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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師父-----尋寶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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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寶記二

尋寶記(二)

尋寶記(二)【出發】

因為昨夜打牌玩到凌晨的關係,肖雲景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再因為肚子餓減弱了防禦引起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又免不了腰痠背痛腹誹一番。

眯縫著眼憑著本能到桌上找吃的,果然某人還算有良心的留了早飯,雖然饅頭有點涼,有點硬。

嘴裡含著饅頭,肖雲景迷迷糊糊踏出房門,循著嘈雜的喧譁聲,走到了大廳。

“今天休假嗎?”眼見一群人待在大廳裡嘰嘰喳喳,肖雲景又要心疼流失的銀子了。

眾人心照不宣的兩翼排開,讓出一條路。

肖雲景還在奇怪這群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就被突然躍入眼簾的屍體嚇了一跳,嘴裡的饅頭掉到了地上,心疼的他立刻撿起來,饅頭也是要錢的啊!!!

“誰允許你們把屍體擺在大廳中央的,晦氣,知不知道?趕快抬走,抬走抬走!!!”肖雲景不耐煩的擺手。

“哦~”羅剎門人敷衍的應道。

“我早說過掌門才懶得管這具無名男屍,我贏了,二兩銀子,拿來~”

肖雲景那對順風耳豈是蓋的,當即截下了二兩賭銀,“沒經過本掌門同意,就敢在我的地盤開賭,交稅了嗎?交保護費了嗎?”邊說邊把二兩銀子塞進自己的口袋,“賭我不會管是不是?我就偏管給你看。你,等會兒贏的銀子三七分,我七你三。”

“……”

繞著地上的無名男屍轉了一圈,肖雲景剝去饅頭剛才被弄髒的外皮,脫線的啃起來,“你們從哪裡找來的這屍體?”

“今天凌晨,某某某去林間,挖到了這具屍體。”

“他怎麼知道哪裡有屍體?”

“這個……他好像是去藏私房錢的,不小心中了頭彩。”

“他人呢?”小樣兒,以為把私房錢埋地底下本掌門就找不到了嗎?

“因為把屍體抬回來的時候,碰巧遇上了第一批遊客,他去撫慰遊客了……”

這回肖雲景要拍桌子,他的遊客,他的金錢來源!!!!!

“你們還杵在這兒幹什麼,快去把遊客拉回來,還有還有,把這具屍體給我清理乾淨了,火化也好,再埋回去也好,棄屍的話記得扔遠點。”肖雲景睡意全無,三下五除二解決掉早飯,匆匆跑出去撫慰受驚的遊客是也。

蘇行之默不作聲的從門口離開。

拐過走廊,尾隨再後的歸無涯居然跟丟了人。

“如果要跟蹤別人的話,記得把腳步再放輕一點。”蘇行之冷冷的聲音竟從身後飄來。

歸無涯再回首時,人已不見蹤影。

蘇行之找遍肖雲景房裡一切可能的地方,仍是沒有藏寶圖的蹤跡。

房的主人不是個可以用常理判斷的人,可他蘇行之總不至於真去掘地三尺吧,先不說可能性,但就可行性絕對是一個大問題。

只知道肖雲景能輕易找到別人藏私房錢的地方,還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藏自己的私房錢的。

蘇行之扯扯嘴角,猛然眼神一動。就在房門被推開的霎那,縱身躍出了視窗。

段秋立定在房門口,瞥了眼窗臺上飄零的一片黃葉,轉身離開了房。

段秋的武功應該只恢復了五成,不可能沒有發現他走近,自己怎麼那麼大意?

蘇行之步履匆匆的行走在羅剎門中,隔牆的院子裡依稀聽到尋找自己的聲音。

他沒有時間去感嘆段秋好快的行動速度,腦袋高速運轉給自己找一個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突然路過的一扇門開啟,一個有力的臂彎不容分說的把他拉進了門裡,合上門,把人壓在門後,手捂住他的嘴,給了一個噤聲的眼色,動作行雲流水。

門外走過兩個匆忙的腳步聲,夾雜著‘明明看到人’的疑惑。

待確定了安全,蘇行之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好心人,絲毫沒有感謝之意,隱隱,有著憤怒。

“你做了什麼?”歸無涯不去計較對方的無禮,“為什麼段秋突然要找你?”

