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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師父-----美人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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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一

美人計(一)

【TMD是哪個混蛋叫的戲班子】

日出的陽光漏進窗子裡,肖雲景翻了個身,伸手抓被子,踢了踢左腿,嘟噥了一聲‘怎麼好擠’,幡然張開眼,對上一張俏鼻紅脣美豔不可方物的臉蛋。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劃破羅剎門靜謐的破曉。

“……”看了看抓著被子揪著衣襟縮在床角抿嘴委屈的人,耶悉茗有種對方才是受害者的錯覺。

歸無涯見了這等衣衫凌亂**無比的場面,還沒從回門途上的鼻血橫飛中恢復過來的身體把持不住,把事情丟給蘇行之自己啃紅棗補血去了。

蘇行之是羅剎門公認的好好先生,沒見他生過氣。準備著打發掉前來湊熱鬧的門人,回身卻發現水洩不通的門口早已撤的乾乾淨淨,轉頭去看倚在牆上皮笑肉不笑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段秋,感嘆這群小子跑得真快!

合上門,先斟了盞茶給受驚過度的掌門壓壓驚,又找了件春衫給坐在床沿臉頰紅潮還未退去的耶悉茗,確認一下段秋笑裡藏刀的態度,開始詢問事情始末。

“掌門啊,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蘇行之的語氣一向柔和,配合此時的情景,像是在對付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肖雲景用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努力控訴著自己的無辜,腦袋一片空白,沒有辦法組詞。

“那好,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一點點回答我,好不好?”蘇行之覺得自己像在安慰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昨天下午,你和大師兄、二師兄還有四師兄回到了羅剎門,看見了中院裡搭建的戲臺,就問我們這是什麼,陸奉告訴你,我們請了京城有名的臨春班來山上唱戲。想起來了嗎?”

“……”肖雲景眨了眨眼,沒反應。

“你聽了後很高興,嚷嚷著晚上要大擺宴席,給你們接風洗塵。四師兄因為不喜歡這種場面,只在剛回來時露了個臉就走了,害得那些沒見過四師兄相貌的新人一直到宴席結束還都在犯花痴。”

“……”肖雲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晚上的時候,你看戲看得很高興,和大夥兒喝高了,拉著大家唱歌,還指名戲班裡一個唱旦角的戲子,賴在對方身上要和他拼酒。然後大師兄……”蘇行之想了想還是把‘被你氣走’這句話給嚥了下去,“然後大師兄有事先行離開了宴席,二師兄因為回來的路上失血過多加上縱酒過度,宴席到了一半就被抬回去了。”

“後來呢?”肖雲景似乎有點回憶起來了。

“後來,你說你房裡存了一罈上好的佳釀,拉著那戲子走了。我們大家喝著喝著也就散了。”

一陣沉默。

肖雲景哆嗦著抬起手,指了指那個已經被請到桌邊去休息的人,“他……”

“他就是那個被你從酒席上拖走的戲子,臨春班的紅角,耶悉茗。”

又是一陣沉默。

“……耶是什麼姓?”話剛問出口,肖雲景就後悔了,縮著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變消失在這個房間裡,段秋眼裡嘴角的笑意早已過了臨界點上升至冰凍三尺的寒意了,那表情根本就和見了殺父仇人沒兩樣。

“……”蘇行之倒也是奇人,居然認真得回答,“你昨晚也問過這個問題。”

“耶不是什麼姓,耶悉茗是波斯語音譯過來的,只是一種花的名字而已,我是一個孤兒,班主收留我,就給了我這個名字。”耶悉茗坦然相告,自來熟得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男……的……”肖雲景看著那身色澤豔麗的衣裳,聽著這充滿磁性的嗓音,徹底絕望了,他那沒見過面的娘啊,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雖然這傢伙看起來虎頭虎腦手長腳長四肢發達,我倒不是不同意他能把你怎麼樣,只是好奇你紅遍京城閱人無數的耶悉茗居然也看得上?”段秋終於是開口說話了,還不忘損一損肖雲景。

“那你是認為我一個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戲子能把堂堂殺手界赫赫有名的羅剎門的掌門吃了麼?酒後亂性,難道段公子沒有聽說過麼?”耶悉茗回以一個挑釁的眼神,視線移到依舊縮在床角的人身上,鼻子一酸,眼眶一溼,啪嗒啪嗒幾顆淚珠就這麼掉下來了,“昨晚喝酒聊天的時候還拉著人家的手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就裝作不認識人家了……”

“……”蘇行之握拳湊到脣邊輕咳了一聲,“請尊重原著。”

“想我耶悉茗在京城呼風喚雨,就算是一個戲子也潔身自好,有多少人不惜花重金只為和我共飲一壺酒,若不是為了肖掌門你那份世間難尋的真情,我耶悉茗斷不會就為了你昨晚的一句諾言淪落到今天要看別人臉色活著的地步,你可對得起我?”

