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有什麼看法。”何夕咳嗽了一下,“那些大歌星們不都是不太一樣嗎?”
何簡抿抿嘴。
“他是同性戀。爸你原來不是說同性戀變態嗎?”
何夕皺起眉頭:“同性戀本來就不正常。”
“同性戀怎麼不正常了?”何簡問他。
“違反了自然的基本規律,難道不是不正常?”
“那跟變態不同。”
“有什麼不同?”何夕不高興了,外面的電熱杯開始撲騰撲騰響,他轉身想開門上陽臺。
何簡的手猛地伸過來,“嘭”地一聲把剛開啟的門有關上。
“你這孩子……”何夕無奈的嘆氣,抬頭去看何簡,“今天怎麼陰陽怪氣的?”
何簡不說話,雙手從何夕的身後摟住他,緊緊地抱住何夕,頭窩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叫他:“爸……”
“誒。怎麼了?面都糊了。”
“我……”何簡的聲音很小。
“嗯?”何夕只好費力的去聽。
“如果我是同性戀怎麼辦?”
何夕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的心跳停頓了半秒,才慢慢恢復,勉強笑著,說:“你這孩子,發神經了。”
“我是同性戀。怎麼辦?”何簡的語氣更加肯定起來,抱著他的雙手也更加使勁的摟著他的腰。
“你……胡說什麼呢?好好學習,別想這些有的沒……哇——!”何夕的話被猛然打斷,措手不及的被何簡一下子扔到四亂放著衣服的**,一陣天翻地覆地之後,何夕喘息著慢慢反應過來。他看著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何簡,懊惱的說:“臭小子長大了。我就老了。”
何簡神情複雜的坐在床邊,握住何夕的手:“你還不老,才三十五。”
“是啊是啊。”何夕笑著,慢慢坐起來,一下子又被何簡推倒,“你那麵條。糊了……”何夕說,他苦笑著,“你這孩子今天怎麼了?”
“沒……就是想你。”何簡在他身邊躺下,抱著他,聞著他的味道。
“哎……”何夕無奈,“拿你沒辦法。”
何簡突然無聲的笑了,抬頭,眼光閃爍的看著何夕。
“嗯?怎麼了?”
“想你想到,想要吃了你。”何簡笑著說。
“撿撿——”何夕吃了一驚,猛地彈起來,何簡一下子撲了上去,把他牢牢的按在自己身體下面。
“撿撿!”何夕掙扎了一下,“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何簡笑著,只是那個笑容有些無奈,“我什麼也沒做,也過了快二十年了。每天都想做點什麼,都沒辦法做得出來。”他移動了一下身體,於是何夕可以立即感覺到他**的性器官。
何簡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何夕的額頭。
“爸……我真的很愛你。你知道嗎?”
何夕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知道……你是我兒子,當、當然愛我……”
“不是親情。爸……”何簡笑著說,“是愛情。”
“你——”何夕才開口,下面的話,就在何簡那個深情的吻中間消失了。
何簡記得自己小時候就經常想嘗試把舌頭伸到父親的嘴裡的感覺。感覺自己的舌頭帶著唾液,在對方的口腔中任意的索取著,那種心情,並不僅僅是一種慾望的滿足,更加多的,是用言語無法表達的愛意。
柔軟的舌頭,輕輕舔著對方的口腔,牙齒,舌頭。每一份無法表達的感覺,彷彿都得到了訴說一樣,讓人覺得快樂。
他抬頭,把舌頭從何夕的嘴裡抽離,看著唾液在兩人之間留下的少許的聯絡,輕輕笑了。喘息著,摸著何夕開始有少許皺紋的言教,“爸,你不知道,我第一次遺精,夢裡的物件就是你。我不敢告訴你,當時還以為自己是怪物。怎麼可以把爸爸作為意**的物件?”他的左手摸到何夕的**,揉搓著。
“撿撿!”果然傳來了何夕的警告聲,何簡笑了笑。
“小時候你就喜歡和我互相撫摸**。雖然沒有互相**,爸你不覺得,那是不正常的事情嗎?”
“我不覺得。”何夕抹著嘴角的唾液,有些狼狽的回答。
“那為什麼覺得同性戀是不正常呢?”何簡問,“我也不想是同性戀。也不想愛上你。可是……”
“可是你還小,過段時間就知道你不是同性戀,也不是愛上我。你只是戀父情結。”
“我不小了。”何簡搖頭,“我真的愛上爸了。而且……我今天就準備證明我不小了。”
“你什麼意思?”
“我愛你,爸。”何簡只是低下頭,又吻上了何夕的嘴。
很深很悠長的吻著,雖然技術有些笨拙,卻依然是那麼得讓人感動。
吻得很細緻,也很耐心。
一點一點的,破壞了何夕的防守;一點一點,調動其他所有的敏銳和觸覺。
其實那時候他是可以掙扎的,然而那樣的美好,也讓他感覺到了撿撿帶著的無奈和稍微的苦澀。
他感覺到撿撿得嘴脣從自己的嘴巴上移到了下巴上,自己的鬍子渣被撿撿咬了咬。不覺得痛,反而正加了色情的感覺。那張嘴裡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脖子,還有喉結。他聽見自己舒服的“咕嚕”了一聲。有些難堪。
接著,衣服在還有點微微冷瑟的空氣中被解開了。撿撿的牙齒,啃咬著自己的胸口,以及**。撿撿的手,慢慢揉搓著自己的性器官,適合自己**的時候完全不同的快感。
身體慢慢泛出來的那種渴望,也是和平時不太一樣的強烈。
撿撿得嘴脣一到了他的小腹,就在肚子下面一點的地方,那裡竟然**的厲害,他一下子抓住撿撿的頭髮。
“撿撿——!”
“爸……”何簡的聲音很沙啞低沉,“你如果不想要,我可以不做。”
何夕喘息了一會兒,接著慢慢放開了何簡的頭髮。
那就算是一種無聲的默許了。何簡笑了起來。
舌頭伸出去,靈巧的刺激著何夕的下腹。
何簡的雙手,往上,依然很堅持了摟住何夕的腰。
那不知道不安,還是佔有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