,我看見了那張照片上的男孩與女孩,這一刻我的眼中冒出一股莫名的酸楚;一切都結束了——
講訴完,繼續可洛洛的角度——
當與蘇亦倫說明一切後,我撥通了林逸炫的電話。“喂。”依然是很淡漠的聲音,可是我卻覺得意外的欣喜。
“我,洛洛。”我的心中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慌亂,一種期待油然而生。
“洛洛,你找我什麼事?”
我吸了一口氣,堅定的說:“林逸炫,我喜歡你,我們複合吧。”
那邊一片沉默,似乎靜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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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住的房間啊!”我驚奇的看著林逸炫。
他抱歉的笑了笑:“很亂吧!”
我嘟起嘴,拉住他的手撒嬌說:“才沒有,依然像之前那樣乾淨!”
他的家是很乾淨,我並沒有說謊。他的家是1廳二室的格局,雖然小,可是卻讓人覺得很溫馨,牆壁都被刷成了淡藍色,帶給人一種舒爽的感覺;裝扮不是太華麗,可是卻別具一格,有種可親的感覺。
我挽住他的腰,親暱的說:“炫,我餓了。”
他好笑的看了下我,溫柔的親了下我:“好,小饞貓,我給你做飯去。”
小饞貓,我怔了一下,曾經
有一個人也這樣叫過我,瞬間我抱住他的手縮了回去,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睛也變得黯淡。
似乎炫已經察覺了我的不對勁,輕輕的俯下身颳了刮我的鼻子:“小笨蛋,怎麼了?”
我不舒服的用手揉了揉鼻子,氣呼呼的瞪了他一下,引起他一頓輕笑:“喂,可洛洛,你到底怎麼了!”
我轉了轉眼珠,一個機會在我的腦海生成,我微笑著向他勾了勾手:“林逸炫,低一低頭。”
他奇怪的看著我,聽我的話低下了頭。我狡黠的笑了笑,輕輕的想要打他一下頭,卻被他猛地抓住。
“放開——”看見計劃沒有成功,我氣呼呼的瞪著他。
他不羈的瞧了我一眼:“小朋友,玩這種小陰招還要多學幾年。”
我不滿意的撅起了嘴,失望的看著妖孽:“你就不可以讓我一點嗎?”
林逸炫不知道為什麼看她失望的樣子,心中也感覺到一絲失落:“好,給你打一下。”
我沒有聽錯吧!我的嘴都好裝下一個雞蛋了,他說,他說讓我打他!不過我的眼亮了起來,滿意的笑了笑。慢慢的舉起了手,可是下一秒林逸炫驚奇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原本的驚訝慢慢的轉變成溫柔。
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打他,而是親他,因為他長的真的好妖孽哦!我真幸運遇見了他,遇見了這個讓我幸福的人。
當我離開他的脣時,我們已經氣吁吁的。我笑著看著林逸炫,用力的抱住他,我感覺他也用力的抱住我,兩種力量的結合也是一種莫大的奇妙。
“洛洛,不要再離開我。”躺在他懷裡的我聽見了他的輕語,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不離開你。”
林逸炫聽見這個答案,滿意的笑了,而此刻的我並沒有看見他的笑有多妖孽,又摻加著多少的苦澀。
“哎、”Eile不知道又怎麼了,不停的在我的身旁唉聲嘆氣。
“你怎麼了?”我不耐煩的看著她,什麼時候她那麼多愁善感了呀!
她用餘光看了我一眼,又若無其事的轉了過去,傻傻的望著前方。我頓時被她這種態度給弄火了,“喂,有什麼事你就說嘛!哎什麼哎,你煩不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