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七說道:“不知道啊,我忘了。”
“你怎麼可以吃心臟。”我立馬把劉小七拽起來:“這是人命,你怎麼可以隨意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我就是想吃。”劉小七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就想吃了他的心,他是個壞人。”
我愈發的害怕起這個姑娘來,這姑娘來歷肯定不簡單
。如果她以前就是吃人心臟長大的話,說是個女魔頭,也一點都不為過。
“看我幹什麼,我臉上長花了?”劉小七問道。
我這才回過神兒來,一本正經的對劉小七說道:“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千萬不能隨意殺人。明白了嗎?殺人是犯法,是要坐牢的,你不能隨便殺人。”
“壞人也不可以?”劉小七問道。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知道了。”劉小七似乎能感覺到我的憤怒,點點頭答應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帶著劉小七,按剛才那傢伙的指引,最後終於找到了黃嬸兒的住所。
黃嬸兒的住所是一棟二層小別墅,盤踞在一條小河之上。雖然是簡易搭建的,但在羽化門之中,也算是高規格的住宅了。
這樣的別墅我總共就見到了四棟,估計黃臉婆和小靈仙每人一棟,然後剩下的兩棟是留給比較重要的人吧?
這就說明黃嬸兒在羽化門之中的位置,是排在前四位的。
這個磚窯廠最不缺少的就是磚頭,所以窯場這裡,除了花園,其他地方到處都用磚頭鋪了地面。
為了不發出聲音。我脫掉了鞋子,小七也脫掉了鞋子。
她的腳趾很白很勻稱,指甲修剪的也很整齊漂亮,讓人一陣心動。
我心想這可能真是一大戶人家的千金呢,連腳都保養的這麼好。只是那腳還是腳嗎?一點臭味都沒有。
王嬸兒的別墅,漆黑一片,看來王嬸兒早就已經睡了。
這讓我安心不少,我準備偷偷的潛入其中,要挾王嬸兒。
我發現這條小河直接穿透別墅,所以我覺得順著小河,應該可以偷偷潛入別墅吧?
我囑咐劉小七在外邊等著我,而我則深呼吸一口氣,悄無聲息的跳入水中,準備混到別墅裡邊去
。
沒想到這條小河還真能直接進入別墅。我十分高興,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往裡邊劃。
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在我快要進入別墅的時候,竟忽然感覺到前面有一個東西攔住了我,我好奇的伸出手,摸了一下,立馬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我摸到的,似乎是一個人的手!
我立刻睜開眼,眼前卻是漆黑一片。
我感覺的出來,那雙手冰涼無比,沒有一點兒生機,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對方的手似乎還動彈了一下。
我立馬一陣頭大,屍體,這肯定是屍體。
不知道這屍體是不是殭屍之類的,我後背一涼,忙抬起頭來,砰的一聲,濺起了大量的水花。
我匆匆忙忙的爬到岸上,不過我卻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似乎被對方冰涼的手給拽住了。
我心中暗罵一句,憤怒的掙扎起來,這時我聽到二樓傳來一陣動靜,然後整棟別墅的電燈全都被打開了。
樓上果然傳來了‘王嬸兒’的聲音。
“阿井,是你嗎?你終於來了。”
然後我能想象得出王嬸兒一瘸一拐下樓的情景。
情況不妙啊,還是先躲一下吧!
在電燈開啟的瞬間,我感覺到腿上的那股力道猛的消失了,我抓緊時間朝背後瞥了一眼,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剛才拽著我的,果然是一具赤身**的男屍。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屍體現在都已經變成乾屍了,全身乾巴巴的,就好像是被晒乾了的蘿蔔條,瘦削不堪,用皮包骨頭來形容,真的很確切。
我顧不上細看,發現前邊有一隻箱子,便匆匆忙忙的跑了上去,躲在了箱子裡邊
。
讓我沒想到的是,箱子裡邊竟養著一隻挺大的貓。那隻貓在我手上抓出了幾道傷口,把我徹底惹怒了,我提起那隻貓的大腿,就丟進了河裡。
我的動作很快,快到當我做完這一切之後,二樓的‘王嬸兒’才終於一瘸一拐的走下來。
王嬸兒被我揍的挺嚴重的,現在全身上下還有不少地方都用繃帶纏著,打著石膏,看來至少斷了七八根骨頭。
想到這個心腸歹毒的老婦人痛苦不堪的模樣,我心中就感覺到無比的舒暢。
“阿井,是你回來了嗎?”王嬸兒一邊往下走,一邊小聲的喊道:“阿井,你來了咱們就見見面吧。”
不過,當王嬸兒下樓,發現了在河中掙扎的寵物貓時,立刻就失望無比,悠悠的嘆了口氣:“阿井,可惜不是你。”島嗎共血。
我心想這話怎麼有點曖昧呢?這老婦人該不會處於第二春吧。
王嬸兒走上來,用柺杖將那隻在水中掙扎的貓給挑了起來,丟到一邊,罵了一句:“該死的,深更半夜的跳水乾啥,別把阿井的床給弄髒了……”
那屍體被浸泡在水中,小河下邊用精美的雕飾鑲嵌著,看著還真像一張床。
我有點不理解,按理說屍體泡在水中,不都應該全身浮腫嗎?為什麼眼前這具屍體非但不腫脹,反倒變成了這幅德行。
王嬸兒乾脆不回去睡覺了,就在小河邊找了個躺椅,坐下來,深情款款的看著水中的屍體。
“阿井,時至今日你還不原諒我,還是不肯見我一面嗎?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找你找了那麼多年,為了你,甚至付出了青春,跟那頭老山羊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你卻從來不看我一眼,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不用說,王嬸兒口中的老山羊,自然就是留山羊鬍的二姥爺了。
只是我心中挺納悶兒的,王嬸兒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為了找阿井,她和二姥爺在一塊那麼多年,莫非面前這個阿井,和我二姥爺有關係?
這乾屍這幅德行,怎麼可能跟二姥爺有牽連呢?二姥爺以前也從來沒跟我提起過有這麼一號親戚啊
。
還有,這個阿井就在水裡,王嬸兒怎麼說阿井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她?
真他孃的奇怪,我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詭異的場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到底要不要跳出去把王嬸兒給要挾了。
我看王嬸兒現在受傷頗重,更不是我的對手了,想要制服她,簡直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我深呼吸一口氣,準備跳出去。
不過還沒跳出去,我竟忽然聽到小河裡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就彷彿有人正游過來似得。
“不妙,情況不妙。”我的心立馬一陣緊張,心想該不會是小七看我這麼長時間沒出去,所以就冒險進來了吧?
要真是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這臭丫頭怎麼這麼不聽話,我心中一陣生氣,仔細觀察這邊的動靜。心想要是小七進來的話,我就得趕緊跳出去拼命了。
不過透過清澈的湖水,我分明注意到那水下的人似乎是一團黑,並不是小七的身影。
這是誰來了?我使勁皺了皺眉頭,越發的感覺到不正常。因為我總覺得我對這身影比較熟悉。
王嬸兒也注意到了這團黑影,一下就變得緊張激動起來:“阿井,是你嗎阿井?”
噗!
一個炸裂聲憑空響起,然後那團黑影猛的從水下站了起來,渾身上下溼漉漉的。
當看到這個身影的瞬間,我差點叫出聲來,趕緊顫抖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早就已經死去多年的王屠夫!♂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