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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為婚-----第二一三章國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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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國喪

早膳之後,公主便交代了良辰幾句易嵐大婚是該注意的事情,便打算讓眾人散了指富為婚。這還未等公主起身,顧懷青就匆匆進屋回稟說宮裡來人了。

良辰見顧懷青臉色不好,想著該是宮裡出事了,還未等反應,便瞧見三個素衣太監進了屋,剛進門就跪倒在地,揚著假哭腔一臉悲愴的與公主說:“奴才受皇上吩咐特來傳公主和駙馬回宮,太后昨夜崩逝,請您回去奔喪呢。”那公公說完,知公主有孕,也免不了安撫說,“陛下特意交代,公主有孕,一定節哀,萬萬當心身子啊。”

沁怡公主聞此,雖然一臉的悲哀,心裡卻早就有數,想著上次入宮探望皇祖母便已經處在彌留之際,能再挺過數日也是宮中太醫的本事,心下也早有了準備。便抹著淚與傳旨的公公說:“公公辛勞,去偏廳喝口茶吧。”

那首領公公聽了這話,哪敢答應,只回道:“奴才先來了公主處,還有下家要通知,不敢耽擱了差事。只是公主別怪奴才多嘴,奴才進門時見府裡張燈結綵,還掛著紅繡球,想著是要辦喜事,可眼下太后剛去,陛下已經下令啟瑞國全國上下為太后守喪三年,其間不許嫁娶,府裡即便再急,也要再緩三年了。”

沁怡公主聞此,點頭應了下來,便吩咐人送三位公公出去了。

沁怡公主見那三位公公走了,環顧眾人,見大家臉色都不好。先吩咐了顧懷青說:“顧管家趕緊張羅著下人將府裡的紅綢子和繡球都拿下來吧,白綢子皇子府上要掛咱們便不必了,只交代下人們都著淡色衣裳,不要穿的招搖即可。”

顧懷青得令。趕緊應下。吩咐下人們做事了。

沁怡公主見了,又望著易嵐說:“嵐弟納妾的事也要擱置了,怎麼也要守喪期滿才能再娶。想必國喪之事蘇府不日也會得到訊息,我也會再差人去說,嵐弟不必掛心。”

易楚聞此。也感念公主這會兒還想著他。便順從的躬了躬身,沒有異議。

沁怡公主尋思著,又側身與良辰交代道:“眼瞧我與你大哥收拾下就要入宮守靈了,怎麼也要四十九日過了尾七才能回府。這府裡的事你也熟悉。把家交給你我放心,良辰你可替我好好管著,若是我不在的日子有誰為難你,我回府之後。便將趁亂作惡的都盡數攆出去。還有婉妹妹也該幫襯著,都打起精神,仔細盯好了。”

良辰聞此,迎著尚氏灼灼的目光,十分鄭重的將這差事應了下來。易婉藉著良辰的光,近日在公主跟前也得勢,可是氣壞了淑穎。

易卿見沁怡公主交代完了,自個也隨之交代說:“正直國喪,大家處事都要仔細,切勿張揚,易嵐的婚事既不能辦,也該繼續到鋪子裡歷練,想我不在鋪子裡這幾日,也不能沒個主事的人,良辰妹妹主內,楚弟便主外吧,只管幫我好好盯著鋪子的生意,也當是為掌舵嶺南的新鋪做準備。”

易楚原不願擔此重任,只是家中兄弟就三人,大哥事忙,嵐弟還年輕,到底是該自個頂起來,於是也未含糊,便側身與易嵐說:“還是要嵐弟從旁協助,一同幫襯著。”

易嵐聞此,隨即應道:“三哥客氣,本該如此的。”

易卿見此,也放了心,見公主再沒什麼要吩咐,便與眾人說:“我與公主稍作休整便要進宮,這些日子若是府中有事大可遣人去宮裡傳話,正直國喪,府中女眷還是穿的清淡些好,我瞧良辰和易婉素日就穿的清淡,倒是庶母還是趕緊回院去換下衣裳,素淨些好。”

尚氏聞此,只能應下,心裡卻不舒服。淑穎也顧不上這些,想著一連幾十日都見不著易卿,心中滿是苦楚,卻礙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明言,只得盯著易卿,巴望著易卿能多瞧她一眼指富為婚。

易卿到不是不在意淑穎,只是這會兒惦記著入宮的事,一時也未顧上,只匆匆的扶公主回了屋去。

眾人見此,也都紛紛散了,易楚和易嵐急著趕去了鋪子裡主事,良辰和易婉便忙著張羅家中的瑣事了。

公主和易卿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趕在中午前入了宮。公主有孕原不該參與這樣的白事,只是太后貴為聖母又是沁怡公主的親祖母,於情於理也該入宮守喪。易卿只怕舟車勞頓傷了公主的胎氣,鳳鑾車裡的墊子加了好幾層,路上一直將沁怡公主攔在懷裡說不出的體貼和仔細。

