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二一〇章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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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〇章後顧之憂

一路走來,良辰現下內心卻出奇的安寧,想來若是將公主只當成公主,那她便只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若是將她當做是大嫂,便還有一絲的親切指富為婚。

良辰一路領著映蘭和小酌來了錦華園。

小酌怕的很,只走到門口便邁不動步子了,良辰只暗罵了句沒用,便吩咐小酌在外頭候著,自個領著映蘭進了院去。

錦華園一如往昔,十分平靜,原指派去伺候澄兒的丫環以丹這會兒也回了沁怡公主身邊伺候,想著錦華園除了含貞便數她最得公主的喜歡了。

小丫環進屋通報,以丹奉公主之命出來迎,見了良辰也不似含貞那般客氣,只草草的行了一禮與良辰說:“公主剛用過早膳,在裡屋休息,少夫人就去屋裡見吧。”

良辰聞此,也未與她客氣,只應了一聲說:“那還囉嗦,還不帶路。”

那以丹見良辰如此不客氣,心裡雖窩著火卻也不敢在少夫人面前造次,只能忍住這口氣,服服帖帖的在前頭帶路。

映蘭跟在良辰身邊,少見良辰對人這般冷淡,想那以丹也並非善類,對她這樣,已算是恩待了。

以丹迎良辰進了屋,便將映蘭給攔下了,冷著一張臉說:“公主只說見少夫人,沒吩咐讓旁人進去,只讓丫環在外頭等著就好。屋裡自有旁人伺候。”

良辰聞此,也不願在這檔口與以丹計較,吩咐映蘭在外頭候著,自個進了屋去。

良辰進屋時。含貞剛燃了香,屋內香氣四溢,這味道雖然沁人心脾,卻容易擾了心緒。所以良辰是一般不願意在屋內燃香的。

含貞見良辰來了。給良辰服身行了一禮,便掀開了幔帳,迎良辰進了裡屋。

良辰見公主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也不敢貿然打擾,只站在遠處沒有說話。

沁怡公主知道良辰為何事而來。自個這會兒也正為此事傷神。於是微微睜了睜眼睛說:“你坐吧。”

良辰聞此,順從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含貞便麻利的進屋上了茶,就小心的退了出去。

沁怡公主見良辰只坐著不說話。便說了句:“這是今年嶺南剛送來的貢茶,得到本不多,你也嚐個新鮮,喝喝真正的好茶是什麼滋味。”

良辰這會兒哪有心思品茶。只是公主若是不提那事,自個又怎麼提起,於是只瞧了那香爐一眼說:“公主身懷有孕,可不要隨意燃香,若是對母體和胎兒不好,那可如何是好啊。”

沁怡公主聞此,這才放下了撐在額邊的手,睜眼瞧著良辰,問道:“怎麼弟妹不是巴望著我這惡婦趕緊死了,少害些人嗎,怎麼又關心起我的身子來了指富為婚。”

良辰聽了這話,心裡一驚,趕忙起身跪伏在了地上,低聲應道:“公主明察,弟妹絕不敢有此大不敬的想法。”

沁怡公主見良辰如此,淡淡的說了句:“你還是怕我的。”說完,便起身坐直了身子,望著良辰說:“楚弟和嵐弟去救安澄兒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倆也真是越來越放肆,不把我這個大嫂放在眼裡了。”

良辰這會兒心裡忐忑,也不想過多辯解,只應了一句,“易楚和嵐弟也只是救人心切。”

沁怡公主聞此,冷笑一聲說:“好一個救人心切,良辰啊良辰,你如此聰慧,可懂什麼叫紅顏禍水。”

要說紅顏禍水良辰自然是懂,卻也不敢再公主面前賣弄,只能跪在原處,定定的望著公主。

沁怡公主見此,也沒心思與良辰生氣,口氣還算溫和的唸叨說:“那安澄兒心比天高,一心巴望著進宮為妃,她小小年紀,若說她狼子野心一點都不為過。眼下選秀取消,我雖然不悅,但心中最不平的還是安澄兒。”沁怡公主說著瞧了良辰一眼,見良辰聽的仔細,才又接著說:“你也瞧的出安澄兒不過十六就已經出落的如此標緻,再過兩年便是傾城之姿,此等絕色,入宮必定是個寵妃,留在府中卻是個禍害。想這府中有三個少爺,段淑穎那賤婦已經夠讓我厭煩,我絕不能讓安澄兒再變成第二個段淑穎。至於楚弟,雖如今與你舉案齊眉,琴瑟和諧,可這世家男子,有哪個不三妻四妾,從一而終的便是個神話,楚弟在三兄弟中樣貌最為出眾,那安澄兒難免不動了歪心思,若是哪日她勾引了楚弟去,你才會覺的我今日所為,並不過分。”