“……”他肖雲景有聽沒有懂,他那壇偷偷中飽私囊了的三十年花釀不至於真拿出來喝了吧……你爺爺的,還真他媽酒後亂智!!

外面突然變得鬧哄哄,喧譁中夾雜著一個老人的怒斥聲。

“肖雲景,枉你身為一代掌門,敢做不敢當,老夫真是看錯了你,才會把茗兒放心交與你手!……放開我,你們這群人渣,老夫跟你們拼了……”

肖雲景冤啊,他的羅剎門是殺手組織不是名門正派,他也不是滿口仁義道德的正派掌門,更不是除強扶弱誆復正義維護武林安危的大俠……他不過是個恃強凌弱會搶一個十歲孩子糖葫蘆吃的小人啊……

門外是瞎了狗眼的漫罵和努力動口不動手的阻止,門內是耶悉茗悽婉哀怨的哭聲和段秋已經收斂起笑容的冠玉面容。

嗚呼哀哉——肖雲景放棄得鑽進了被窩。

老天爺啊,你索性打個雷劈死我得了。

門外擋著班主踹門的兄弟們已經快按耐不住性子,本還念著昨晚的一臺戲想學學君子禮儀……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抄起傢伙就要動手,眼前突然安靜了下來,連那老頭都不鬧了……回頭,乖乖得收起傢伙,送上一個扭曲的笑容,“……大師兄……”

段秋掃了他們一眼,視線沒有任何停留,重新在脣邊盪開一個微笑,“放這些人走,除了屋裡的那個。另外傳令下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下山。順便告訴廚娘,今晚放她假,我下廚。”

瀟灑拂袖離去。

“……”短暫的沉默後是哭天喊地的叫娘聲。

“親孃咧~我還沒賺夠本養老啊~~~”

“達令~過了今晚,怕是你親親老公我再也摸不到你那絲般順滑的面板了~”

“這回笑面虎變身玉面羅剎,看來掌門也沒好日子過了,我那私房錢也不用換地方藏了……”

“好不容易賺來了幾天清閒的日子啊……”

“業精於勤荒於嬉……”

“原來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媽的是哪個混蛋提議叫的戲班子???”

“……”

“掌門,我家裡來了信,我父親重病在床,大夫說沒治了,我可不可以請一天的假,就一天,過了今晚就好……”

“我怎麼記得你父親早過世十年了?”

“……那,那是我母親,你看我一時激動,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你不是說你母親生下你後就歸天了麼?”

“……嗚,掌門,你逐我出羅剎門吧,你藏在議事廳牌匾後面的銀票是我偷的,你埋在後院榆樹下的珍珠項鍊是我拿去當了,去年您重金買回來的牧羊犬是我們兄弟幾個殺了當夜宵吃的……掌門,弟子喪心病狂欺師滅祖罪惡滔天罪不可恕,您就開除我羅剎門的籍貫吧…..”

“幹我們這一行的,哪有心地善良不作惡多端的呢……安啦安啦……”

“可是那隻牧羊犬你花了一百兩買的,那些銀票足足有三千兩,那串珍珠項鍊也值好幾百呢……”

“錢財乃身外之物,掌門我是不會介意的。如果你有急用,就告訴我一聲,本掌門立刻讓小蘇給你上賬房拿去,不收利。”

“……”

“唉,你們也都別跪在這裡請本掌門逐你們離開了……連本掌門都認命吃你們大師兄做的飯了,沒有道理不連累你們一起啊……死了這條心吧……”

“……”

羅剎門集體用餐的情況並不多見,平時大家都因為任務私事或這或那叫外賣待房裡吃,或三三倆倆聚眾喝上一杯。這樣正正經經一絲不苟在佔地四畝的前廳一起進餐,記憶裡除了羅剎門開張剪綵那天外,就是去年突然出現在日曆上的首個饅頭節,那天的慘狀歷歷在目,上了江湖月報的頭刊列入了江湖十大謎團被後世評價為‘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如今,歷史即將重演嗎?

廳裡一個角落的桌邊,滿頭包的仁兄對著眼前的一碗湯圓抹淚,“曾經有一個戲班子的選擇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猶豫,直到現在吃晚飯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對那個戲班子說三個字——‘我拒絕’,如果非要在這三個字上加個期限,我——我要把這個戲班子列入□□黑名單!”

肖雲景規規矩矩得坐在上座,為自己默哀三分鐘,掃了一圈堂下的人,好幾桌都有缺席,心裡不平衡得開口問蘇行之,“那個、那個、還有那個,人都上哪兒去了?不知道今天晚飯的重大意義嗎?” 邊說邊詛咒那個徹夜排隊去售書現場拿簽名逃過一劫的蓉蓉,那些私藏的□□全部充公,以及那些出任務在外得到風聲愣是把回程延遲的人,年底不給他們分紅了!