公主離府之後,府中多半的人是鬆了口氣,淑穎心裡一股子怨氣正無處發作,也想趁著這幾日在府中立立威。

良辰倒不願理會她去,只管將這家裡的賬目把準,旁的事也不多放在心上。

這樣又過了五日,若是沒國喪這事,本該是易嵐與蘇緹大婚的日子。日前就聽聞蘇緹又病下了,良辰想著府裡太平,也該去蘇府瞧瞧,於是便準備了些厚禮,只領著青鸞去蘇府。

蘇家老爺聽聞良辰要來,一早便沒去鋪子裡,只在家中候著良辰。

良辰也未與蘇家老爺有過多交際,只寒暄了幾句,便隨丫環去了蘇緹房裡。

良辰到時梳雲正伺候蘇緹梳頭髮,見良辰來了十分的歡喜,趕緊給良辰行了禮退去了一邊。

蘇緹原還好好的,見良辰來了,便伏在梳妝鏡前哭了起來。

良辰見蘇緹難過,想著心裡委屈與其硬憋著,便該哭出來舒服,只等蘇緹哭的沒了力氣,才上前扶了蘇緹的肩膀問道:“哭完之後,心裡可暢快了。”

蘇緹聞此,抬手抹了淚,點了點頭後又立刻搖了搖頭說:“姐姐,我只覺的是我先前作孽太多,老天爺有意作弄我,幾次以為心願得償,便在最後的關頭都化為泡影了。太后為什麼要死,為什麼這會兒死,若是再晚幾日我便可與嵐哥哥成婚了——”

良辰怎能容蘇緹說這大逆之言,趕緊攔著說:“妹妹可是糊塗了,怎能說這樣的話,想你和易嵐已經定了親,即便這會兒不能完婚,三年之後婚約還在,只管再挑個吉日拜了堂就是,也不會作罷的。”

蘇緹顯然比良辰的想的多些,聽了良辰這話,慘淡的笑了笑,低聲呢喃說:“三年之後,沈嘉蘿的孩子已經會下地走路,會喊爹孃了,她可是得意了,我卻只是空有婚約的可憐人罷了。”

良辰聞此,也難怪蘇緹如此消沉,也跟著嘆了口氣,不知如何是好了。

哀莫大於心死,想著蘇緹一時半會也回不過神來,良辰又說了幾句寬慰的話,便告辭離開了,想著再過些時日,等蘇緹將一切都想開了,再過來陪她也不遲。

良辰從蘇府出來之後,便去了具味齋買了些可口的點心醬菜,打算去鋪子裡給易楚和易嵐送去。

這一路走來,發覺聖都原來熱鬧的大街確實蕭條了不少,燈柱上的紅燈籠也都換成了白色,全城上下蒙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馬車在信安當鋪前停下,祈昌眼尖,在鋪子裡就瞧見了,趕緊迎了出來,接良辰和青鸞下了馬車。

良辰在這會兒見了祈昌也覺親切,便問道:“二少爺和三少爺可都在?”

祈昌聞此,趕忙應到:“二位少爺正在賬房裡查賬,天冷,少夫人還是進鋪子說話吧。”

良辰想著易楚既在忙,也不好過去打擾,便吩咐青鸞將食盒遞了祈昌說:“昨日聽你們少爺說近日嘴裡總淡淡的沒有味道,我剛去具味齋買了些可口的醬菜,記得午膳時拿出來給少爺佐飯,勸他多吃些,眼見他這幾日身子又單薄了些,晚膳自有我盯著,午膳你可給我多盯著些。”

祈昌聞此,趕忙應道:“奴才伺候少爺仔細著呢,少夫人只管放心就是了。”

良辰想著祈昌雖然愛玩笑,確實仔細,便吩咐青鸞拿了一個牛皮紙包遞給祈昌說:“這蜜餞你拿著吃,省得坐在堂裡閒著無聊。”

祈昌見此,趕緊謝過了良辰,十分歡喜的送良辰上了馬車。

良辰回府正趕上午膳,想著一上午也未閒著,這會兒真是餓了,便趕著回靜園用膳去。

剛經過迴廊,聽見遠處殊源居有異響,不放心便領著青鸞前去探看。這一看不要緊,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著了,只見殊源居原還完好的院牆,硬是被敲出了個大窟窿,塌了一半。四五個壯漢也正拿著各樣的工具推牆,忙的不亦樂乎。

良辰見此,趕緊快步上前攔下,見這幾個人眼生,都不是陶府的人,便厲聲責問說:“你們趕緊停手,說,是誰讓你們在這拆牆的。”

那幾個壯漢聞此,趕忙停了手,一頭霧水的望著良辰,其中一個應道:“是這府裡的少夫人讓咱們推牆重建了,姑娘息怒,咱們也是聽吩咐辦事。”那人回完了話,只怕耽誤了工期,趕緊又張羅接著幹。

良辰見此,哪能由得他們繼續拆牆,正要再攔,青鸞卻怕少夫人吃了虧,一改往日的溫和,俯身拾起地上一個鋤頭,揮舞說:“你們再不停手,我手中的傢伙可不長眼。”

良辰見青鸞護住心切,也不愧自個平日那麼疼她,只上前奪了青鸞手中的鋤頭,對著有些訝然的幾個人說:“我便是這府裡的二少夫人,敢問又是那個少夫人指示你們做這差事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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