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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為婚-----第二一七章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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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貼心

陸掌事早有重回陶府之心,眼下良辰既提出,自然是歡喜不的不行,只是如今陶府事多,公主入宮替太后守靈,一時半刻也回不來,良辰雖一手把持家政,卻也不敢隨意要了她回去,怎麼也要再等一月,公主回府之後再作打算指富為婚。

良辰難得偷閒,在沐府用了午膳才回去,剛回府便匆匆去了易婉處。

良辰到時顧懷青也在景馨園,良辰瞧這二人兩情相悅十分默契的樣子,雖然為易婉心有所屬而歡喜,卻為這段沒有將來的感情唏噓。也不知東窗事發之後再能不能見這和睦的笑顏。

易婉見良辰來了,笑著迎良辰坐下,見良辰臉凍的有些泛紅,趕緊將手爐塞到了良辰手中,問道:“早些時候去靜園找你,說你與淑穎姐姐一道出去了,眼瞧著淑穎姐午膳前已經回來了,卻不見你,若你再不會,我可叫顧管家尋你去了。”

良辰聽了這話,長嘆了口氣,在洛水的伺候下將身上的斗篷摘了下來才應道:“淑穎姐姐的性子我可是越來越摸不透了,今兒好好的來我院裡,說是要接筠巧回來伺候。姐姐也知筠巧是為何被攆出府去,若是真的迎她回來,可還有活路?真不知淑穎姐姐是真疼她還是假疼她呢。”

易婉聞此,微微皺了皺眉,瞧了顧懷青一眼,見顧懷青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抿了抿嘴巴說:“妹妹就由著她鬧?”

“那也沒什麼法子。”良辰說著將暖爐摟進了懷裡,低聲說:“淑穎姐在公主處受了不少的委屈,咱們若是再不讓著她。給她出出氣,來日再招惹了公主,咱們不也跟著受牽連。想著淑穎姐如今雖然嬌蠻,當時心裡有些氣惱。如今想想也不氣了。倒有些辛酸。”

易婉與淑穎十幾年的情誼,如今鬧到互不理睬,心裡怎能舒服,聽良辰這麼說,也是不好受。兩人各懷心事。沉默了好久,良辰才又問道:“姐姐原說去靜園找我,可是有什麼吩咐。”

易婉聞此,這才回過神來。側身從顧懷青手中的拿過了賬本說:“原也沒什麼大事,只想著今年田租大都交齊了,只剩下城外田莊那一份,還未送過來。尋思著也沒什麼要緊,便想先找妹妹對對帳。”

良辰聽了這話,趕緊接過賬本,隨手翻了翻說:“姐姐與顧管家是這家裡最仔細的兩個人,姐姐說好那便是好。只是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是除夕,年貨田莊菜園裡都存著,不急著辦,可是互送的年禮還未準備好,府上親眷的喜好,姐姐比我熟悉,妹妹懶怠,怎麼還要姐姐多擔待些呢。”

“方才我與顧管家便在寫這份年禮單子呢,想著太后仙逝,即便是除夕也不能大慶,府上自然不方便張燈結綵,送的年禮也不便太厚重,就照著往年的禮單準備著,等列好單子就送去妹妹處,若是覺的哪裡不妥,咱們再改指富為婚。”

良辰瞧著易婉面前厚厚的禮單,想著易婉為了家事的確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相較之下,自個這些日子倒是閒散,除了應付淑穎,侍候易楚也算是清閒了。良辰想著,有些臉紅,淡淡的笑了笑說:“若是沒有姐姐相助,公主回來必定罰我了。”

易婉聞此,只笑了笑,溫和的摸了摸良辰的髮辮,一臉疼惜的說:“都是自家姐妹,應該的。洛水剛煮了新鮮的牛乳茶,你手這樣涼,趕緊喝碗暖暖身子吧。”

良辰這會兒口裡正沒味道,一聽是香甜的牛乳茶,十分歡喜的點了點頭。洛水趕緊去暖爐上邊上端起了那壺牛乳茶,倒了滿滿一碗,又添了兩勺槐花蜜奉到了良辰跟前說:“少夫人喜歡甜食,這槐花蜜是夏日的時候咱們自個釀的,十分的香甜可口,您可嚐嚐。”

良辰嗅了嗅跟前的牛乳茶,忙稱讚說:“難得洛水還記得,想我們洛水不但生的標緻,人也溫順體貼,若是將來誰娶了你,可比娶了天上的仙女還得意呢。”

洛水聞此,臉立刻羞得通紅,有意無意的瞧了顧懷青一眼,沒有應聲,便又去倒了一碗牛乳茶給了映蘭。

映蘭心裡原惦記著陸掌事回府的事,根本無心聽主子們說話,見洛水端了牛乳茶過來,這才回過神來,雙手接過了牛乳茶,淡淡的說了句謝謝。

洛水見映蘭形容憔悴,十分關切的問了句:“這幾日見你懶懶的沒什麼精神,是不是身子不爽?如若真有病痛,可別扛著,冬日裡落下的病根可不容易好。”

