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七十五章願得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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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願得一心人

良辰只記掛著易楚,所以只在景馨園稍作停留就領著映蘭走了(指富為婚75章節)。

見著小雨還淅淅瀝瀝的下著,良辰到不覺的厭煩。

比起豔陽高照的明媚日子,這樣下著小雨的天氣更加喜人。

映蘭見良辰步子邁得快,就連裙襬拖在地上,都沒發覺,不由的上前,幫良辰扯起裙角,調笑道:“往日見著姑娘都是慢條斯理的樣子,想著就算是天下掉金子也是不急的。如今為了早些見著少爺,走的倒是健步如飛的,可是看出咱們少爺在姑娘心中可比金子還要金貴些呢。”

良辰聞此,轉手將手中的傘一轉,傘面上的雨水便順勢向映蘭濺去,映蘭來不及躲閃,被濺了一臉的雨水。

“怎麼,還敢不敢油嘴滑舌了?再多嘴,我可就將傘收回來了。”良辰說著,又閃身上前,要奪映蘭手中的傘。

映蘭見良辰是要惱了,也不敢造次,只得求饒說:“好了好了,是奴婢多嘴,往後心裡明白就好,嘴上可不敢說了(指富為婚75章節)。”

良辰聞此,瞥了映蘭一眼,倒不知該怎麼修理這丫頭了,於是只好作罷,沒好氣的吩咐映蘭跟上,可不願再與這丫環鬥嘴了。

良辰剛入前院的小園子,便遠遠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良辰尋味來到小亭,見易楚獨坐在小亭中煮茶。

煙雨濛濛的日子,精緻華麗的小亭,身著白衣的絕美男子,烹茶調香。何等的唯美。

良辰站在遠處,望著這畫面,看呆了。倒是映蘭不合時宜的在一邊“嘖嘖”稱讚道:“咱們陶家的男子個個都是尤物。只可惜二少爺生的再好在我眼裡也還是不及三少爺好看的。”

良辰聽了這話,這才回過神來,回身打趣道:“先前是誰說不再喜歡三少爺了,如今卻稱讚有加,連尤物這樣的豔詞都用上了,還真是沒羞。”

映蘭聞此,頓時不好意思起來,見良辰只顧笑她,好不容易才定神解釋說:“我先前是說不再纏著三少爺,可沒說不再愛慕。姑娘話只聽了一半,就亂說,分明就是欺負我。”

良辰瞧著這平日裡沒羞沒臊的丫環總算是害羞起來,更來了興致,於是接著笑道:“若不是你家三少爺去鋪子幫忙,不在府裡,我可就真的過去將他請過來作陪,也好圓你這傾慕者的心願呢。”

映蘭知道自個說不過良辰,於是趕忙上前幾步,揮手對亭中的易楚招手呼喊道:“少爺,我們姑娘來了。”

易楚聞此,抬頭望向這邊,見真是良辰,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招手示意良辰過來。

良辰見了,也忘了映蘭這一茬,便快步往亭子走去。

映蘭好歹脫了身,怕一會兒良辰還會糾結,於是對良辰說:“姑娘只管去跟少爺喝茶說話,我在這外院轉轉,有何事儘管喊我就是了(指富為婚第七十五章願得一心人內容)。”

良辰聽了這話,一臉玩味的望著映蘭,並沒有答應。

映蘭見良辰這神情,也只好服軟說:“姑娘就饒了我吧,往後我必定恪守本分,再也不敢油嘴滑舌,惹您不高興了。”

良辰聞此,這才笑了笑應道:“這還差不多,不過這下雨天涼,你就別在外頭瞎轉了,回去玉煙閣歇著吧,這邊有我照顧,不打緊的。”

映蘭見終於可以脫身,滿口的答應,便樂呵呵的出了小院。

眼見良辰合傘進了亭裡,易楚只揚了揚下巴說:“凳上涼,我差人給你鋪了幾層墊子,趕緊坐下,嚐嚐我煮的新茶。”易楚說著給良辰盛了一碗茶,遞到了跟前,神情平淡而溫和。

良辰瞧著茶碗中澄澈的茶湯,再看著茶色,就斷定是好茶,於是應道:“方才剛進了院子,就聞著這茶香,沁人心脾,可是許久沒聞到這麼濃郁清甜的茶香了。”

易楚聞此,也給自己盛了一碗茶說:“許久不曾煮茶,也是無人為伴,只是正直盛夏,若不是趕上了這天氣,怕是也沒心思喝這熱茶。若是你喜歡,只待秋冬,咱們便可天天煮來喝了。”

良辰點頭應下,望著身前的茶碗正準備端起飲用,易楚卻伸手拉過良辰的右手說:“今早見你沒提,也就沒問你的手傷,瞧著手還有些腫,可還疼的厲害?”

良辰見易楚緊握著自己的手,還是忍不住有些害羞,只應道:“今兒一早起來就不疼了,只是還腫些,若是你不提我早就想不起來了。也難得你記掛著。既見著沒事,可就別放在心上了。”

易楚說著,慢慢鬆開了良辰的手說:“如此甚好,只是這茶剛煮好,燙的很,等涼了再嘗,否則再傷著了,可怎麼是好。”

良辰眼瞅著易楚對她的事,事事上心,到想著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己一心對易楚好,如今換得他的關懷,也不枉費了她這一番心思(指富為婚75章節)。倒也沒什麼公平不公平,值得不值得之說,只是有心人的將心比心罷了。

良辰聞此,望著亭外的小雨,輕聲問道:“今日猛然想起,再不到一月就是你我大婚的日子,這婚期近在眼前,你可後悔了?”