“怕是正因為知道這頓晚飯的意義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蘇行之一雙修長的鳳眼緊盯著自己面前這碗不知包了什麼餡的湯圓,悄悄擰了擰柳眉,擠出個微笑。

寂靜的山坳突然傳來幾個低呼,眾人幾乎同時屏息側耳傾聽。

“媽呀,這山上怎麼有捕獸器!”

“這裡什麼時候咕嚕咕嚕挖了條水溝咕嚕咕嚕……”

“唔,馬蜂窩!!!”

“老天,我的刀怎麼變成紙做的了?”

“哇——是熊!”

“今天動物園放假嗎?”

“親孃咧,我的劍刃哪兒去了……唔,你這隻熊,不要扒我衣服啊!!!”

“那個,吃飯,吃飯哈……”不知堂下哪一桌率先起了頭,大夥兒都心照不宣得端起碗開吃了。

早死早超生,與其被馬蜂蟄得出不了門與熊共枕,還不如死在這鴻門宴上。

“不吃麼?”段秋見每個人都動手吃飯了,連歸無涯和蘇行之都皺著眉吞下了湯圓,耶悉茗也在蘇行之的暗示下迫不得已咬了一口,只剩下肖雲景一個人沒有動。展開笑顏舀了個湯圓遞到肖雲景嘴邊,溫柔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這碗可是徒兒特地為掌門師父您精心調配的十全大補湯圓。”

用的是‘掌門師父’,還是敬語‘您’!!!

肖雲景拼死抿著脣,敵進一寸他就向後靠一尺,直到退無可退,轉頭,看了一眼左手邊的歸無涯,默唸了一句阿彌陀佛,無涯,不要怪為師狠心,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抄起藏在椅子底下碗口大的木棍,對著正在專心和湯圓做鬥爭的歸無涯就是劈頭蓋臉的一棒……

“噗——”歸無涯的鼻子很配合得淌下紅色**。

肖雲景安心得眼一閉,暈血了……

一點明月窺人。

散了髮髻,青絲如舞動的精靈旋轉著飄下,掩去主人的側臉,青絲疏影間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脣角,虔誠得印在睡夢中人的額頭。

青蔥似的玉指斜插入對方的髮鬢,著迷般在髮間摸索著熱情的溫度,平時黑白分明的眸子安靜得合著,細長的羽睫偶爾撲閃一下,提醒著旁人自己的沉睡。指尖輕觸那因暈血而有些泛白的脣,溫柔得捏住削尖的下頜,輕輕抬起,貼上自己的脣,一寸寸舔舐過那誘人的脣線,撬開毫無防備的貝齒,開始攻城略地。

略顯青澀的技巧挑逗著睡夢中的人,在脣齒的每個地方烙下自己的痕跡,舌尖試著在對方的舌尖打了個圈,彷彿有了迴應,**的人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本在繼續纏綿的舌立刻退了出來,意猶未盡得在脣邊舔了一圈。

“論武功,歸無涯比你強一百倍;論才智,蘇行之比你聰明一千倍;論相貌,花綾也比你美上一萬倍;就是說錢,你的那些家底也不過剛剛擠進富豪排行榜前十萬名。你說我怎麼就偏偏喜歡你,還是那麼得不可救藥?”

幽幽得嘆了口氣,段秋替對方蓋上被衾,掖了掖被角,起身離開。

過於投入自我抒發中的段秋,反倒是忽略了接受者早已醒來的事實。

肖雲景朝裡翻了個身,從喉間哼出一聲哀嘆。

他是個小人,自私自利,鑽在錢眼裡的傢伙。有人寵他、有人愛他、有人無條件為他付出,他何樂而不利用?

老子就是愛錢勝過愛情,輸得起自己的人,輸不起自己的家底財富。

血濃於水,不如一杯酒解悶來得快意恩仇。

愛情價更高,不如摸得著看得見的一兩銀子有實感。

兩肋插刀的朋友,不如酒肉朋友,大難臨頭各自飛,有藉口不還錢也有藉口不借給對方錢。

良心與道德,能在瀕臨餓死邊緣的時候當飯吃麼?

不能。

所以,誰要是喜歡上他,就做好覺悟吧。

關於昨夜戰況,負責江湖月報野史欄目的小編在茅廁裡找到昏過去的人7名……在房裡找到衣衫不整同床共枕的5對,其中包括一至四人不等的同床……上吊跳河割脈切腹吞金自殺未遂者21人……山腰山腳發現裸奔男數名……下落不明無辜失蹤者又是數名……林子裡還有一個與熊共眠者和麵目全非的馬蜂窩受害者……全羅剎門運營機制進入癱瘓……歸無涯夜闖月霜閣求解藥九死一生後再度進入失血過多狀態……由於段秋採取得是隨機下藥手段,蘇行之有幸逃過一劫回房燒香拜佛去也……除了一些內功深厚定力堅韌的兄弟,還有幸免的是任何人也猜不到的耶悉茗,經歷此等同門相殘的壯觀場面後,他的小心肝著實被震撼了一下……原以為此人會知難而退灰溜溜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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