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三百二十章和離


絕品透視 商場大亨之凌雲壯志 總裁盛寵寶貝妻 輕紗美人謀 逼迫代嫁:嗜血暴君現代妃 重生之玩死薄情皇帝 天劍封魔 異界變身狂想曲 武道霸主 玄氣破天 赤魔巔峰 都市修仙 惡魔教主 夫妻纏:誘君為夫 末世農民大反攻 夢幻追蹤 你好,萬年受 來啊來啊來咬我啊 大漢雙雄之破奴傳 定居唐朝
第三百二十章和離

良辰對易楚向來坦蕩,知道要白首偕老的夫妻,不能藏著祕密,等易楚一回來,便將她與瑾王爺如何相識,到今日的相見一併與易楚交代了指富為婚。

易楚欣賞良辰的坦誠,自然不會責怪,反而覺的欣慰,想著自己是真正駐進了良辰的心裡。

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依舊沒有易婉和顧懷青的一點訊息,易卿已經派人去更遠的地方尋找,勢必要將妹妹尋回來。

良辰身子日漸好了起來,閒暇的時候也會與易楚到山上走走,易楚知道輕重,一般不與良辰說家事,良辰也有意避及著這些,兩人之間也有了默契。

這日易卿差蔣修上山給送了好些補品過來,又傳話說大少爺叫二少爺和三少爺下山議事。

良辰知道大哥輕易不會驚動易楚,便叫他倆趕緊回去。

映蘭這幾日得閒總是往昱靈小築去,成日裡不是飯菜就是點心,十分的殷勤,良辰知道映蘭這丫頭是動了心思,恨嫁了。便也不攔著她,只要那杜少爺有意,她也會順水推舟,絕不阻攔。

這日午膳之後,映蘭又去了昱靈小築,易楚不在,良辰也睡不踏實,便起身將易楚的琴取出來擦拭,想著明日上山看花,可以帶著琴去,叫易楚彈琴她來喝歌,總比干看著花朵稱讚要高雅許多。

良辰正忙著,青鸞便進了屋。

半晌不見有人說話,良辰便抬眼瞧了青鸞一眼,揮了揮手。叫青鸞讓讓,省的擋光。

青鸞見此,往旁邊避讓了一下,望著良辰。神情還是有些糾結。

良辰知道青鸞並非扭捏的人,一定是有事不好說,才會如此為難。這才問道:“出了什麼事。”

青鸞聞此,如釋重負,忙應道:“回少夫人的話,蘇姑娘來了。”

良辰聽了這話,微微一怔,手上的活依舊未停,心裡琢磨著。實在不知該以何種面目對待蘇緹,正猶豫著,青鸞便說:“少夫人若是不想見,奴婢便叫她回去了。”

良辰聞此,只覺的不妥。不知為何,總覺的是該見見蘇緹的,便吩咐說:“叫她進來吧。”

青鸞聽了吩咐,趕緊退出了屋去,迎蘇緹進了屋。

幾月未見,蘇緹倒是沉穩了不少,進屋便福身給良辰請了安,就靜靜的瞧著良辰不動。

良辰抬眼瞧了她一眼,就似尋常一般。吩咐青鸞說,“給蘇小姐搬長凳子。”

青鸞聽了吩咐,忙去搬了長凳子,放在了蘇緹身邊,蘇緹便順勢坐下。

蘇緹入座之後,良辰便給青鸞遞了個顏色。青鸞會意,便退了出去。

良辰見蘇緹多少有些拘謹,便拿了茶壺給蘇緹斟了一杯茶說:“這是新鮮竹葉上的露珠,摻了山泉水泡的茶,你嚐嚐好不好。”

蘇緹聞此,忙端了茶碗,抿了一口說,“我還是頭一次喝這麼好的茶。”

良辰聽了這話,沒再應聲,繼續小心的擦拭琴絃。

蘇緹見此,猶豫了好久才說:“那日是我對不住的姐姐,若不是我一時糊塗——”

“時過境遷,我已不想再提了,過去便是過去了,莫再說了。”

蘇緹聞此,到了口邊的話,便生生的嚥了回去。知道良辰雖然對她溫和,卻早就不似從前那樣親近了。到如今,也再回不到從前了。

“我今日來不是苛求姐姐原諒,是來向您告別的。”

聽了這話,良辰手上的活才放慢了下來,問道:“妹妹是要遠行?”

蘇緹聞此,抿了抿嘴,淡淡的笑了笑說:“我已與父親商議好了,要去城外敬慈安帶髮修行。”

“妹妹塵緣未了,怎能靜心修行,你可想清楚了?”

“姐姐還不知,我與嵐哥哥,半月之前就已經和離了。”

良辰聽了這話,驀然停下了手上的活,抬眼望著蘇緹,有些訝然,竟不信蘇緹能面帶笑容的說出如此傷感的事情。

蘇緹見良辰只瞧著她不說話,便說:“我原該早聽姐姐的話,不再糾纏嵐哥哥,到底是我太過執拗,將事情弄到如今這樣的地步,我這幾日寢食難安,心裡十分愧疚,只覺的去山上修行,才能叫我靜下心來,打算打算將來的事情指富為婚。”

“若要修行,處處都可,何必非要去庵裡整日裡對著些姑子,早晚是要被同化的。你雖不說,可我看的真切,你心裡何曾有一刻放下過易嵐,既塵緣未了,怎能靜心禮佛?”

