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二百五十五章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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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小事化了

尚氏這會兒心裡慌亂,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抬手將髮間的一隻鎏金的馬蹄蓮簪子摘了下來指富為婚。

沁怡公主瞧著那簪子眼熟,似是自個前幾年賞的,也難得尚氏連這些年的舊款式還簪在髮間。

尚氏瞧著那簪子,便用手指摳那花心的紅寶石,眼見那寶石鑲的太結實,取不下來,尚氏便將心一橫,將那不細的簪子硬生生的給掰成了兩段,而後往地上一扔,便一臉可惜的瞧著沁怡公主說:“原惦念這簪子是公主賞的,想戴上讓你瞧見,心裡舒坦,沒成想卻因為一顆紅寶石見罪於公主,只能忍痛將這簪子掰折,以表對太后娘娘的追思。”

沁怡公主沒想到尚氏會唱這一出,心裡不痛快,卻也不好為難,只匆匆瞥了地上斷成兩截的簪子一眼說,“本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折了便折了,只是往後可不要為了彌補過失而失了敬意,否則——”

沁怡公主這話明顯是想放尚氏一馬,尚氏今兒也算出了氣,自然不會再做為難,便應道:“往後一定時刻記著,不敢再出錯了。”

沁怡公主聽尚氏難得的謙卑,若是自個再糾纏下去,也會惹得眾人緊張,畢竟這剛回府,有些事情還不急著辦,於是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麼了。

易卿見公主舟車勞頓,著實辛苦,只怕再生事端,便吩咐說:“大家這會兒也累了,都各自回處所吧,楚弟你仔細照顧好弟妹。懷孕之初,萬事小心,回頭再叫宋師傅過去請個脈,咱們也好放心。”

易楚聞此。連聲應下,並未被尚氏與公主之爭影響,依舊面帶笑意。

這廂叮囑了易楚。那邊也不能薄待了易嵐,便又與易嵐交代說:“聽說沈氏產期就在這幾日,三弟更要格外仔細,若是院子裡缺什麼,只管吩咐顧懷青去辦,若是缺人手,府上的可心人也不少。”

易嵐自覺無顏再見大哥。沒成想大哥不但不責怪,還滿是關切之意,雖然心裡感激,卻也不好說,只能點了點頭。便將頭低下了。

易卿瞧得出易嵐心裡是有個心結的,這會兒並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只等沈氏誕下了孩子,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找個合適的時候與易嵐好好說說話。

眾人散去,易卿就陪沁怡公主回錦華園歇著了。

良辰與易楚剛攜手出了正廳,易婉和淑穎便迎了上來。

沒等這二人說話,良辰便看出了些端倪,想著自個不在府裡這段日子。婉姐姐似乎與淑穎姐和好了。良辰雖不知為什麼緣故,卻也替這對患難姐妹高興,十幾年的情誼,不比其他,倒是讓人羨慕。

易婉見了良辰,可是高興壞了。上來就將良辰攬進了懷裡,柔聲說:“我的好妹妹,果真是老天有眼,好心自會有好報,你可知我得了你有孕的訊息,可是高興壞了。”

易楚聽了這話,便打趣說:“是啊,二姐剛得了這訊息那會兒,似是比我還歡喜呢。”

良辰聽易婉聲中略帶著哭腔,就知道婉姐姐是真的高興,便挽了她的手說:“姐姐為我費心了,回頭這孩子出生,我頭一個教他喊姑母,告訴他姑母有多疼他,叫他往後一定好好孝順您。”

易婉知道良辰懂事,十分欣慰,只感念自個這身子,怕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誕育自己的孩子,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是多麼的殘酷。

易婉尋思著,臉上揚著笑,眼角卻落了淚。

淑穎似乎與易婉一樣,感同身受,明明是真心祝願人家有孕,卻又不得不感懷自身,免不得是要落淚的指富為婚。

淑穎瞧著,心裡不忍,便掏了帕子上前,遞到了易婉手裡,柔聲安慰說:“弟妹有孕,本也是高興的事,我瞧你呀,是高興糊塗了,怎就哭了。”

良辰瞧著易婉哭的傷心,原還未覺的什麼,只是仔細尋思著,也回味過來些什麼,這會兒也不知如何安慰婉姐姐好,只抽了易婉手中的帕子,仔細的給易婉抹了淚,輕聲說:“姐姐方才不是也說了,好人有好報,老天有眼,一定會讓姐姐下半輩子順心如意的。”

淑穎聽了這話,心裡難免傷懷,想想這些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為,這心裡便不安樂,原也想過雲淡風輕的日子,只是人生在世,許多事情拿起便不容易放下,若是這心裡能少愛易卿一分,這日子便好過了許多。

良辰見淑穎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雖怕不妥卻還是忍不住問道:“聽聞姐姐這些日子身子不太安康,今日見姐姐形容憔悴,身子也單薄了不少,可要仔細注意著些啊。”