良辰聽了公主的話,雖然覺的有理,卻十分的沉重,遙想多年以後,易楚身邊簇擁著多位年輕貌美的妾室,自個這心裡就堵得難受。只長嘆了口氣,沒有應聲。

沁怡公主見良辰是將她的話聽了進去,便又說:“最難說的是嵐弟,你也知嵐弟在三人中最為俊俏風流,聖都之內仰慕她的女子不計,府內垂涎他的丫環更不在少數,若不是嵐弟潔身自好,府裡多半的丫頭也都成了他的同房丫頭了。那安澄兒貌美如花,比起沈嘉蘿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怎麼放心將這麼一個禍水留在府裡啊。”

良辰明白沁怡公主的顧慮,但對公主殘害人命的舉動卻不能苟同,只低聲應道:“公主既不願將澄兒留在府中,將她攆回老家就是,何必傷了她的性命呢?”

沁怡公主知道良辰此番前來就是興師問罪,早有準備,也未動氣,只說:“安澄兒並非池中之物,若是不將她看在身邊,我還是不放心,為斷了安澄兒的念想,最好的法子就是給她配了人家。只是那丫頭剛烈,我也早料到她會如此,所以便看這天意。若是那丫頭命硬便活著,若真是薄命紅顏,倒也不辜負她那副樣貌了。”

良辰想著澄兒如今落到這步田地,是天意也是人為,澄兒到底是不是居心叵測的人先不說,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好歹是條人命,怎能輕易傷害,便求道:“公主明鑑,澄兒與顧堯無論行未行夫妻之禮,可婚書是簽下的,眼下澄兒死生都是顧堯的妻子,公主仁厚,只當是為未出世的孩子積福,便饒過她吧。”

沁怡公主聞此,望著良辰,冷著臉問道:“我若真要殺她,你以為就憑楚弟和嵐弟領著些小廝來就能攔下嗎?”

良辰聽了這話,才覺自己愚昧,望著公主,有些無地自容。

沁怡公主見良辰如此,只苦笑了一聲說:“我這孩子,打在我腹中就見慣了殺戮,命硬的很,不損陰的就已是萬幸,又怎麼敢求積什麼陰德呢。你以為翠竹的死,我不知道,只是念著你的好意,未揭穿而已。想來這府裡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沁怡公主說著,抿了抿嘴巴,才又接著說,“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否則今日也不會推心置腹的與你說這些了。行了,你的腿也該跪麻了,趕緊起來吧,省的一會兒回去一瘸一拐的,楚弟還以為我怎麼責難你了呢。”

良辰聞此,長嘆了口氣,十分順從的從地上起了身。猶豫了半晌才低聲問道:“澄兒如今送來靜園養病,聽宋師傅的意思,不出一月便會大好,公主的意思良辰明白,會選個合適的時候打發她去昱靈山莊看宅子的。”

“昱靈山莊風景秀麗又清靜,我還一直沒得閒去那裡小住,留下她一條性命已是恩德,怎得要如此厚待了她去。你記下我的話,只等那安澄兒能下地,便送她去咱們城外的農莊務農。我會找人仔細的盯著,若是她還敢興風作浪,橫生事端,我便再不留她。”

良辰得了這吩咐,想著公主既肯饒了澄兒的性命便已是大幸,再不敢過多的期冀。想那澄兒鬼門關前走一趟,原先想不開的事情也會想開多半。比起紛繁複雜的宮廷生活,安逸平凡的日子才能長久,澄兒若是能想明白這一點,下半生也會過的舒心自在些的。

沁怡公主見良辰應下了這吩咐,身子乏累,也不願多言,只交代要良辰將這事情壓下,若是再聽府中有任何不順耳的流言蜚語,便將那些多嘴的奴僕一併處置了去。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良辰也算了解沁怡公主的脾性,早些時候便吩咐了下去,如今闔府上下也算太平,各個院裡也未有什麼動靜,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良辰回靜園時,易嵐和易楚都還在正廳焦急的等著,見良辰安然回來也都鬆了口氣。

待良辰將公主的吩咐說明,易楚也覺的公主並非想象中的那樣辣手無情,可易嵐想的明顯要比易楚多些。明白澄兒若是被攆出去,顧堯怕是也留不住了。畢竟顧堯打小就跟在他身邊,顧堯的心思他最清楚不過,他對澄兒是動了真心的。

公主既不追究,今日之事也告一段落,各個院裡也沒有差人過問,就連易卿回府,也頗為避忌,只私下裡與沁怡公主談論,勸諫了幾句,澄兒自殘這事也算是了了。

澄兒當天傍晚便醒了,雖然意識還有些模糊,但也認得良辰,乖乖的喝藥,靜靜的發呆,偶爾點頭應和良辰幾句,瞧著也無大礙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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