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四十四章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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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章各懷心事

尚氏只覺方才失態,十分尷尬的笑了笑,望著良辰說:“我這一見沐姑娘,就喜歡的不行,這一高興啊,就有些犯糊塗了(指富為婚44章節)。方才啊,我瞧著沐姑娘的氣色不是很好,許是這些天照顧易楚給累著了,等過會兒我回去,就叫玥茼將前些日子易卿孝敬我的,那些上好的燕窩送來,讓映蘭燉了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良辰聞此,趕忙推辭道:“二夫人的好意,良辰心領了。那燕窩是大少爺送給您滋補的,若是您再轉送與我,可是浪費了他的一番心意了。況且我打小身子好,確實不需要進補,二夫人便自個留著吧。”

尚氏見良辰執意推辭,也沒打算跟良辰爭下去,只回道:“若是沐姑娘不收才是白白浪費了我的一番心意呢。要不這樣吧,我往後每日讓玥茼燉兩盅燕窩,你一盅我一盅,沐姑娘就當是配置我吃,可就不要再推辭了。”尚氏說著,不禁探身牽起了良辰的手,讚歎道,“這年輕的姑娘啊,樣貌就是嬌俏,不管是吃什麼,都是水靈靈的樣子,讓人看了都歡喜啊。”

良辰聞此,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坐在一邊賠笑。

其實在良辰看來,這陶家二夫人怎麼說也算的上是一個美人。只是這種美,少了些大富之家的貴氣,多了幾分風塵氣息。

記得先前映蘭曾無意提起,這二夫人是出身青樓的藝妓,豔名曾享譽整個聖都。倒不是因為什麼傾國傾城的容顏,只因吹奏的一手好蕭。

當時陶府的當家,就是如今陶氏兄弟的父親陶老爺,也是一位難得的風流才俊,雖娶得一房門當戶對的賢惠妻室,但兩人多年也只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樣子,總是少了些兒女情長纏滿悱惻的情誼。

只得一次畫舫邂逅,這才藝雙全的二夫人尚氏便與風流俊朗的陶老爺一見如故(指富為婚44章節)。時常相約湖上,撫琴賦詩,便如神仙眷侶般讓人賞心悅目。

兩人本只是私下交好,未作長遠打算,卻未想到尚氏竟然珠胎暗結,身懷有孕。

陶家老太爺先前極力反對尚氏入府,但顧念尚氏腹中的親孫,才勉強同意將尚氏接入陶府。多年來卻未給尚氏一個名分,所以尚氏入府多年,府內上下也只喚她姑娘。

直到幾年後,老太爺去世,尚氏才得了這二夫人的名分。

良辰想著尚氏這一路走來的確艱辛,也對尚氏的耐力十分欽佩,畢竟在人事關係如此複雜的世家大戶之中,要做到不卑不亢,真的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尚氏見該說的話已經都說了,若是自己再在良辰的房裡久留,怕會引起有心人人的揣測,於是趕忙起身對良辰說:“能有沐姑娘陪著說話,我這心裡可是敞亮了不少,這會兒也不在這裡打攪沐姑娘休息了,過去易楚那邊看看。”尚氏說著望著良辰笑了笑,便轉身開門要走。

良辰見此,趕忙跟了出去。剛一出門,就見映蘭興高采烈的往這邊來,見了尚氏多少收斂了一點,而後望著良辰指了指髮間的一枚銀簪,一臉的得意。良辰見那支銀簪做工尚算精緻,用料也頗為考究,便猜出是玥茼送給映蘭的玩意。

尚氏見良辰送了出來,只擺手讓良辰回屋休息。良辰想著也不願去陶易楚的屋裡招梧桐的白眼,也就寒暄了幾句,沒有硬要跟去。只目送尚氏和玥茼往陶易楚的屋裡去了。

眼見尚氏和玥茼進了屋,映蘭趕緊扯著良辰的袖子誇耀道:“瞧見沒有,我這頭上的簪子,雖是玥茼嬸子給的,卻是二夫人親手挑選,讓她送的。沒想到二夫人這麼喜歡我,看來我這個三少奶奶是當定了。”

良辰聞此,只在一邊調笑道:“傻丫頭,就這麼恨嫁,若是真的那麼想嫁,就趕緊找個媒婆提親去得了。”

映蘭聽良辰分明是在取笑她,只揮手推了良辰一把,嬌笑道:“若說是提親,哪有姑娘家先說的,還不是要三少爺他——”映蘭說著臉羞得通紅,只望著良辰說,“好了好了,眼下這玉煙閣裡也沒什麼要緊事,你就自個消遣自個吧,我可是要出去逛逛,透透氣了(指富為婚四十四章各懷心事內容)。”映蘭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只怕良辰再取笑她。

良辰想著映蘭這會兒出去,除了陶易嵐那裡還能去哪裡,於是趕忙喊話道:“映蘭,替我向你未來的夫君問聲好,要他安心養病就是了。”

