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二百三十一章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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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針鋒相對

司徒王妃待良辰十分的和善,兩人一路說著話,倒也打消了良辰原先的顧慮,整個人也鬆快了許多指富為婚。

司徒王妃自打嫁入王府,雖然與二皇子全南瑾相敬如賓,但日子過的也不盡如人意。

二皇子是聖都之中出了名的風流客,家中側妃三人,侍妾三人,連府上稍有姿色的丫環也盡數都是同房。只恨他是個皇子,側妃侍妾數量不能僭越於皇上,否則這王府便成了另一個後宮。

司徒王妃府終日留在府中打理家事,與眾位側妃侍妾也說不上什麼話,如今難得撞見能多說幾句的人,臉上的揚起了笑顏。

如今皇室宗親大都在宮中為太后守喪,司徒王妃也想與良辰多說幾句話,便領她打僻靜的花園走,打算親自送良辰往安婕妤的毓秀宮去。

良辰見盛情難卻,又不好推辭,只能應了下來。

兩人步行至御花園,想著雖然正值隆冬,這花園中還是奼紫嫣紅,只是太后新喪,宮人們疏於打理,花朵也都結上了冰霜,凍壞了。

司徒王妃本就不在意這景緻,只問良辰說:“自打上次見了易婉,便沒機會再見,我原與她說過,閒暇的時候可來我府上坐坐,可易婉啊就是太拘著規矩,不願過來,如今咱們也算是自家姐妹,你若是得閒便與易婉一同過來坐坐,省的我終日悶在府裡,連個說體己話的人都沒有。”

良辰雖有顧忌,卻難得與司徒王妃投緣,雖無攀附權貴之心。只是這二皇子是先皇后所生,是真正意義上的嫡長子,坊間傳聞,皇上深愛先皇后。自從先皇后重病離世,便再未有立後之心,這二皇子很可能子憑母貴被立為儲君。那便是將來的皇上。而司徒王妃作為正妃,便是未來的皇后,若是與她交好,自然不會吃虧,又何樂而不為呢。

良辰尋思著,十分順從的應道:“王妃若是不嫌棄,民婦自然願意與您說話。”

“怎麼還是一口一個民婦的說話。你是易婉的姊妹,便是我的姊妹,往後沒人的時候,只喚我司徒姐姐就好。”

良辰聞此,正打算應聲。便見一駕儀仗往這邊來,司徒王妃也正瞧見,忽的變了臉色。

只見兩位身著素服的夫人在眾多宮人的擁簇下款款而來,其中一位約麼四十的年紀,雖著素衣,卻難掩高貴的氣質,舉手投足見盡顯皇家威儀。而另一位約麼二十幾歲的模樣,眉眼粗獷,雖也畫著精緻的妝容。但到底不是個美人,只從髮飾打扮上來看,也是個皇親國戚。

那二人遠遠的就望見良辰她倆,便一路往這邊來,只等那二人剛站定,司徒王妃便服身請安說:“臣媳給祥貴妃請安指富為婚。”

良辰聞此。也趕緊服身給祥貴妃行了一禮,卻未敢說什麼吉祥話,這會兒心裡正慌亂,微微斜眼瞧了那祥貴妃一眼,想那平素的樣貌,半老的容顏,竟是當今皇上專寵了將近二十年的女人,的確是人不可貌相,這祥貴妃怕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才得俘獲這天底下最偉大的男人。

那祥貴妃瞥了司徒王妃一眼,並未叫她起身,只用淡淡的口氣說:“原以為是誰在這樣的時候有興致逛花園,竟是南瑾的王妃,你這個做孫媳婦的當真是孝順呢。”

良辰聞此,想著大事不妙,這祥貴妃雖然面無表情,可是單聽口氣便是生氣了,原只是想小心的入宮回了沁怡公主的話就走,誰想到竟然惹上了這後宮的大主子,可是麻煩了。

比起良辰的惶恐不安,司徒王妃倒像是見慣了這場面,便徑自起了身,與祥貴妃說:“祥娘娘誤會了,臣媳走花園也是圖個清靜方便,並未有閒暇的時光來賞這破敗不堪的殘花,難不成祥娘娘走這,還是為了逛花園不成?”

祥貴妃聞此,微微揚了脣角,一臉戲謔的瞧著司徒王妃,想著那二皇子素日跋扈也就罷了,連他的王妃都敢這般公然頂撞她,真是恃寵而驕,好沒規矩,正要再發難,一旁的年輕女子便先了一步說:“祥貴妃是長輩,即便是誤會了司徒王妃,你也該輕聲細語的慢慢解釋,何以換來了你的冷嘲熱諷,句句帶刺?”

司徒王妃見那年輕女子十分凌厲的模樣,倒也不怕,便回敬了一句說:“穆側妃既與我說起規矩,那咱們就好好說說,你雖是大皇子的王妃,卻也是側妃,便是妾室,我是二皇子的正妃,嫡出正室,咱們皇族向來嫡庶尊卑的有別,怎麼穆側妃見我不用給我行禮嗎?”