映蘭與洛水交情不深,也難得能聽到幾句體己的話,心裡感激,輕聲應道:“昨晚上夜,沒睡好,想著回去睡會兒便無礙了,姐姐不必掛心。”

洛水聞此,見主子們正商量家事,也不好在一旁多事,便領著映蘭去了偏屋。

二人進屋之後,洛水就回身將門掩上,對映蘭說:“少夫人與我們小姐投緣,見那情形,沒有個把時辰是不會走的,你身子乏累,就在軟榻上眯會兒,我幫你盯著,若是少夫人要走,我喊你就是。”

映蘭聽了這話,感激洛水的細心,雖不是睏乏的不行,卻也想歇一歇,於是走到軟榻上斜斜的靠在軟墊上,擺手叫洛水一同過來坐坐。

洛水見此,也來到映蘭身邊坐下,柔聲問道:“瞧你穿的不厚實,可要找條毯子蓋一蓋。”

映蘭聞此,趕忙攔著說:“託姐姐的福能在此處偷閒已是不易,姐姐可別忙了,只陪我說說話吧。”

洛水聽了這話,安靜的點了點頭,卻不知與映蘭說什麼,畢竟在少夫人入府之前,她與映蘭雖同在府裡當差,互知姓名卻無交集,眼下也只賴著她家小姐與少夫人親厚,才漸漸的與映蘭熟稔起來,但也很少有機會湊在一處說話。

這些日子以來,映蘭的心裡一直不大安樂,原來與良辰也算是無話不談,可自打青鸞得勢,她與良辰也不似往昔那樣推心置腹了,映蘭尋思著,心中煩悶不已,便抬頭瞧了洛水一眼說:“自打太后仙逝,不光外頭亂,府裡也亂的很。想著若是太后再晚走幾日,姐姐說不準就指給顧管家去了。”

洛水聞此,瞬間紅了臉,趕忙解釋說:“都是府裡丫環小子閒來無事誤傳的瞎話,妹妹伶俐,竟也信了。”

映蘭見洛水這神情,淡淡的笑了笑說:“這是不是瞎話妹妹不敢說,只是大小姐心疼姐姐是真的,不比我,原已經有了青氏姐妹分寵,再過一月怕是又要來個管家婆了。”

映蘭話鋒一轉,洛水才鬆了口氣,問道:“妹妹這話從何說起,這府裡上下誰不知你是少夫人心尖上的人,靜園除了二位主子便都是妹妹做主了。青鳶年歲還小,衝撞了妹妹你可要多擔待,至於青鸞是個懂事的丫頭,怎麼也能幫襯著些,妹妹也是個有福氣的。至於新來的管家婆,我倒是糊塗了,也沒聽說要調什麼人去靜園侍候啊。”

映蘭這會兒也不願再提青鸞,畢竟洛水是個仔細人,從不偏向,自個再埋怨再委屈,洛水也只會教給她一個忍字,不說也就罷了,但一尋思起陸掌事,就心煩,便應道:“我們少夫人要的人是如今沐府的掌事陸雁荷,就是打咱們陶府裡出去的那位。”

洛水是家生丫環,對府裡的隱事也略知一二,深知這陸掌事不是一般的家奴,眼下要回府,確不是個小事,得了這訊息,也是嚇了一跳,卻也未作太多表露,只低著頭沒有應聲。

映蘭原也聽了些閒話去,見洛水這神情,只覺的可疑,便小聲問道:“姐姐可知這陸掌事的來歷,我聽府裡的老人說,這陸掌事原是咱們大夫人的親妹,不知是犯了什麼事,被陸家攆了出來,才投奔了咱家來——”

“可不能亂說。”洛水說著,有些慌張,“妹妹可知禍從口出這道理,不該咱們管的事,咱們一個字也不能聽,半個字也不可吐露,否則將來出了什麼岔子,背後生事的人,可都沒一個好下場。”

映蘭原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事到洛水口中竟這般的嚴重,自然不敢再說,只安靜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了。

城外的田莊剛換了租客,以至年租還未交起,良辰原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這片田莊正是澄兒下放的地方,良辰便想借收田租這由頭親自去看看澄兒,畢竟這樣的機會本就不多,公主回府之後便更不可能,也只能趁這次機會再給澄兒添置些東西,省的冬日裡辛苦。

易楚知道良辰是個熱心腸,也未阻攔,只交代映蘭和青鸞一同跟著,一個機靈一個仔細,怕是也生不了旁的事。

良辰前一日便找出了幾身還未來得及穿的新制棉衣,又連夜要青鸞趕製了一雙綿護手,親自挑了被面,縫製了兩床厚厚的被子。想著在這樣寒冷的冬日裡,實在的東西比冰冷的銀子更能溫暖人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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