淑穎雖然一直嫉妒著良辰,可是暖心窩子的話誰不願聽,便好似從前一般,十分溫柔的與良辰說:“身子已經好了大半,沒什麼大礙了,如今妹妹有孕,也該仔細著,回頭等我身子好了,也給孩子繡些衣裳帽子,也當是盡了我做嬸嬸的心意了。”

良辰聽淑穎姐說話比前些日子溫婉了許多,也稍稍安了心,想著家和萬事興,一家人最忌吵鬧和猜忌,若是淑穎姐與公主能相安無事,那這府裡的紛爭,便會少了大半了。

只是這主動權並不在淑穎姐這邊,回頭也該與公主好好說說話,盼著公主誕下孩子之後性情會變的溫婉些。

幾人又在門口說了會子話,便散去,各自回院去了。

良辰今兒沒得了機會與易嵐說幾句,心裡總是不踏實。

比起初識易嵐的瀟灑爽朗,如今的易嵐像變了個人似的,整日都是皺著眉角,憂心忡忡的模樣。讓人瞧著都忍不住要心疼。眼下沈氏入府,易嵐身上的擔子似乎又重了些,往後日子過的是否太平,也要看那沈氏的作為和庶母的態度了。

沈氏還有待觀察,可庶母卻並非善類,往後一定要加以防範,否則腹中的孩子——

良辰尋思著,便將手輕輕的放在自個的小腹上,雖然離顯懷還要好幾個月的光景,但她分明感受到孩子的存在,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似乎從未與誰這樣心靈相透過。

良辰和易楚一回靜園,剛進屋,映蘭便召集了院裡的丫環小子們過來給良辰道喜。良辰原也想到了這些,在宮裡的時候便問盈歡要了紅紙,包了些紅包,如今卻正派上用場了。

良辰聽了這些討喜的話,心裡也高興,只是給了他們甜頭,也不能不顧著正事,便訓話說,年關將至,一定仔細手頭上的活,否則犯下了錯,無論是誰都是不給留情面的。

大家雖都嚐到了甜頭,但都是有數的,自然不會忘乎所以,得了賞之後,便都各自退下,去忙活自個的營生了。

這屋裡好歹清淨下來,映蘭才忍不住上前伏在良辰的膝頭上,一臉欣喜的說:“姑娘可算是回來了,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良辰見映蘭也不顧著易楚和青鸞他們,竟撒起嬌來,熱不住抬手摸了摸映蘭的頭頂說:“傻丫頭,這地上涼,你趕緊起來,若是膝蓋跪疼了,可沒人替你。”

映蘭聞此,趕緊從地上起了身,笑了笑說:“方才是高興壞了,姑娘可別笑我。”

良辰聽了這話,便應道:“我這都要做孃的人了,往後可別再喊姑娘了,知道的是咱倆親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笑話我呢。”

映蘭聞此,趕緊點了點頭說,“少夫人有孕,您說什麼奴婢都答應。”

良辰聽這話,覺的暖心,瞧著映蘭喜歡的不行,忍不住抬手將映蘭牽到跟前,仔細瞧了瞧說:“半月不見,臉是消瘦了不少,昨夜是不是沒睡好,眼怎就烏青的呢。”

未等映蘭答話,一旁的青鳶便先一步說:“回少夫人的話,掌事惦念著您腹中的小主子,自打得了這訊息,便成日拉著咱們給小主子縫製衣裳,這連日下來,連小主子滿週歲的衣裳都縫製好了呢。”

良辰想著映蘭的確有心,也知其餘的丫環也都辛苦了,便與青氏姐妹和小酌說:“成日裡熬夜可不仔細自個的身子,想這孩子出生還要些時日,若是你們一個個都將自個的身子折騰壞了,這孩子生下來無人照拂可怎麼成呢。”

良辰見丫頭們都點頭應下,便又說:“我在宮裡也得了些時興的珠花簪子,你們各自挑一支。切記不可招搖,否則往後得了好東西,可不敢給你們了。”

青鳶和小酌聞此,尤為的高興。趕忙答應。

良辰便瞧了桌上的首飾盒子一眼,示意映蘭端過去。

映蘭會意,便將首飾盒捧到了青氏姐妹和小酌跟前,三人各自挑了件簪花,便謝恩退下了。

良辰這會兒有好些話要與易楚說,便叫映蘭伺候著換了常服,而後與易楚臥在軟榻上說話。

良辰本想與易楚好好說說話,可這有孕之人,身子難免懶怠,良辰只靠在軟榻上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些日子在皇宮,雖也是高床暖枕,卻不必在府裡安樂,如今能靠在易楚身邊,臥在最熟悉不過的軟榻上,良辰前所未有的放鬆,連日來的戒備,總算鬆懈了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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