穆氏聞此,立刻變了臉色,隨即委屈的瞧了祥貴妃一眼,祥貴妃聽聞司徒王妃方才說的句句有理,無從辯駁,也未應聲。

穆氏見姨母都不幫她,也沒了法子,只能草草的給司徒王妃行了一禮。

司徒王妃見此,十分的滿意,後又一臉淡然的與祥貴妃說:“祥娘娘事忙,臣媳也不敢耽誤了您的大事,天冷路滑,祥娘娘您走好。”司徒王妃說完,也未恭送祥貴妃離開,便要先走。

祥貴妃混跡後宮多年,宮中哪個女人不是對她畢恭畢敬,瞧著她的臉色過活,只有這二皇子家的女眷敢與她放肆,今日若是不教訓,被一個小輩牽著鼻子走,往後如何在後宮立威,於是想也沒想便攔著說:“這宮裡的女眷也就你司徒氏最逍遙自在,這會兒所有的皇室子孫都在泰華殿為太后誦經超度,你昨晚擅自出宮,到這個時候才回來,可曾與我說過一句,若是宮裡上下全與你一般失了規矩,豈不是要亂作一團了。”

司徒王妃聞此,不卑不亢,側身應道:“我府上的侍妾孟氏有孕,昨日臨盆,我身為正妃,理應回府照拂,這事已經事先與父皇報備過了,父皇既已應下,怎麼也要祥貴妃答應臣媳才能出宮回府去嗎?”

祥貴妃知道這二皇子與司徒氏很得皇上的喜歡,處處維護縱容,有這恩典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況且作為後宮之主,暫代後職又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只暗地裡笑了笑,又問道:“哦?孟氏已經臨盆,可是又給南瑾添了個小世子?”

“孟氏福薄,沒有生兒子的福分,又添了位小郡主罷了。”

祥貴妃聽聞此言,正中了她的下懷,便掩嘴笑笑說:“琳蓉可別說這樣的話,孟氏生了女兒便是福薄,那你這個沒有生養的正妃豈不是無福,你又何苦這樣輕賤自己,被旁人聽去又該成了笑談了。”

司徒王妃聞此,臉氣的通紅,雖然氣憤,卻也無從辯駁。畢竟沒有子嗣是事實,放在哪裡對已婚女子而言,也是一種侮辱。

祥貴妃見司徒王妃氣急,無言以對的模樣,十分的痛快,又不依不饒的諷刺說:“算算南瑾如今也有兩男五女了,子嗣繁茂,卻沒一個是正經嫡出的。想想琳蓉你嫁給南瑾的日子也不短了,也要趕緊給他生個嫡出的兒子才是。想咱們女人啊,還是早些生養的好,否則年紀大了,容顏老敗,膝下又無子,難不成還要指望喜新厭舊的男人嗎。”祥貴妃說著,見司徒王妃無言以對,就更得意了,又喋喋不休的接著唸叨說,“你呀,還是抓點緊吧,想南瑾那邊雖不介意,只是你父皇向來重視血統,若是你真的無福生養,陛下權衡之後,你這嫡妃的位子怕也會旁落,畢竟南瑾那三個庶妃出身也不俗,你為了自身和家族,也得抓點緊了。”

祥貴妃雖然說的是勸慰之語,可是每字每句都紮在司徒王妃的心上。這幾年為了生子,尋醫問藥一刻也不敢耽擱,先不說是否能生育,只是每月能見二皇子的機會都少,更別說同房。除了過節慶二皇子會宿在她房裡,一年統共能共宿五日已經不錯。

如今雖也是風華正茂,年輕水靈的好年華,卻不懂些狐媚的本領,不得二皇子的寵愛。到底也放不下自個的身段,與那些出身微賤的侍妾們爭寵。

如今二皇子府上的三位側妃的處境也大多與她相似,卻也都耐不住性子,變著法的哄二皇子過去。只是人家三位都是有過生養的,即便是側妃,鋒芒也好蓋過了自個這個嫡妃了。

這些事原是司徒王妃最不願提及的,誰知祥貴妃有意拿上臺面來說,是打定主意讓她下不來臺,正尋思著怎麼反駁來扳回這一局,一旁的大皇子側妃穆氏卻得以洋洋的摸著小腹說:“司徒王妃無福,著實可惜,想來有沒有福也是其次,是要看這肚子爭不爭氣了。”

司徒王妃見穆氏摸著肚子,難不成是有孕了,正尋思,祥貴妃便互為應和說:“你這胎剛兩個月,胎氣不穩,本不該受凍的,皇上已經下旨讓你提前回府休養,你也別站在這裡勞神,我送你出去吧。”祥貴妃說著,吩咐宮嬪們仔細扶好了,才回身望了司徒王妃一眼說:“子嗣是咱們皇室頂要緊的,若是王妃不想下次見了我們挽香行禮,便求神拜佛,讓上天賜你一子才是正經。會耍嘴皮子可不是本事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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