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十九章公主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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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公主不好惹

收拾妥當之後,良辰便在映蘭的胡亂指點下,自個往淑穎的小院去(指富為婚19章節)。

眼見良辰一頭霧水的離開之後,映蘭笑的燦爛,只覺的這沐良辰還真是個傻瓜,竟看不出自己是在洗刷她,真是有趣的很呢。笑完之後便又倚靠在院中的樹蔭之下打起盹來。

良辰根據映蘭的指示,在這錯綜複雜的迴廊裡七拐八繞,越走越迷糊,正準備尋個人問路,便見湛藍的天際飛揚著一隻漂亮的蝶形風箏,頓時來了興致,不由的喜從心來,趕緊順著那方向,想要看看是何人竟有如此雅興在府中放風箏。

記得兒時,爹爹和常安常在這樣風和日麗的日子帶她到郊外放風箏。而這放飛的風箏正是爹親手軋製的,而這風箏上精緻的花紋自然是孃親手勾勒的。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而自然,卻在過去的某個時刻轟然崩潰,碎成無數個碎片,總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迷了雙眼。

良辰拼命的尋著那風箏的來處,就像是尋找回憶一般執著,只在一個拐角處猛然瞥見了放風箏的姑娘,竟然是沁怡公主的貼身侍婢含貞。

良辰望著含貞在烈日之下,滿頭大汗的扯著風箏線,一臉的詫異。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聽到一陣不耐煩的女音高聲叫囂道:“沒吃飯啊,就不能放高一點,若是把父皇賞我的風箏弄壞了,本公主就要了你的命。”

良辰聞此,趕緊閃身躲在了柱子後邊,額角頓時冒出一襲冷汗。

我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啊,怎麼會是沁怡公主呢?

不過這大熱的天竟然讓一個姑娘家頂著大日頭瘋跑著放風箏,想想還真是沒什麼人性啊。

良辰想著不禁探頭望了望在烈日之下明顯有些虛脫的含貞,雖然對她平日裡囂張的做派很不屑,但到底是個姑娘家,這種情形之下,確實有些可憐。雖然想要出手相助,但是自個在那沁怡公主的眼中可能連個奴才都不是,若是公然出去,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良辰心裡掙扎著,那團熾熱的正義感正在熱烈的燃燒著,正猶豫,卻見那含貞在一小陣奔跑之後,忽然栽倒在了地上(指富為婚19章節)。

見此情形,良辰也來不及多想,趕緊閃身出來,快步奔了上去,俯身將栽倒在地的含貞從地上拉起,儘量讓她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

眼見含貞被晒的滿臉通紅,額頭上盡是汗水,渾身熱的不像話,於是趕緊輕輕的拍了拍含貞的臉問道:“含貞姑娘,你醒醒啊,醒醒。”

含貞在良辰的呼喚下雖然有些反應,卻依舊迷糊,甚至連眼神都已經渙散沒了焦點,讓良辰看了直揪心,正準備將含貞扶起,卻不知沁怡公主何時竟站在了身後,一臉鄙夷的盯著她看。

良辰見此,只覺的脊背發涼,十分清楚沁怡公主的脾氣,自然放低了姿態說:“方才偶然經過,見含貞姑娘暈倒,就忍不住過來瞧瞧,眼看著是中暑了,公主就讓含貞回去歇歇吧。”

沁怡公主聞此,輕哼一聲,一字一頓的吩咐道:“放下她,此等賤婢,死不足惜。”

良辰聞此,實在不敢相信如此冷漠的話竟是從堂堂公主口中說出,一時之間也忘了害怕,忍不住回敬道:“公主殿下,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含貞姑娘哪裡得罪了您,但到底是一條人命,怎可如此隨意處置呢?”

見良辰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沁怡公主忍不住失聲笑道:“人命?在我看來這賤婢的命連狗都不如。若是說死了,倒是她的造化,否則——”沁怡公主說著,狠狠的瞪了含貞一眼,一副要除之而後快的決絕神情。

良辰聽了這話,只覺的不寒而慄。這沁怡公主是不是瘋了,何以對人命如此輕賤,即便是含貞有天大的錯,自有家法處置,為何要濫用私刑呢?

“公主殿下,含貞到底是您從宮裡帶來的,若是她出了事,您那邊想必也不好交代(指富為婚19章節)。今日的事既然是被我撞見了,我便不可能視而不見。是非曲直,我心中自然有數,若是有旁人問起,我也只能照實說了。”

“你——”沁怡公主望著良辰,沒想到自己堂堂一朝公主,竟會被如此鄙賤之人威脅。只怪良辰多事,心中氣惱不已,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沁怡公主心中清楚,良辰在這陶府是一個奇異的存在,易婉對她很上心,賤妾段氏似乎也與她甚是親厚,甚至連平日裡放浪不羈的小叔易嵐似乎也十分欣賞她。倒是深得人心的狐媚女子。

只是我沁怡公主才是這陶府的嫡媳,是這陶府排位第一的女人,若是連家宅都守不住,何以在此立足?只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含貞往後還可以慢慢的折磨,這沐良辰若是不離開陶府,也可以留著慢慢對付。總之,那些不讓我好過的人,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沁怡公主想著,斜眼望著已經斷線飛遠的風箏,又低頭望著良辰說:“行,你若是將這風箏給本公主追回來,我今日便饒了含貞這賤婢。”