“他想找我喝茶聊天,有什麼稀奇的。”

“他動用所有可以用的人,只是想和你喝茶聊天?”歸無涯頓了頓,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今天早上發現的屍體,是不是和你有關?”

“羅剎門是殺手組織,死個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憑什麼懷疑到我頭上?”蘇行之冷笑,反脣相譏。

“就因為羅剎門是殺手組織,殺人不需要隱瞞,更不會勞神傷力的去埋屍,除非他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我不想懷疑你,可人是昨晚半夜死的,你那個時候下山去買甜食,回來的時候袖子上有血。”俊顏上蹙起的兩條眉毛,它的主人是真的不想懷疑眼前的人。

“你告訴段秋了?”蘇行之眯起那一雙淡漠的鳳眼,下意識的起了殺意。

“如果我告訴他,現在羅剎門的人就不僅僅是找你那麼簡單。”歸無涯平靜的直視那雙飽含著許多祕密的鳳眼,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逼近了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出招快準狠,猶如昨夜扣住蘇行之的手腕,今次扣住了他的雙手,攬過腰身直接掠到了房中的**。

“你……唔……”

蘇行之只有踏雪無痕的輕功可以與這個人抗衡,這等沒有辦法施展任何輕功的情況下,他處於劣勢是勿庸置疑。眼見剛才鎮定的人突然如猛虎撲羊一樣的壓上來撕扯兩人的衣服,蘇行之咬破對方的脣,剛想伸手去拔腳踝的匕首,門被人踢開,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可見踢門之人用力之大。

就在蘇行之渾身僵住的霎那,歸無涯俯身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不悅的對著冒昧的來人問道,“有什麼事嗎?”

段秋‘哼’笑了一聲,“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的確。”歸無涯的眼睛始終盯著那雙突然空洞的鳳眼。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聚會,我只想問你身下的那個人一個問題。”

“你看到了,他和我在一起。”

“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剛才……”

段秋話沒說完,就被歸無涯一陣搶白,“我們一直在一起,在這裡,在這個房間。”

“是嗎?恕我冒犯了,兩位繼續。”段秋揚了揚嘴角,不再追問,就這樣退了出去。

彷彿是打了一場艱辛無比的戰役,歸無涯長吁了一口氣,突然看見自己手裡拽下的衣服,立刻尷尬的從蘇行之的身上離開,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蘇行之扯住自己凌亂的衣衫,咬著脣,一言不發的下床離開。

“段秋不是那麼容易能騙過的人……”歸無涯沉默良久,只是道了句,“你自己小心。”

蘇行之的腳步頓了頓,最後還是奪門而出。

段秋從走廊的拐角走出,注視著蘇行之離開的背影,卻沒有追上去。

入夜。

肖雲景待在帳房裡,等著暫代孟懷瑾一職的蘇行之計算出今天的損失。

“可惡,哪個混蛋王八蛋殺了人拋屍在我們羅剎門,害本掌門失去了那麼多客戶,萬一這個訊息傳出去,破壞了我們的形象,那這損失豈不是永無止境!可惡啊——小蘇,你說那個混蛋王八蛋是不是很可惡?”

“……恩……”

“你說他是不是欠扁,敢在我們羅剎門的地盤上動土?”

“……恩……”

“你說他做下這種缺德的事,是不是該生兒子沒□?”

“……呃……”

“簡直就是沒人性!活該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

“……”蘇行之手裡打著算盤,嘴角一陣抽畜。

聽別人當面罵自己,還得點頭道是,這滋味真不是怎麼好受。

更何況,天空作美,適時劃過一道閃電,轟隆一聲雷響。

“哼哼,老天開眼了,看我不咒死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一路順風,半路失蹤,笑口常開,笑死活該,天天開心,兩腿抽筋,萬事如意,處處碰壁!!!”

蘇行之因為想要遮掩自己的失態而剛喝到嘴裡的茶,嗆到了,咳到兩頰緋紅方才停歇。

肖雲景自個兒笑得忒得意,“小蘇,今天的虧損算出來了沒有?你怎麼嗆到了,我咒的是那王八蛋,這老天爺是不是沒睡醒啊?”

