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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天河-----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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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李若飛警惕敏銳得和野獸一樣,即便睡著,只怕自己剛站到床前就會被刀子毫不留情的割破喉嚨。

上次細看李若飛的睡容還是趁他重病的時候,當時自己忍不住偷吻了他。

這次呢?

這次在迷藥的作用下,李若飛睡得異常沉靜,毫不設防,而且還是**著身體。

忍不住撫摸上去,燭光下少年的身體就像一塊流淌著的玉,有無人可比的流麗的線條和纖長的骨骼,纖細柔韌的腰和窄窄的臀,整個身體是乾淨的青澀的,甚至透著禁慾的氣質。

傅懷川**硬得發疼。

卻嘆了口氣,到衣櫃裡找了傅刑簡的衣服,簡單的幫李若飛穿上。

抱著他躺下。

捨不得吹滅燭火,俯身在他額上淺淺輕吻。

卻被他脖子上掛著的鑲金狼牙硌了一下,細細一看,狼牙根部用黃金箍起,黃金上鐫著一個小小的“羽”字,已經略有些模糊,狼牙觸手生潤,想必戴了很多年。不由得心底暗暗詛咒該死的顏衝羽。

倦意襲來,迷迷糊糊中摟著李若飛微涼的身體睡著了,竟一夜甜夢。

清晨夢醒,傅懷川見晨光中李若飛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頓時心裡癢癢的,忍不住用手輕撫上去。

卻見李若飛刷的一下睜開眼來,眼中竟無一絲睡意,明淨如浸雪水,冷冷道:“怎麼回事?”

聲音掩不住有幾分剛醒的慵懶低啞,傅懷川的下身立刻有了反應,苦笑道:“我二哥給你下了迷藥,把你脫光了放在**。”

看到他瞬間點燃的眸子,忙解釋:“但我說過,除非你願意,否則我不會強迫你,自然更加不會趁人之危,所以找了二哥的衣服給你穿上了。”

笑了笑,總結道:“秋毫無犯。”

又溫柔的補充一句:“以後小心我二哥。”

李若飛目光中有了溫暖之色,白玉般的臉慢慢染上緋紅,傅懷川忍不住心中一動,卻被他迅速提起膝,重重撞在胸口,痛得滾下床去。

李若飛奪門而出,傅懷川勾起脣角笑得三分深情三分深沉三分深惋一分勢在必得。

傅刑簡卻是十分失望。

“二哥,你不必擔心他會阻了我的路。”傅懷川已站起身來,映著朝陽的臉輪廓深刻,自有一種獨步天下,我主浮沉的氣勢:“正如當年為了你,我僅用兩年就平定東遼攻下西州一樣,如今我也會為了李若飛,奪了這個帝位,拿了這個江山。”

不,四弟你不懂。

我不光要你掌控天下,我是要你為了我掌控天下。

八年前你在西州都城把我從畜生一樣的境遇裡解救出來,你就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亮溫度。

身處西州兩年,我零落成泥,更別說趙孟旭這個骯髒的賤貨,李若飛卻憑什麼能夠倖免?那麼驕傲,那麼飛揚,那麼幹淨的倖免?

母親死了,從此我只有你,我會全力助你得到世上的一切;你也只有我,你只能真心對我一個人。

你對李若飛如此,於我不啻於千刀萬剮萬箭穿心。

你可知道?

嘴裡隱然有血腥味,卻把那萬般思量千般痛楚凝成嘴邊一抹涼涼淡淡的笑,不驚塵埃的道:“我不擔心。”