良辰聞此,抬眼望著在遠處墜落的風箏,想著只是將風箏拾回來便能救一條性命,趕忙應了下來,回道:“公主說話算數,只是如今含貞姑娘已經昏厥,若是再在這日頭下晒著,遲早是會出事的,不如先將她移到小亭中歇著吧。”

沁怡公主低頭望著昏迷不醒的含貞,雖然心中有恨,卻也怕這丫頭就這麼死了,於是拂袖轉身,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若是你不嫌累,便自個抬她過去吧。”說完,便輕移蓮步,往那小亭走去。

良辰聞此,低頭望著狼狽不堪的含貞,輕嘆了口氣,卯足了力氣將她架上了肩頭,步履維艱的向那小亭緩慢的移動。

其實良辰自詡並非一個善人,清楚地認定自己是一個愛記仇且有仇必報的小女子,唯一的弱點就是受不了看別人受苦。如今努力救含貞,倒不是想要她感激,只是不救她實在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指富為婚第十九章公主不好惹內容)。所以才在這大熱天,盡心盡力的與這嬌蠻的公主周旋。

將含貞抬進了小亭之後,良辰已經累的有些虛脫了,不停的喘著粗氣,冒著汗。

沁怡公主端起桌上的冰鎮酸梅湯,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斜睨了良辰一眼說:“你也別愣著,若是你一刻鐘之內不將我的風箏尋回來,她——”沁怡公主說著,一臉不屑的瞟了含貞一眼,眼中盡是厭惡。

此刻,良辰只覺的自己真是傻透了,若是說玩,自己是寄人籬下勢單力薄的孤女,無論如何都是鬥不過這沁怡公主的,如今還自個送上門來給沁怡公主發洩解悶,這世上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她這麼笨的呆瓜了。

良辰心裡煩悶,正猶豫,沁怡公主又拿起果盤中的一粒剝殼去核的龍眼放進了嘴裡,邊得意的嚼著邊吩咐道:“還不去?”

良辰知道今兒個正因為自己氾濫的正義感,而不幸栽在了沁怡公主的手裡,卻也怪不得別人,所以也只能認栽,所以只點了下頭,就頂著大太陽往風箏墜落的方向趕去。想著自個本是要去淑穎姐姐那邊小聚的,如今落到這般田地,還真是有些流年不利啊。

淑穎姐姐那邊應該也備了冰鎮酸梅湯和甜絲絲的龍眼吧。

良辰想著不禁嚥了咽口水,一陣洩氣,卻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四處尋找那遺失的風箏。

這陶府的大,良辰早先就見識過的,雖然知道這紙鳶墜落的方向,但在這錯綜複雜的陶府中要快速尋到,也似是大海撈針一般艱難。

眼看著一刻鐘已經過了,良辰有些著急,望著身邊經過的家僕對她投來的疑惑目光,良辰也來不及覺的難堪,只一心想找回那隻風箏。

良辰雖然是打心眼裡不喜歡這沁怡公主,卻自覺的沒有膽量也沒有這個必要跟她作對(指富為婚19章節)。若是能順利的將風箏找回,讓沁怡公主順了氣,可以息事寧人,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良辰順著曲折的迴廊快步前行,迴廊的盡頭莫然出現了一個院落,良辰不知這院中住的何人,只怕自己冒然進去,會衝撞了人家,於是回身踏上了迴廊的欄上,踮腳眺望,這才望見自己苦苦尋了半天的風箏真是落在了這院中的一棵茂盛的大槐樹上。心中暗喜,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我找到了。

良辰想著,樂呵呵的從欄上躍下,快步走到那院門前叩門,只覺的只是撿個風箏而已,想必這主人再難纏也不會刻薄到不允的,於是門敲的更起勁了。

門敲了半晌,直到良辰的手都敲紅了,依舊沒人來應門。

難道這院裡沒人住?

也難怪,這陶府如此之大,總共就那麼幾個少爺小姐和幾十號家僕,若這院子沒人住也沒什麼稀奇的。

良辰想著,便旁若無人的推門而入,只想著若是真是有誰住在裡面,稍後撞見再作解釋也不遲,畢竟沁怡公主得罪不起,這風箏無論如何也是要儘快送回去的。

良辰推門而入,有些心虛的四下張望了一下,眼見僻靜的小院整潔而靜謐,卻沒有一個人,若是主人家在,也是在午睡吧。若是能不吵醒人家,便拾了風箏就走,也省了解釋的力氣了。

良辰想著,輕手輕腳的走進了院子,慢慢的踱到了院中的那棵古槐之下,這才驚訝的發現這棵槐樹是有多麼的粗壯,樹幹簡直是粗的不像話,似乎要四五個人展臂才能環住的樣子。

良辰抬頭望著掛在樹幹上的紙鳶,有些猶豫,想著如此古樹都是集天地之靈氣的聖物,若是自己就這樣攀上去,許是要遭天譴的。

所以只能站在樹下,望著那紙鳶,心中糾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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