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剛的心無時無刻都不在煎熬,夏瓷在裡頭受著巨大的痛苦,但是**的痛苦並不會比心底的更難受!
夏瓷的痛苦的呻吟,聽在他的耳朵裡不啻於撕心裂肺的痛楚!
“冷俊臣,你這個混蛋!有種你來對付我啊……對一個女人用刑算什麼本事!冷俊臣,你出來啊……”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裡頭漸漸挺止了鞭刑,而夏瓷也再沒有出現過聲音!
“小瓷,你怎麼樣了?小瓷,回答我!”雷剛的嗓子也已經發啞,只是重複著叫著夏瓷的名字,嘴脣都被咬破了。
“小瓷……”男人絕望的嗚咽迴盪在四周,讓人倍感悲涼!
不多時冷俊臣出來了,雷剛的眼前一亮,他死死地盯著冷俊臣的身後,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夏瓷,心痛到了無法呼吸的地步!
“冷俊臣,你不得好死!你到底把她怎麼樣了?”
“真煩人!”冷俊臣看著雷剛的身影,從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雷剛悶哼一聲倒地!
看著雷剛痛苦不堪的眼神,冷俊臣的心裡頭湧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有點意思!”他的心裡頭突然湧現過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想法。
“雷剛,你想不想見到更加刺激的場面?”冷俊臣突然俯下了身,笑得一臉的詭異。引起了雷剛的警覺,“你想要怎麼樣?”
“別急嘛,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了。”冷俊臣像身後的暗衛打了個響指,“去把梁醫生給我叫過來了。對了隨便叫他把海洛因注射液帶上。”
“冷俊臣,不,你不可以這樣……”雷剛終於意識到了冷俊臣想要做什麼,他上前去一把就抱住了冷俊臣的大腿,冷俊臣重重的一腳就踩在了雷剛的臉上,他的臉型因被皮鞋擠壓的變形,嘴角和鼻尖都滲出了血液,雷剛的雙手支撐了地面,想要徒勞的掙扎,指甲摳進了地面,指甲縫裡也流出了血液……
痛嗎?他這一刻幾乎感覺不到身體的痛,只有心上的焦慮與擔心一直都在,就像是黑暗中一片飄零的樹葉就這麼墮著、墮著,似乎永無止盡。
“我求你,我求求你……可不可以放過她……如果你覺得不能夠發洩的話,你來找我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陪你玩兒,我什麼都願意!”雷剛無力的央求著冷俊臣,淚水和鼻血一直順著臉頰混合在了一塊兒,從他側身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夏瓷滿身是血,而血液在地面擦成了一條紅色的道路,她就像是血人,沒有任何的生機!
看著那樣的夏瓷,雷剛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為什麼?當初的時候,自己只是希望夏瓷能夠過上更好地生活啊,為什麼現在竟然會成了這樣?
“求我?”冷俊臣狂放的哈哈一笑,笑容中滿是不屑的神情。他一下把腳放開了又在雷剛的胸口上補了一腳,繼而勾起他的衣領,讓他對著自己的眸中,語氣殘忍而帶著快意:“告訴你,你還不夠資格!”
“雷剛……不要求他……”夏瓷的語氣很孱弱,這一句話幾乎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衝著雷剛揮揮手。
“小瓷……”雷剛看到夏瓷醒來後很是欣喜。
不過他的喜悅只維持了幾秒,冷俊臣就把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沒在理會徑直走向了夏瓷。
“看來剛才還是對你太溫柔了些!”冷俊臣慢慢地走近夏瓷。
他的模樣在夏瓷的瞳孔中放大,那張英俊的臉孔因著殘忍的笑意而扭曲著,讓夏瓷感到恐慌,由內到外的懼怕。
“小瓷。”雷剛幾乎是緩慢地爬行,他想要保護夏瓷,明明距離就這麼近,可硬生生地彷彿隔了陰陽隔了一道鴻溝就是怎麼都跨不過去。那麼不屈、那樣的倔強,無由地讓夏瓷的鼻尖一酸。
雷剛,你別對我這麼好,我不配,我不配啊……
夏瓷的眼角劃落了一滴淚水,霍然間,她看向冷俊臣的目光變得冰冷而厭惡起來。
看著這樣的夏瓷,冷俊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只是感覺厭煩不已,他覺得自己剛剛用刑還不夠狠,不然的話,這個賤人,怎麼還會有力氣說話呢?看開自己還是對這個賤人太好了點啊!
“你恨我?”冷俊臣不想承認他突然停住腳步是被她的一記眼神給唬住了。
“恨是需要感情的。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厭惡,你知道什麼是厭惡嗎?就像是一個人天生就會憎惡大便的存在一樣!”夏瓷還沒說完的時候就看到了冷俊臣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擠壓著層層烏雲的天際,隨時都有可能降臨一場毀滅性的風雨。可饒是如此她此刻的心內卻沒有當初的恐懼,有的只是報復的快感。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輕蔑的嘲諷就有如一塊石頭一樣堵在冷俊臣的心間,彷彿在質疑他的實力與能力。這讓冷俊臣一下就爆發了。
該死的女人,他怎麼敢?
“很好!非常好!”冷俊臣過去左右開弓就摔了夏瓷兩巴掌。“叫你嘴賤,一會兒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接著,冷俊臣忽然笑的十分的猙獰:“看來剛剛我真的是對你實在是太溫柔了,竟然讓你還有力氣和在在這個地方嗆嗆,呵呵,但是,一會兒真的希望你還能像是現在這樣有活力!”
這兩巴掌把夏瓷打的頭暈眼花昏昏沉沉的,臉上火辣辣的就好像被澆上辣椒油,而且立馬就腫脹了起來。耳朵也是嗡嗡的作響,一下承受不住就倒在了血泊上,身上原本還未乾涸的血液粘糊糊粘在她的衣服上。
而對於後來冷俊臣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痛苦無時無刻不再延續,她已經嚐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兒。此刻就好像置身於煉獄中接受著各種油鍋、刀山火海般的煎熬,不能反抗也無力反抗,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
她蜷縮著身子,雙手把自己抱成了一團,剛剛冰水澆過的身體顯得格外的冷,而冰寒刺骨的冰水透過傷痕累累的傷疤再一次幾乎與在傷口上撒鹽無異。
哧溜一聲,她又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傷口,倒吸一口冷氣,顯得格外的無助。
看著她痛,雷剛也跟著痛。看她的模樣似乎又快要昏過去了。
“小瓷醒醒,醒醒……”依稀中她聽到的是雷剛的聲音。
冷俊臣冷哼一聲,向夏瓷這樣的情況饒是在場中的暗衛也不忍卒視,可冷俊臣卻不為所動。他就是這麼變態,男人和女人在他的眼中沒有區別,有的話只是得罪了他的,該死和不該死而已。
有人走進來了,是剛才出去的那個暗衛帶了梁醫生走進來的。看到梁醫生那身白大褂時,雷剛在地上不甘心地扭動了一下軀體,他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那個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