“正如姐姐所言,只因我始終無法放下嵐哥哥,所以才要去那庵堂裡強迫自己忘記,否則我這一輩子只會活在追憶嵐哥哥的痛苦裡。”蘇緹說著,眼中又泛起了淚光,“因為我知道,嵐哥哥他從未把我放在心上,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個這顆心。”

蘇緹說著,將手緊緊的貼在自個的胸口上,良辰瞧著,也覺的揪心,儘管不能做到感同身受,卻懂得蘇緹心中的苦楚。

過了一會兒,等蘇緹的情緒稍稍平復,良辰才說:“妹妹既打定了主意,要住去那庵裡,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求妹妹珍重,萬事都要三思而後行,莫要一時之氣,耽誤了自己的一生。”

蘇緹聞此,起身輕輕的握了握良辰的手,便轉身離開了。

良辰眼見蘇緹出門,心裡也不是滋味,卻還是埋頭擦拭著琴絃,一滴熱淚驀地抵在了弦上,驚起一陣波瀾。

時光流轉,轉眼秋去冬來,降下了今年第一場雪。

良辰站在窗前望著徐徐飄落的雪花,有些失神,忽聽映蘭“哎呀”一聲,忙回身瞧了瞧,問了句,“你這丫頭,這幾日沒來由的一驚一乍的。”

映蘭聞此,抬頭十分懊惱的望著良辰,應道:“這鳳眼奴婢實在繡不好,已經拆了繡,繡了拆不下五次,可還是難看,少夫人可幫我看看。”

良辰聽了這話,抬眼望了望,便挪步走到炭爐前坐下,接過映蘭遞來的繡品,“真是女大不中留,你與杜公子的婚期明明定在來年開春,你偏偏這個時候就趕製起嫁衣來,叫人聽了,可不笑話了你去。”

映蘭聞此,臉被炭火映的紅紅的,小聲嘀咕說:“少夫人幫我籌備了那麼些個嫁妝,奴婢已經覺的不好意思,鳳冠又叫尚銀樓打的那樣精緻華麗,奴婢怎好叫您再破費。”

良辰聽了這話,白了映蘭一眼,“你這丫頭好沒良心,可知我早把你當妹妹看待,你這輩子只出嫁一次,一件嫁衣又有什麼捨不得的,改明兒就叫少軒他們下山去將錦繡坊的人請來,給你制一身獨一無二的嫁衣。”

映蘭聽少夫人這麼說,心裡溫暖的很,忙應道:“那些嫁衣有什麼好,不及自個縫製的有心意,只要少夫人幫我將這鳳眼繡好,別說是錦繡坊,就是皇宮裡的裁縫製的,奴婢也不要。”

良辰聞此,又罵了映蘭油嘴,便低頭仔細繡起了鳳眼。

約麼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良辰便將這雙鳳眼給修好了,映蘭歡喜的不行,忙拿去了裡屋收好。

這時,見門簾子掀開,青鳶探了個頭進來說:“少夫人,少爺回來了。”

良辰聞此,忙起了身,剛到了門口,易楚就進了屋。

良辰在屋裡見這雪下的不大,可光從門口到屋裡這段路,易楚的身上就落滿了雪,良辰見此,趕緊叫青鸞拿了撣子過來,親自幫易楚拍打。

易楚捨不得良辰忙活,忙將外衣脫了下來,“今兒雪大,山路不好走,回來晚了,叫你久等了。”

良辰聞此,淡淡的笑了笑,迎易楚到了炭爐前坐下,問道:“今兒穿的還是單薄些,白日曆我將去年給你做的毛褂子找出來,明日出門前,記得在裡面穿上。”

易楚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拉過良辰的手一起在炭爐前暖和。

“婉姐姐那邊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嗎,這都半年多了,真是——”

“大哥已經叫人去外邦找了,相信再過幾日便會傳回來訊息了。”

良辰聞此,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沉默了好久,易楚又說:“原回府了一趟,公主心裡記掛著你,平日裡也就罷了,眼看著到了年下,公主和大哥都希望咱們能回府過年。”

“幾月未見,我也想念公主和大哥了,還有慕榮和慕凡,聽說也在牙牙學語了,慕凡已經會走路了,想著便知多可愛呢。”良辰說著,淡淡的笑了笑,每唸到此,都可惜自個那個還未出世,便夭折的孩子。

易楚心裡何嘗不難過,卻不能與良辰一同難過,便又說:“陶昭容的小皇子也長的很好,皇上待她越發珍愛,年後便會晉她昭儀的位份。”

良辰一想,易嫻果然是厲害,進宮不到三年,步步高昇,便已是從二品的昭儀了,來日封妃也是指日可待,比起易嫻的光耀門楣,婉姐姐的命可要苦多了。

良辰尋思著,又問道:“庶母呢,她還好吧。”

“與尋常日子一樣,總是懶懶的不願出門,我聽公主說,易嫻嫌棄庶母出身微賤,只敬我們的母親為生身母親,已經追封母親為從三品的誥命夫人。庶母傷心,私底下聽丫環說是患了癆病,成日裡咳嗽不止,也不大用藥。處境也頗為淒涼。”

良辰聞此,並不可憐尚氏,只覺的庶母機關算盡,最終還是將自個算了進去,實在是罪有應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