易楚聽了這話,不禁抬眼盯著良辰,微微皺了皺眉,卻又慢慢舒展開來,不禁回問道:“良辰你呢,可有後悔?”

“不曾後悔。”易楚話音剛落,良辰就應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對易楚一心,也願意等著易楚對我一心,無論多久,我都等。”

回玉煙閣之後,良辰便遣人去蘇府回話說身子不適,將蘇緹的邀請給回絕了。蘇府那邊也再沒人來傳信,這園遊會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從那日易楚說了重話,梧桐也是連著三日沒見著人了,良辰私下裡去劉氏那裡安撫,劉氏也只抹著淚說梧桐是個倔脾氣,除非自個想開,否則誰說也沒用。

良辰無奈,想著最多半月,梧桐也該消氣了,也就沒再理會了。

又隔了幾日,眼見著天晴了,地也幹了,易楚便安排了馬車說是要領著良辰出門轉轉,順便為她置辦些東西,當是新婚的禮物。

良辰本不想易楚破費,但想著易楚願意出門逛逛也是件好事。

易卿和易婉那邊聽聞易楚想出門也是高興的,自然是支援,於是也安排了不少人隨行。

用過午膳之後,易楚和良辰只領著映蘭這一個近身侍婢,又捎帶著一隊護衛便出了陶府。

映蘭坐在寬敞的馬車中,極是興奮,不禁扯著良辰的手臂說:“先前也與二小姐乘馬車出過陶府幾次,可從未這麼風光過,瞧著這路人羨豔的樣子,我這臉上可是有光了(指富為婚75章節)。”

良辰聞此,溫和的笑笑說:“就你這小嘴會說。”良辰雖然口上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是極興奮的,也是從未這麼風光的出門去。

易楚見著良辰臉上一直揚著笑,心裡也跟著高興,又憶起那日良辰在亭中念著“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時的模樣,心裡何嘗不是應著那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只是心裡依舊是有些事情放不下,真要做良辰心中的一心人,怕是還要再過些時日了。

易楚與良辰這次出門也是去了不少地方。每到一處,易楚只要見著良辰的眼睛在何物上停留便吩咐買下送去府裡。甚至良辰無意間誇那店裡的丫環懂事乖巧,易楚竟也下令要將那丫頭買回府裡伺候。還好映蘭跳出來絞盡腦汁的阻攔,易楚這才作罷。

良辰這一下午深感易楚的寵愛,只想著若這份情誼是發自內心的疼惜,並不是因為歉疚的補償,這心裡會更暖些吧。

良辰坐在回府的馬車上,也忍不住憶起那日亭中的場景。

那日她忍不住道出心中暗藏已久的期盼,但易楚卻只是安靜的望著她,並沒有說話。

想來也該認命,並不期盼易楚可以那麼快就傾心相對。

馬車駛至聖都最繁華的大街,映蘭和良辰正高高興興的透過簾子向外張望,正在興頭上,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

這時,只聽一位護衛扣著馬車門說:“回少爺,少夫人的話,前頭是蘇府蘇小姐的轎子,見著咱們的馬車,特意過來見禮了。”那護衛的話音剛落,便聽見蘇緹清亮的聲音喊道:“良辰姐姐,是良辰姐姐在馬車裡嗎?”蘇緹喊著,馬車門就被猛然拉開,便見蘇緹一身粉衣,笑的明媚,竟連馬蹬都沒踩,就三下五除二的自個爬上了馬車來(指富為婚75章節)。

蘇緹好不容易站穩,見著易楚也在,稍稍猶豫了一下,才問道:“這是楚哥哥吧,可是好些時候不見了。如今一見,可是認不出來了。”

易楚聞此,只是點了下頭,臉色有些難看,顯然是對蘇緹徑自爬上馬車的莽撞之舉很是不悅。

映蘭就更不用說了,也是一臉嫌棄的別過臉去,不願看她。

良辰見馬車裡氣氛尷尬,好不容易擠出了一絲笑容來說:“沒想到能在這裡撞見蘇妹妹,可是好巧啊。”

蘇緹聞此,十分親熱的拉過良辰的手說:“好些日子沒見良辰姐姐,可是想壞了。只是當日我辦園遊會,本就是想與姐姐您聚聚,可姐姐卻稱病沒有赴約,如今身子可是大好了。”

良辰聽這話,只覺的對不住蘇緹,於是只能應道:“有勞蘇妹妹記掛,眼下已經好全了。”

蘇緹聞此,可是高興,於是趕忙拉著良辰跟易楚說:“今兒個難得能在街上遇見良辰姐姐和楚哥哥,可是願意去我們家新開的酒樓坐坐?”

易楚聽了這話,便一口回絕道:“今日出門一整日了,身子也是乏了,還是改日吧。”

蘇緹聽了這話,望著良辰,怯生生的樣子,瞧著都覺的委屈。

良辰知道易楚是在為她解圍,但是方才那口氣確實重了些,於是應道:“你別急,我去坐坐就是了。”良辰說著,便望著易楚說:“你若是身子乏了就先回吧,我只去小坐一下,就回去了。”

易楚眼見良辰是心軟了,卻也不放心她一個人,於是吩咐車伕駕車,便一同往蘇家新開的酒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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