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泣殤-----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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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

二三

新年即將到來,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喜迎新春。但對於斯締和霜天來說,歡慶的氣氛並不能解開其籠罩的陰雲。

火鏡國已經正式對霜天宣戰,而斯締臨海的一個部族——回紇也開始進行叛亂。

三國相互鼎力的局勢隱隱有被打破的跡象。

霜天女帝在仔細思量後,答應了流風醉的賭約,就在湖碧向他傳達了這個訊息的當天,清夜帝締清寒下旨,命丞相流盈轉前往斯締最南方調查回紇部族叛亂的事宜。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小部族的判亂根本就不用驚動一國丞相。在縱觀三國現今微妙的局勢之後,締清寒的用意很明顯了——他是要避免流盈轉插手火鏡國與霜天國之間的鬥爭。

流盈轉是斯締國丞相,同時也算得上霜天唯一的一家子皇親國戚。世人都有情,即使知道流盈轉不可能做出損害本國利益的事兒,締清寒也不得不去預防。

對於還沒過年,自家爹就要離開,流小妖孽是非常的不樂意,他不樂意的結果就是……流大丞相慾求不滿。

譬如此時,流風醉就一直沒有給他爹好臉色。

“父上大人,您真是深得聖上眷寵啊,陛下知道您對回紇美人嚮往已久,這次特地讓您去一飽眼福。”

流盈轉在這個時候,一向秉承討兒子歡心原則……“醉兒,回紇的美人哪裡比得上你萬一啊~~”

流風醉輕嗤,“一萬個我,都抵不上一個回紇美人?”

流盈轉冷汗刷拉拉就下來了,委屈道:“醉兒,不帶你這麼曲解的……”

紅衣美人慵懶地支著自己的下顎,慢悠悠地道:“哦?曲解?難道我曲解了您對回紇第一美人朝歌的用意了麼?”

朝歌在擔任過斯締霧非公主遠嫁火鏡國的迎嫁舞主後,立馬就被女支院收納,為此流盈轉還曾在流風醉面前哀嘆多次。

流盈轉自知理虧,但還是堅決表白心跡,“醉兒,我心裡始終只有你一個。”

流風醉挑眉,“難道父上大人您還想有好幾個麼?”

“…………”流盈轉欲哭無淚,“醉兒,爹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您保證的事多了去了,上次的帳我們還沒算完呢。您莫不是想迎娶朝歌過門?”

“我和那啥朝歌之間真的沒什麼!醉兒你要相信我!”

流風醉瞥他一眼,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裳:“懶得理你!”

流盈轉斜身倚在流風醉旁邊的硬木紅漆椅子上,笑意盈盈脈脈含情,情緒轉變之快叫人歎為觀止。他凝望著眼前的紅衣少年,許久,方才開口道:“醉兒,你大了……”

廢話!流風醉瞥他一眼,他怎麼可能不長大?

男子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可是……我倒希望你別長大,別懂事才好。”

流風醉微微蹙了眉,隨即又散了開,低斂的美麗鳳眼如同盈著一池秋水。

“這樣……你就不會被人搶了去……”

“…………”流風醉抬眼望向身邊的俊美男子,忽地一笑。那笑不妖不媚,不邪不豔。一張精緻絕豔的面映上紅衣,輕易勝了那桃花,使得旁人不見桃花豔,但見美人顏,“我如何……會被人搶去?”

盯著那淺笑的少年,流盈轉輕嘆一聲,聲音無奈而苦澀:“醉兒……你……可曾怨過我?”

流風醉笑意不變,一轉身,倒進男子懷裡:“不怨。縱是父上大人您殺了我……我也不怨。”

流盈轉幾不可見地僵了僵,攬住懷裡的少年,靜默不語,眸中一片深沉。

但隨即,紅衣少年脣角一勾,似乎在笑,又似乎沒笑,“不過,我倒寧願您直接將我扼殺在您的記憶裡。”這樣,便是完完全全的死亡,連記憶都不再存在。

流盈轉低眸,看不出神色。

流風醉合目,留戀著這最後的溫暖懷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慌亂,他輕聲道:“去回紇的路上,多加小心。”

很久,白衣不染纖塵的俊美男子低低應了一聲,“嗯……”

第二日,便是他啟程前去回紇的日子了,他抱緊懷裡的少年,輕輕親吻他的眼瞼。少年睫毛顫抖著,喚了一聲,“爹爹……”

流盈轉抬眸,眼裡似乎燃燒了火焰一般,熱烈而壓抑的,“你很久沒有喚我‘爹’了。”

流風醉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的脣。

這個動作徹底燒盡了流大丞相的理智,他解開懷裡少年的衣結,看著白玉似的光滑肌膚漸漸展露出來,然後撫摸,親吻,輕噬。

流風醉始終閉著眼,長髮散落下來,夜裡,有道清淺的水痕順著面頰劃下,隱沒於墨黑的髮間。

流盈轉向來是溫柔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但今日,他有些反常的急切與粗暴。而流風醉只咬著脣,沒有拒絕。

這是最後一個夜晚。

不論是纏綿,還是相聚。是情深,還是情別。

白日落幕,長夜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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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新科狀元軒緋正坐在房中提筆修書,可已蘸了墨的狼毫抬起半晌,還沒落下一個字。

他憶起白日裡每每與他同入朝堂的風流男子,一時竟想就此寫上“報自有報非我報,仇且有仇非我仇”,可是,從小到大的耳提面命都在告訴著他,不可能。

為什麼他的爹,就不能像流風醉的爹那樣?為什麼軒家和流家有宿仇,非要把他捲進來?

忽然,身體一陣發冷,虛汗侵襲上身,胸口劇痛起來,連毛筆都握不住,他跌坐在椅子裡默默忍受。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疼痛才逐漸退下,他面色蒼白,咬牙抓過筆開始書寫。每一筆,都好似刀尖割在心頭。

這封信,扼殺了他剛剛萌動、還未來得及發芽的愛戀,與最後一絲迴轉餘地。

迅速寫完後,他敲了敲桌子,一道黑影出現,從他手中接過密封好了的信件,迅速消失。同時帶走他的猶豫不決。

月光曾照亮那封信,卻照不亮他的內心。

“帝旨,命相往回紇,即日,時機大好。”

=為毛我又心痛了?洗澡過後,繼續下章,如果我能寫好的話……睡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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