“沒、沒事。”蘇行之把賬簿給肖雲景過目,預料之中的聽到後者罵爹罵孃的嚎叫,心裡默默為自己已經死去的爹孃哀悼,“看樣子今天發現的無名屍體給羅剎門旅遊業帶來了很大的衝擊,本來大家就對我們曾經的職業有所忌憚,恐怕今天這樣一來,業績會大幅度下降。”

“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都是他害的!!!”

“掌門,其實您讓羅剎門轉型,雖說有些私人原因,但最大的**,應該是旅遊業帶來的可觀收入吧。現在看來羅剎門這旅遊業的前途渺茫啊~”

“不行,我要想套方案,重振旗鼓!”

“反正都是為了錢,掌門手裡不是還有一個大金庫麼?”

“你是說藏寶圖?”肖雲景突然又偃旗息鼓了,“不成啊,我可不想帶那群貪得無厭不把掌門放在眼裡的傢伙去尋寶,到時候說不定我一文錢都沒分到就被他們宰了。”

“可是,也有雖然不把你放在眼裡,卻處處為你著想的人啊。”

“不行不行,那種地方不會比梅園安全,如果是以前的小秋,我一百個願意,現在要帶他去,到時候我們兩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丫還挺關心人的。

“但是,掌門您就捨得讓那些金銀珠寶永無見天之日嗎?”蘇行之進一步唆使。

肖雲景突然警惕的看向他,“你不是要打藏寶圖的主意吧~”

“掌門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被你看穿了。”蘇行之回笑道。

“也是,想你以前是神偷,怎麼會對藏寶圖沒有興趣。你偷過許多地方,一定深知那些墓地的機關暗器。”肖雲景若有所思道。

“掌門,我是飛賊,不是盜墓賊。”

“差不多啦~其實我也一直想找出寶藏填充我的小金庫~”就是找不到一個可行的方法,又能安全找出寶藏,又能一個人獨吞。

財迷的那點心思,蘇行之自然猜得一清二楚,“段秋和你本來就不分家,歸無涯對你忠心,花綾又不貪圖這些。”

“小蘇,你不會跟我搶的吧~~”肖雲景一雙大眼睛充滿希冀的凝視著蘇行之。

後者沉默良久,嘴角劃開一個淡淡的笑,“恩,我不會跟你搶。”

為了節約成本,肖雲景只租了一輛馬車。

座位的安排是這樣的。

肖雲景和段秋坐在左邊,後者肆無忌憚的倒在前者的肩上明目張膽的假寐,花綾被肖雲景拖在身邊,也就坐在了馬車正向的座位上,一頭銀髮沒有做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眾人面前。肖雲景的對面是中間幾乎可以在坐一個人的蘇行之和歸無涯,有個細節問題,歸無涯和花綾是相鄰的。也不知蘇行之漂移不定的眼神是在想什麼,只是在歸無涯與花綾視線相交點頭微笑的時候,在花綾那罕見的銀髮上逗留一會兒。

每個人都似乎各懷心事。

肖雲景興奮良久,卻發現馬車停留在原地,難得問出一個頗有建樹的問題,“我們誰來駕車?”

這一問把大家遊走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蘇行之默不作聲的起身,自主自覺的當車伕去了。

“你們吵架了?”肖雲景毫不避諱的問歸無涯。

歸無涯不作答。

“你笑什麼?”肖雲景又把問題轉到莫明其妙笑的花綾,下一刻就立刻撇過臉去,“哎呀,糟糕!綾兒你不能隨便在無涯面前笑的嘛~他又要噴鼻血了~”

“……”歸無涯尷尬的捂著雖然沒有流出但就要爆發的鼻子,扯了扯嘴角。

抵抗力還有待提高,鑑定完畢。

忽聞車外噼裡啪啦的一陣鞭聲,馬車飛也似的奔走,所有人慣性的往後一仰。

“用得著這麼急麼,寶藏又不長腳……”肖雲景不悅的嘟噥。

假寐的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肩上,睜開惺忪的杏眸,對著肖雲景嗔怒了一眼,“你剛才嗓門太大了啦~”

“…….”肖雲景這才發現,他們的這個組合,似乎有著一段貌似三角戀的東西……

“不過,旅途不會無聊就是了。”段秋笑著繼續假寐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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