映蘭聞此,被良辰氣的直跳腳,只“哎呦”了一身,便快步出門去了。

仲夏的傍晚甚是涼爽,尤其是坐在大樹底下,更是清爽無比。

良辰本想著映蘭那丫頭在陶易嵐那邊碰了釘子,很快就會回來向她訴苦,誰知那丫頭直到尚氏探完病離開都還沒回來。

眼見夜色漸濃,良辰這身上被蚊蟲叮咬的難受。剛想要起身回屋去,就見梧桐獨自從陶易楚的屋裡出來。

因為天色昏暗,梧桐並沒有發現良辰在院裡。良辰今日剛與梧桐鬧過,自然不想理她,所以也就沒出聲。

眼見梧桐站在院中,仰頭望著天空發呆,良辰也儘量憋著不出聲。只怕兩人在這種情形下見了尷尬。

一會兒奶孃劉氏也從屋裡出來,見梧桐站在那裡,趕忙迎了上去問道:“梧桐啊,你怎麼還不回屋裡去歇著,瞧你這臉色蠟黃蠟黃的,趕緊回屋吃了藥歇下,否則明個傷風嚴重了,怕是又要驚動了宋家醫呢。”

梧桐聞此,回身望著劉氏,慘淡的一笑說:“不打緊的,我只在這裡透透氣就進屋去,少爺那裡不能離了人的。”

劉氏望著女兒一臉的病態,卻依舊倔強的臉龐,心痛不已,思忖了半晌才應道:“不成,梧桐你正病著,若是將身上的寒症染給了少爺,豈不麻煩了(指富為婚44章節)。想著楚少爺打小便是我親手帶大的,將他交給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還是趕緊回屋歇著吧。”劉氏說著,拉著梧桐就要往後院去。

梧桐聞此,先是不答應,但是思量著孃親的話,的確是有些道理,只怕自己身上的寒症會染給陶易楚,也就半推半就的應下了。只回身對劉氏說:“娘,那今晚我就不在少爺的屋裡守夜了。不過你要答應我,若是少爺夜裡醒了,你一定要過來只會我一聲。”

劉氏聽女兒總算是答應了,也鬆了口氣,滿口的答應,又交代梧桐夜裡要蓋好被子,便目送梧桐離開了。

良辰一直站在樹後,望著這對母女,心裡有些失落,也有些感動。只覺的無論是深愛著和被愛著都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梧桐是愛著陶易楚吧,否則怎麼可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只擔心著他的安危呢。

良辰努力的回憶著梧桐方才交代劉氏一些事宜時認真的神情,一臉的溫柔細心。想著先前梧桐對她橫眉冷對,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時候的潑辣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愛這東西還真是又蹊蹺又可怕,竟會把女子折磨成這個樣子。現在想來,卻沒有那麼討厭梧桐了,反而多了些許的同情。

陶易楚你何德何能,能夠讓一個女子傾盡所有的來愛你。

良辰正想著,見劉氏自個進了屋,也忍不住想要進屋去看看陶易楚,於是定了定神,從樹後走出,快步往陶易楚臥房走去。

良辰在那門前站定,猶豫了半天才抬手叩門。

劉氏聽著有人叩門,就猜到了是良辰,於是趕緊起身,去開了門。

見真的是良辰,劉氏依舊溫和的跟良辰請了安,將良辰迎進了屋裡(指富為婚44章節)。

其實對於良辰,劉氏心裡是矛盾的。先前幾次與良辰接觸,只覺的良辰是個隨和善良的姑娘。不但待人親切,而且處事周到,的確是個人見人愛的好姑娘。

只是這會兒良辰已不單單是寄居於陶府的小姐,而搖身一變成了這陶府上下都認可的準三少奶奶。這對一直傾心於楚少爺的梧桐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所以眼下為了梧桐,自個也斷然不能與良辰再親近了。對良辰也只是生分的敷衍著,心裡卻也不是滋味。

良辰似乎發現了劉氏的異樣,想著劉氏到底是梧桐母親,若是與自己生分了倒也理解,但是心裡確實有些難受,因為良辰是打心眼裡喜歡劉氏的,如今還念念不忘當日與劉氏一起做槐花糕時的情景。

良辰進屋之後,就徑自去了陶易楚的床前,見陶易楚依舊面色蒼白,安靜異常的躺在那裡,忍不住嘆了口氣,回身對劉氏說:“劉嬸,你若是信得過我,今晚就讓我在這邊守夜吧。梧桐今兒白天浸了涼水,夜裡定會不好受,您還是去守著她吧。”

劉氏雖知良辰是好意,但怕梧桐知道了會不高興,所以也就沒有貿然應下。只站在原處,微皺著眉頭,一臉的焦灼。

良辰見劉氏一臉的為難,卻也覺的是在情理之中的,於是十分耐心的勸道:“這些日子為了易楚的事情,您和梧桐也著實累壞了。眼下易楚也不是急需人的時候,即便是夜裡醒了,要找人,咱們一個院裡,也好招呼。您就別再猶豫,快些去梧桐那裡瞧瞧吧。”

劉氏聽了良辰的話,也就軟下來了。想著梧桐那丫頭從傍晚起就開始發熱,卻一直強撐著,這會兒回了屋該是最難熬的時候了。所以也就沒再猶豫,當即謝了良辰,就匆匆出屋去了。

眼見屋裡只剩了自個和陶易楚二人。良辰十分自然的靠在陶易楚的床頭坐下,望著陶易楚絕美的臉龐,臉上洋起一個溫暖的笑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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