進了三月,寧國諸臣前所未有的繁忙。

先是江南突逢水災,萬頃良田,盡付東流,百萬子民,流離失所。因傅晴鶴只居閒職,故傅東平著他南下體察民情,賑災安撫。

傅刑簡趁機提出重新修繕三江水系及梭河漕運。動用十萬民工,開鑿自金江至梭河的人工運河,專道漕運軍糧,自此逐漸架空太子舅父嚴氏一族的漕運控制權力。

傅東平為太子請出有“中原雙隱”之稱的淵博治國之士商閔祺和周臧曉作為幕僚。

傅懷川則忙於夏州、岑州與凌州的換防之事。

當年李若飛被逼長線撤退時曾從夏州迂折返回凌州,劫了謝溪的軍糧,途徑岑州時,因知岑州將劃歸寧國,一把大火燒了岑州城,連同城外與夏州接壤的草原,都被燒了個荒無人煙、野獸絕跡。李若飛窮途末路之境,竟還有如此狠絕大膽的手筆,當時寧國朝野震驚。

今年岑州城外入春以來更是風沙蔽日,山坡上散佈著稀疏的樹木,低矮的草皮和難以掩飾**的沙地,斑駁陸離,荒涼破敗,已有不少寧國單身兵士耐不住苦寒竟偷跑至城外山上當了山賊,以搶劫來往兩國的客商為生。

而比鄰的朗國所轄深州城外的山上則是樹木林立,鬱鬱蔥蔥,景色之美自不必說,更有草原中一個個小“泡子”,水產豐美,湖邊牛羊成群。受其**,竟有不少邊境募來的兵士投誠而去,漸有傳言,朗國治軍雖嚴,軍餉卻遠高於寧國。

邊防三州換血一事,頓時顯得迫不及待。

傅懷川大是頭痛,深知這十年來寧國無休止的開疆拓土,造成急需大批武官軍士,故此治軍難以嚴酷,軍力雖強,但武將們層層盤剝剋扣下層軍士的餉銀已是約定俗成,掌管糧草的官員藉機中飽私囊更是半公開的司空見慣。這種種弊端,要解決也不是能短期奏效的,眼下要鞏固邊防,只能更換一批將士。

三州更換邊防的訊息送到開羯南院王府,顏衝羽正負手遠遠的看著中原的方向,望不斷的燕支關遠,蕩不盡的戰馬征塵,但互相給予的承諾,卻銘刻於心,永不相負。

草原暮春的陽光已開始熱烈,這天午後,顏衝羽正伏案小憩。

顏衝羽穿著一件薄布衣袍,衣下的肌肉健美如同獵豹,就算在休憩,也有一種隨時一躍而起的爆發力隱藏於內。

傅晚晚端著一盞奶茶悄然走到他身邊,一時也不叫醒他,只顧貪看他英挺的眉和厚實的脣,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終身的仰望。

剛得知要遠嫁朗國時,一想到金枝玉葉之身卻要付與異族蠻荒,不由得哀痛欲絕。誰知新婚之夜珠翠鳳冠摘掉,卻看見了一張俊朗的臉和眼底的一抹鬱色,芳心大亂。

成親之後的日子並不難熬,卻十分寂寞。

顏衝羽通兵書戰法,擅刀弓騎射,更有時還會與自己暢談中原風光,江南秀色,這等人才,放在寧國也是數一數二,忍不住一縷柔情便寄託於他。

只是一年之中,他倒有半年住在軍營巡查邊關或是操練軍馬,另有半年雖在開羯,卻經常深夜尚在宮中議事,或常在各重臣府上過夜詳談,陪伴自己的時間屈指可數。

想到此處,幽幽嘆了口氣。

顏衝羽睜眼醒來,臉色平靜,道:“公主怎麼到我書房來了?”

淡淡一句,屋內卻有了風雨欲來的壓迫力。

傅晚晚睜大明眸,正不知如何作答,只聽一個清脆明快的聲音道:“晚晚,你還是回房吧。男人家的書房,咱們可千萬別進。”

卻是南院太妃尉遲香,她雖已年過四十,卻像一朵芬芳馥華的牡丹,雍容明豔中猶帶活潑蓬勃之意,招手喚傅晚晚出來,道:“我剛讓人買了幾匹靖豐的衣料,就放你房裡,快去瞧瞧合不合心意……”

使個眼色,貼身侍女已經引著傅晚晚離去。

自己卻走進書房,坐在顏衝羽對面,笑盈盈的看著他,道:“晚晚吵著你了?又在看什麼呢?”

顏衝羽以手支頜,笑道:“也沒什麼,昨晚和李明月商談攝政之事略晚了些,這會兒就睡了片刻。”

尉遲香心疼道:“這一年你可真變了呢!以往一心只琢磨著軍隊啦,打仗啦,現在更琢磨起朝堂上的事兒了。”

顏衝羽眼中隱然風雷之色:“那是因為我明白了,戰場上戰無不勝有時卻左右不了局勢。去年李曈區區一紙詔書,就害了若飛,我卻無能為力。”

五指迎著陽光張開,顏衝羽眯起眼睛:“我發誓,我要擁有那種力量,保護我愛的,掠奪我想要的,掌控天下人的生死禍福。因為我答應過若飛,要變得更強大。”聲音低沉了下去,字字充血:“再沒有人能有機會和權力把我軟禁在府中,任由若飛受人宰割。”

尉遲香心中一寒,細看顏衝羽,卻見比之一年前,他縱橫捭闔的兵氣中,更多了幾分藏而不露的霸氣權謀。

沉默半晌,突然閒談道:“傅晚晚和芊芊倒是活像兩姐妹,想不到你沒娶芊芊,換了一個晚晚,也沒什麼區別。”

顏衝羽笑著看尉遲香,也不接話。

尉遲香佯怒道:“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敢跟你娘耍心眼兒!”

顏衝羽半真半假的驚道:“難道娘真的知道我在想若飛?”

尉遲香一眼瞪過去,頗有幾分無奈的寵溺:“我做孃的,難道不知道自己兩個臭小子的心思?”

顏衝羽靜默,隨後熱烈的擁抱她:“謝謝娘成全。”

尉遲香微微喟嘆道:“若飛也去了快一年了,也不知現在怎樣。”

“他快回來了!”顏衝羽站起身來,笑得刀砍斧鑿般的冷峻輪廓失了沉著,添了多情。

傅懷川蹙著眉,正就著燭光研看四方邊境防布圖,夏、岑、凌三州換防已調遣完畢,心中暗自盤算在靖豐增派駐守人選,門卻突然被推開。

李若飛揹著月光,神情冷漠,也不進門,直接道:“初蕊說要去謝府。”

“嗯。”

“你得償心願了?”

“是。”

“你真是個冷血的禽獸!”

傅懷川終於抬起頭,眉心蹙起一道深刻的豎紋,眼中紅絲略帶倦態:“是她自己心灰意冷自甘墮落,我並沒有逼迫她。”

李若飛只氣得微微顫抖,卻聽傅懷川道:“另外,我不喜歡你罵我禽獸,這些天我很忙,以後我會教你該怎麼跟我說話。”揮手不耐煩道:“明天你就送她去謝府吧,不要再來打擾我。”

李若飛頓了頓,轉身離去,一路卻噙著個狡詐愉快的笑容。

兩天後,黃昏。

傅懷川已把軍防之事決斷周密,並將趁此機會把自己的一萬親軍安插在靖豐近郊。這樣即便提前奪位,這批精銳也能在一個時辰內攻入靖豐。傅東平手中雖有兩萬禁軍,自己卻也有守城軍隊約三萬餘人的指揮權,一旦發難,足以在各地勤王大軍抵達之前,定下大局。

只要他傅懷川佈局停當,一切就只能按他定的規則來。

飲一口新摘龍井,指腹輕按太陽穴以作放鬆,掩不住的志得意滿。同時,想見李若飛的心情亦如雨後春筍般蔓延開來,急切迅猛的燃燒。

正打算去找李若飛,門口卻傳來君安的聲音,帶著竭力掩飾的惶恐和焦急:“王爺!”

傅懷川的心莫名的一沉:“進來說!”

君安進門,掩門,垂手,開口——熟悉之極的動作,袖口卻輕微顫動:“李若飛帶著金枝夫人潛逃出城了……”

傅懷川卻一笑,毫無訝色:“他終於忍不住了,真是讓人頭疼啊!”

君安抹一把汗,道:“他們這會兒在城郊西里的索家村被二王爺放火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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